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卜禮語氣一窒,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真的愧疚了,老臉瞬間一片漲紅。
葉洛不耐煩道:“別在那支支吾吾的,是像個爺們一樣老老實實出去工作,還是我把你妹妹帶走,你自己選。”
馬卜禮急忙挽留道:“文文!別走!哥改!哥以後不喝酒了!一定好好工作!你不能跟他走啊!他是咱家仇人!他甚麼都做得出!”
馬文文哀求般看向葉洛,哽咽道“葉市長...”
葉洛鬆開馬卜禮的衣領,警告道:“馬卜禮,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工作我替你們安排了,如果你還像今天這樣,就給我滾回監獄去!那能一直免費供你吃喝!”
聽到葉洛要給他們兄妹倆安排工作,馬卜禮直接懵了。
“你...你就不怕我報復你?”
葉洛不屑一笑,意有所指道:“呵...你配嗎?你妹妹還差不多。”
馬文文渾身一顫:“葉市長,我怎麼會...”
“開個玩笑。”說罷葉洛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我走了你跟你哥好好聊聊,明早我讓人來接你們上班。”
馬文文緊盯窗外,一直到奧迪A6的車燈消失在黑夜中,這才回頭看向馬卜禮。
“對不起,哥,委屈你了。”
馬卜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沒有,你做得很好,只要成功搭上葉洛,就有希望給爸報仇。”
提及馬聞山,馬文文臉上的純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猙獰扭曲的恨意。
“會的,我一定會讓葉洛也體會到這種滋味,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另一邊,奧迪A6行駛在漆黑的山路上。
葉洛望著窗外,手指不停地輕敲窗沿,撥通了趙馳的電話。
“嘟...嘟...喂,領導,卡恩集團已經抄沒的差不多了,大多數員工都很配合,抄沒金額三十億左右,具體細節李書記比較清楚。”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通,傳來趙馳恭敬的彙報聲。
“嗯,這事我知道,李書記已經跟我彙報過了,打電話是需要麻煩你幫我辦另一件事。”葉洛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孫紅運親自指導抄家事宜,抄的能不乾淨嗎?
趙馳受寵若驚道:“領導您這說的哪裡話,能為您辦事是我的榮幸,甚麼事您吩咐,我現在就去辦。”
葉洛半開玩笑般說道:“我要跟監獄裡的馬聞山通個話,公檢法是你的地盤,我也不好越俎代庖。”
趙馳語氣惶恐:“哎呀我的領導誒!您千萬別再這麼說了,我趙馳能有今天,全都是您的栽培和提拔,哪裡有地盤一說,只是替您守好公檢法這道門,您這樣,您稍等我十分鐘,我現在就開車去監獄。”
“不用你親自去,太麻煩了,找個獄警聯絡我就行。”
“明白明白,我這就讓人跟您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兩分鐘,葉洛的手機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葉市長好!我是青棠第一監獄監獄長!聽候您的指示!”
剛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自報家門。
葉洛急忙將電話拿遠:“小點聲。”
“是!”
聽著這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葉洛無奈扶額。
“趙馳跟你說了吧?我要跟馬聞山通個話。”
“明白!”電話那頭應了一聲,隨後聲音漸遠:“馬聞山!我們葉市長要跟你通話!老實一點!”
下一刻,馬聞山疑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喂。”
葉洛故作熟絡:“老馬啊,是我,葉洛,在裡面吃住還習慣吧?”
“呵,葉市長這是來奚落我的?”馬聞山的語氣中敵意十足,畢竟如果不是葉洛,他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葉洛玩味道:“唉~你看你,誤會了吧?我是單純想跟你聊聊外面的世界多美好。”
馬聞山滿不在乎道:“我今年快六十了,外面的世界已經享受過了,不需要葉市長來告訴有多美好,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恕不奉陪了。”
葉洛一臉惋惜:“行吧,本來還想跟你說說馬文文混的有多慘,既然你不想聽就算了。”
“葉市長,你就別白費心思了,文文上週才給我寫過信,她和她哥哥過得很好,你打這通電話無論出於甚麼目的,都與我無關,我也不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任何事。”馬聞山語氣決絕,他覺得葉洛無非是想找他轉移走的那筆錢,他是不可能上當的。
“唉...馬文文是個好女孩,可惜...”
葉洛意味深長的態度瞬間激怒了馬聞山,一陣金鐵撞擊聲伴隨著咆哮聲從電話裡傳來。
“葉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文文一根頭髮!我一定要你的命!”
葉洛語氣輕佻:“老馬,你看你,誤會了吧?我怎麼會動她呢?她可是為了幫你和馬卜禮減刑,把賬戶上那六個多億外加高路的1.5億全都上交了,就連116的圖紙都無償貢獻給政府了。
不過你也別說我不人道,我還特意給他們兄妹留了一百萬,可惜你那兒子不爭氣,之前樹敵太多,你女兒為了保下他,把這一百萬全賠出去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今天我去吃燒烤,遇到一個女服務員被老闆猥褻,那女服務員竟然是你女兒,嘖,你也知道,我這人心軟,就出手把人救下來了,還給她安排了一份新工作。”
“你胡說!文文在信裡不是這麼說的!”馬聞山激動的連話都在顫抖,其實他心裡已經信了八成,畢竟葉洛連賬戶上的錢都說出來了。
葉洛嗤笑一聲:“你老糊塗了吧?她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不然你覺得我憑甚麼放了馬卜禮?他身上的案子可不比你少。”
馬聞山激動的質問道:“是你安排的?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葉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還沒下作到那個份上,要不是看馬文文太可憐,我都不會給你打這通電話。”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等了好半天,馬聞山才落寞的開口。
“你想要甚麼?錢都已經被你拿走了,我甚麼都沒有了。”
葉洛故作真誠:“我沒想找你要甚麼,看在馬文文的份上,我允許你再打一通電話,安排你的人去解決,你在青棠混了這麼多年,手底下不能全是臭魚爛蝦吧?”
“你就不怕我安排人順便把你做了?”
“如果你有那個能耐,就來試試吧。”
“謝謝。”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