“我...我...”古振廷大腦一陣空白,腦子裡只剩下葉洛教他的話,只能想到哪句說哪句:“林...林繼先,我告訴你,還有幾天我就要在漢東從政了,宇航航空是我的政績工程,是你先不講規矩的!開槍...開槍打斷你腿也是活該!”
“就為了一家破公司,你敢跟我翻臉?你們古家...啊啊啊!!!”
林繼先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完,受傷的大腿就被田建明踩住,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就憑你也配威脅我們振廷少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古振廷根本不想鬧這麼大,剛想叫停卻見韓俏先一步走上前推開了田建明。
田建明向後踉蹌了幾步,裝模作樣的問道:“俏老闆甚麼意思?”
韓俏煞有其事的警告道:“這裡是無憂酒吧,不是你們能隨便撒野的地方,我已經聯絡了葉書記,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裡是葉洛的地盤?”
“別讓我重複第二次。”
田建明故作忌憚,快步走到古振廷身旁,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一頓瞎嘟囔,隨後朝著周圍眾人一揮手。
“我家振廷少爺看在同為一族的份上,給葉洛一個面子,沒有下次!”
兩人主演的一場大戲落幕,古振廷一臉懵逼的被眾人架了出去。
待人群散去,韓俏急忙蹲下身攙扶起林繼先,對著對講機說道:“快叫救護車!”
“多謝老闆娘,這份恩情我林繼先記下了,日後一定報答。”說罷林繼先咬牙切齒的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表弟李思遠:“思遠,打電話給我爸和姑姑!調軍區的人過來!我一定要弄死古振廷!跟古家不死不休!”
李思遠點點頭,拿出手機正準備撥號,卻突然被韓俏慌亂的叫住。
“不行!這樣你們就上當了!古振廷就是在挑唆你們和古家開戰!”
林繼先額頭青筋暴起:“老闆娘莫不是把我們當成傻子?古振廷是古家嫡系,挑唆我們和古家的關係,豈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韓俏滿臉為難,一陣猶豫過後才緩緩開口:“我老闆葉洛才是真正的古家嫡系,而古振廷原本只是個旁系,甚至在旁系裡都只是邊角料的存在,兩年前,古振廷設下圈套讓我老闆與周恆健結下樑子,他則藉機搭上了周恆健這顆大樹,爬上了嫡系的位置。
從那以後,古振廷做事開始不留餘地,經常藉著古家嫡系的名頭挑事,引起其他家族對古家的仇恨,導致原本就腹背受敵的古家現在更加羸弱不堪,古家想翻臉卻不敢,周恆健的身份地位你們也清楚,已經不是現在的古家能夠輕易得罪的了。”
聽到周恆健的名字,在場眾人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這群人裡,有依靠祖輩榮光餘威的,也有現任高官的子女,但再怎麼位高權重,也絕不是一位現任飛昇者,準七武海的對手。
林繼先一陣頭皮發麻,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憑甚麼相信你說的話?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古家在這裡挑唆?”
韓俏一臉坦然:“我知道您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但首先是我救了您,這是不爭的事實,其次我老闆和古振廷、周恆健二人有仇的事人盡皆知,最後,您可以去求證,包括給周恆健打電話詢問都可以。”
“你!”林繼先臉色鐵青,色厲內荏道:“你明知道我不能給周恆健打電話求證,怎麼說都可以咯?”
“您已經見血了,周恆健就是再猖狂,也要給您個交代吧?您甚至都不需要說緣由,只需要直白的問他古振廷是不是他的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說到這韓俏語氣頓了頓,帶著幾分似有似無的挑釁意味看了看周遭眾人:“當然了,您要是腿都被廢了,林家卻連一個電話都不敢打,就當今天的話我沒說過。”
林繼先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更何況周遭還圍著一群從小到大以他為尊的狗腿子,被韓俏這麼一挑釁,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我會讓家裡給周恆健打電話,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林繼先一定親自登門道謝,但如果被我發現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和你老闆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見目的達成,韓俏盈盈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救護車到了,林先生請便。”
酒吧門外,看著林繼先被救護車拉走,葉洛撥通了古軒良的電話。
“動槍了,林繼先的腿被廢了。”
“玩的不大不就成過家家了?放心吧,周恆健會心甘情願背鍋的。”
“我記得古振廷是副團級吧?給他轉業吧,轉個正處職位,我再讓人把他調到漢東。”
“您放心,我有數,只要三伯您跟我一條心,蜀西和漢東一定是古家的,而古家也一定是我們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洛又撥通了周恆健的電話。
“成了?”電話剛響便被接通,顯然周恆健一直在等待這通電話。
葉洛故作遲疑:“兩邊在我的安排下,確實發生了矛盾,古振廷還開槍打斷了林繼先的腿,不過...”
周恆健頓感不妙,急忙問道:“不過甚麼?”
葉洛煞有其事的說道:“古振廷應該是在中途反應過來了,因此直接把帽子扣到了您的頭上。”
周恆健一臉懵逼:“我頭上?”
葉洛強忍著笑意說道:“是的,古振廷說他是您的人,而且馬上就要在漢東從政。”
“好一個古振廷,好啊,一句話讓我把北湖、漢東和古家全得罪死了。”周恆健一陣氣血上湧,強忍著怒意,咬牙切齒的吩咐道:“此子急智近妖,斷不可留,你現在馬上派人把他圍殺掉。”
葉洛擺出一副為了周恆健好的模樣,認真的分析道:“您確定要這樣做嗎?古振廷身邊可是跟著十幾個龍焱的特種兵做保鏢,且不說我能不能圍殺成功,就算真成功了,您也絕對會被扣上一頂殺人滅口的帽子,您可剛飛昇不久,萬一古家跟您魚死網破...”
“那你的意思是這事就這麼算了?”周恆健還以為葉洛慫了,頓時語氣不悅起來。
“算自然是不能算了,但我覺得您完全可以將計就計。”
“嗯?”
葉洛壞笑道:“林繼先捱了一槍,林家肯定要找您興師問罪,您若是把這事認下,再放出風去,北湖那邊雖然會敵視您,但古家也一定會猜忌古振廷,然後我再託關係,以漢東地方的名義找南眉要人,到時候古振廷就是有一百張嘴恐怕也解釋不清,待到他眾叛親離,要殺要用還不是您說了算?”
周恆健一陣沉吟過後,頓時喜笑顏開,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好!你小子有大才!思維縝密絕不在古振廷之下!”
葉洛輕蔑一笑:“呵,古振廷要不是有人撐腰,在我眼裡也不過路邊一條罷了。”
“放心吧,我周恆健最惜才,在我手底下好好幹,我保證你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於我現在的位置。”
“哎喲~謝謝領導...”
畫的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