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是人民賦予的,一旦權利不受制約,就會不分左右,專治強權,以左的名義【搶劫】,右的名義【分贓】;以【藍星主義】為名,化平民之私為【公】,以【藍星經濟】為名,化【公】為權貴之私。
【提問】:假設未來你工作的地方或職務方向出現了這種情況,你會如何解決?
“老師,你確定讓我回答?”葉洛看了眼黑板上的題目,頓感一陣荒唐,當初自己的回答成了如今的題目。
事實證明,問題和答案本身沒有對錯,而是提出問題和答案的人如今身處何等地位,是【對】亦或是【錯】。
女教授點點頭:“沒座!這個論調是大你們四屆的一位學長提出的,他叫葉洛,是本校的優秀校友,年僅24歲,就已經成為青棠市市長主政一方,我希望你們也能多向他學習,而不是整天只知道談情說愛。”
“天吶!”
“24歲的實權正處級!”
“這學長也太厲害了吧...”
臺下一眾學生髮出陣陣感嘆,就連【生人勿近】的陸亦可也露出一個崇拜的表情。
聊別的陳海或許插不上話,但聊葉洛他可太有發言權了,當即開始見縫插針。
“陸小姐,你也知道葉洛?”
陸亦可瞥了一眼陳海,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知道,葉洛是我小姨夫最得意的門生,前段時間剛被評為漢大近十年最優秀畢業生。”
“嗨~他也就那麼回事吧。”陳海雙臂抱胸,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陸亦可蹙眉剛要反駁,就見一旁站著的葉洛突然給了陳海一腳,她還以為葉洛是在求助,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你朋友要你幫忙答題呢,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他吧。”
陳海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不以為意道:“他啊?不用擔心,申辯題除了你小姨夫親臨,否則誰也拿不下他。”
陸亦可翻了個白眼:“你就吹吧。”
“這位同學,你要是答不上來呢,以後就好好聽課,不要上課高一些有的沒...”
不待女教授催促的話落下,葉洛變便自顧自的開了口。
“這種問題看似難以解決,實則非常簡單,當然,前提我必須擁有實權。”
“可以,你說。”
“一百給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塊別亂花,明晚轉我四塊八,還有兩毛你別動,一毛後天有點用,剩下一毛你記住,留下給娃謀出路。”
葉洛話音落下,頓時引起教室內一陣鬨笑。
“噗...哈哈哈哈!”
陸亦可笑的花枝招展,竟然主動和陳海說起了話。
“你這朋友還挺有意思的。”
“是吧?他除了有點花心,哪都好。”或許是察覺到陸亦可的心思,在那一秒,陳海的大腦瘋狂運轉,超負荷達到了情商巔峰。
聽到這話,陸亦可瞬間興致缺缺,轉過頭繼續翻看自己的筆記。
“哦...”
女教授厲聲咆哮道:“胡言亂語!你這是獨裁!是專權!是不符合我黨的精神!”
葉洛撇了撇嘴:“人都要餓死了,還講哪門子的精神?這種情況下,我自掏腰包給你十塊,你守得住嗎?理想是腳踏實地用來實踐的,而不是講空話,按照你的邏輯,當初我黨就不該抗爭,直接把槍交出去任人宰割不就好了嗎?”
女教授面色鐵青,猛拍了兩下桌子:“你這是偷換概念!你叫甚麼名字!我要記下來!以後你不用來上我的課了!你過不了我這科!”
“抱歉啊老師,我叫葉洛,青棠市市長,畢業快三年了,你可能掛不了我。”葉洛神色不悅,如果對方只是想和他辯證,那他不會有任何反感,但因為理念不同說不過就要給人掛科,那這種人就不配當老師,心眼小你搞甚麼辯證題?
女教授冷笑一聲:“呵,你是葉洛我就是江...”
“哎!”葉洛急忙叫停,差一點這書就沒得看了。
“咳咳...”女教授輕咳兩聲緩解情緒,隨後指著教師們呵斥道:“總之你這樣思想有問題的學生,不配待在我的課堂裡!滾出去!”
陸亦可似是有所不忍,輕聲勸說道:“孫老師特好面子,你當這麼多人面讓她下不來臺,她肯定要為難你,要不你們先出去吧,私下裡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別說她是孫老師,她就是梁老師我也照草...額...不慣著。”葉洛將手伸進兜裡翻找掏證件,突然想起自己的工作證一直都在梅曉歌那,當即看向身旁的陳海:“工作證借我用用。”
“哦。”陳海應了一聲,拿出檢察院的工作證遞給葉洛。
“你還真有證?”一旁的陸亦可眼睛都看直了,隨即滿臉驚愕的看向葉洛:“那你不會真是...”
葉洛桀驁的微抬下巴,瞬間逼格拉滿,正準備亮證,就聽教室門突然響起一陣輕快的掌聲。
“啪啪啪!”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年近五十,眼神陰鷙的男人鼓著掌走了進來。
“好啊,說得好,不愧是我的大侄子。”
看到來人,葉洛臉色大變,留下一句“你倆先聊”,隨後一個東莞仔跨欄便朝後門走去。
只見男人不緊不慢的拍了幾下手掌,前後兩個教室門瞬間被一群壯漢堵住。
“大侄子,我乖乖的大侄子誒~你這是要去哪啊?不是你讓三伯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