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林棠墅。
別墅的客廳內,譚一笑脖頸上正拴著條狗鏈,渾身是傷的蜷縮在地上。
阮文雙腿搭在譚一笑身上,倚靠在沙發裡,愜意的喝著紅酒。
“我聽手下人說,你是專門做情報的,可怎麼就這麼不知死活呢?這青棠誰是天誰是地都分不清了?”
譚一笑屈辱的梗起脖子:“我知道我鬥不過葉洛,我只是想救我哥。”
阮文饒有興趣的問道:“親哥哥?”
譚一笑嘴角泛起一抹苦澀:“我們在一個孤兒院長大。”
阮文嘖了一聲:“那就是情哥哥咯?”
譚一笑咬牙切齒的咒罵道:“果然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奴才,你和葉洛一樣齷齪!”
阮文臉上依舊是那副輕蔑的笑容,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卻猛地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妹妹,姐姐告訴你一個道理,男女之間從來都沒有純潔的友誼,除非那男的是成都人。”
“啊~”譚一笑吃痛出聲,卻依舊硬著頭皮反駁:“那是因為你們心裡骯髒!”
阮文玩味一笑:“骯髒?你敢發誓嗎?對那個姜皓只有兄妹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
“我...”譚一笑語氣一窒,如果她不喜歡姜皓,又怎麼會捨出性命去威脅葉洛。
阮文俯下身,勾起譚一笑的下巴:“咯咯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害成這樣,真是愚蠢至極。”
譚一笑不屑的偏過頭:“你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懂甚麼叫愛!”
聽到這話,阮文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葉洛的身影,露出一個甜美且滿足的笑容。
“小妹妹,不懂愛的是你,不是我,一個成熟的女人,只會把愛交給能保護她的男人,而不是找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譚一笑激動的反駁道:“姜皓才不是廢物!”
阮文剛要開口,門廳處就傳來一道嗤之以鼻的話語。
“他不是廢物嗎?為了錢去給殺父仇人卑躬屈膝,還要帶上愛他的女人一起去給人當狗,最後落得一場空,不是廢物是甚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阮文欣喜的站起身,迫不及待的走到門廳,熟練的接過外套。
“親愛的,怎麼回來這麼晚~”
葉洛朝客廳挑了挑下巴:“被一群垃圾耽誤了時間,不過結果是好的,這次抄家抄了十幾個億,還有一張價值五個億的礦產圖紙。”
阮文眼前一亮,親暱的挽住葉洛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五個億的礦產...”
葉洛捏了捏阮文的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上次在港都賺的那十億不是分了你三個多億嗎?挖礦生意又苦又累,還沒甚麼賺頭,你就別打這方面的主意了,我留著送個人情。”
阮文不滿的撅起嘴:“那錢來的倒快,但生意少...”
“放心吧,以後會多的。”說罷不待阮文開口,葉洛便從包裡拿出一張卡塞到了她的胸前:“卡里有五千萬,留著零花,算是對你最近工作上認可的獎勵。”
看到銀行卡,阮文瞬間喜笑顏開,踮起腳尖在葉洛臉上親了一口:“Mua~謝謝親愛的~”
“噁心。”客廳內,譚一笑看到這一幕,陰陽怪氣的嘔了一聲,她也想開了,反正對方也不會放過她,能膈應一下葉洛也是好的。
“呵,差點忘了,還有個膽大包天的沒解決呢。”說罷葉洛直接邁步朝客廳走去。
阮文跟在身旁,嬌笑著嘲諷道:“親愛的,你都不知道,這個小妹妹又天真又有趣了~”
“看得出來,不天真怎麼敢威脅我呢。”葉洛走到譚一笑身前,毫不憐香惜玉的拽起對方頭髮,仔細打量了一番:“嘖,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是誰給你的勇氣威脅我的?梁靜茹嗎?不知道我這人最喜歡辣手摧花了嗎?”
“呸!”譚一笑一口血痰吐到葉洛臉上,
“你找死。”葉洛用力一甩,將譚一笑的腦袋砸在桌腿上。
阮文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掉葉洛臉上的血漬。
“小妹妹,你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
譚一笑的半張臉都快被鮮血浸透,卻還是強硬的抬起頭,挑釁道:“呵,你沒吃飯嗎?”
葉洛冷聲道:“姚老三一開始也跟你一樣,後來刀還沒落下呢,他就慫了,希望你也能一直這麼硬氣下去。”
譚一笑悽慘一笑:“真相是藏不住的,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你的真面目遲早有一天也會被公之於眾。”
“呵,你想威脅我救出一個罪犯!你要對抗國家機器!現在還要跟我談真相!放心吧,你看不到那一天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會讓你感受一下,甚麼叫做生不如死。”葉洛嗤笑一聲,朝著身後招了招手。
飛機從暗處走了出來,恭敬的低下頭:“老闆。”
葉洛摸著下巴說道:“幫她止血,然後找幾個黑哥們,讓他們也嚐嚐夢巴黎夜總會頭牌的滋味,記得多拍幾張照片。”
“明白。”飛機走上前解開狗鏈,拖著譚一笑就要往外走。
“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譚一笑拼命掙扎,她雖然在夜總會工作,但除了姜皓、馬卜禮、姚老三以及幾個有勢力的男人外,還沒人碰過她,放在小紅薯她還是T0小仙女級別的,彩禮還能收68萬8呢!
葉洛語氣玩味道:“你說要是姜皓知道你為了救她,淪落到這種地步,會不會為了救你認下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罪名呢?”
聽到這話,譚一笑瞬間慌了,抱住葉洛的大腿,拼命哀求。
“不要!葉市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姜皓吧!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如果姜皓願意為了你去死,我就殺了你放過他,如果他不願意替你去死,我就殺了他放過你,怎麼樣?很好玩吧?”葉洛蹲下身拍了拍譚一笑的臉,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話音落下,譚一笑整個人都恍惚了,因為這個選擇題根本就是個無解的命題,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但她不明白,為甚麼撒旦可以改名換姓在人間當市長!
“你...你簡直就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