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沒錯?”
“錯...錯了...”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趙立春要是再挑撥怎麼辦?”
“我...我以後拿他說話當放屁...球球了...原諒我吧!”
一個多小時候,葉洛降下車窗,一臉愜意的點了根菸。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趙小惠忙不迭的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這才乖嘛。”葉洛伸出胳膊將趙小惠攬入懷中。
趙小惠小心翼翼的問道:“親愛的,我們的婚事...”
“照常,等青棠這邊建設工程結束,就抽個時間把婚禮辦了吧。”葉洛沒有絲毫顧忌就應了下來,工程甚麼時候結束、怎麼結束,那是他說了算,萬一在這過程中卡恩集團被抄家,惠龍集團和建工集團吃了官司,那他也只能將婚禮延期。
趙小惠一臉憧憬:“那我回去可得好好催催趙瑞龍,免得他耽誤了我們的婚事。”
葉洛語氣嚴肅的警告道:“在追求速度的同時,一定要保證青棠的工程質量,影響了我的政治前途,可就不是不結尾款那麼簡單了。”
趙小惠嗤笑一聲:“你就放心吧,趙瑞龍之前吃過這樣的虧,在這點上還是有分寸的。”
葉洛滿臉詫異:“哦?在漢東還有人敢讓他吃虧?”
趙小惠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說道:“瑞龍一開始是想從政的,結果還沒畢業就被人做了局,差一點就送進去了,還好那時候我大姐已經嫁去了葉家,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撈出來,但也留下了汙點,從此失去了從政的資格。”
葉洛皺了皺眉:“京裡這麼早就開始佈局了?”
趙小惠搖了搖頭:“也不全是,主要還是父親和葉家走的太近,升的又太快,這才會被人針對。”
“好一手物理閹割。”葉洛對這種手段並不反感,甚至心中還有幾分讚許,低階的政治家看現在,高階的政治家看未來,限制不了趙立春,就限制住趙立春唯一的兒子,一時的成敗不代表永遠,趙立春的接班人只要不姓趙,那就代表著無限大的不確定性,漢東就不能像南眉一樣永遠姓葉。
“是這樣的。”
“你呢?”
“我?”
葉洛挑起懷中趙小惠的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你沒想過從政嗎?你的腦子很靈,政治思維也很敏感,完全可以作為趙立春的接班人。”
趙小惠露出一個心酸的苦澀笑容:“他從來沒想過培養我做接班人,在他眼裡,我永遠都只是趙家的一個工具,只配做一些骯髒的活計,然後嫁出去聯姻。”
葉洛玩味的嘖了一聲:“婦女能頂半邊天,重男輕女不可取,趙立春作為我黨在漢東培養出的高階幹部,怎麼能犯這種低階錯誤呢?”
趙小惠滿臉不屑:“這種話也就能騙騙那些沒開智的老百姓,我在漢東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幾個以身作則的幹部,也就嘴上喊喊口號罷了。”
“這叫甚麼話,我不是嗎?我葉洛向來都是心繫百姓,一心為民,響應國家號召的!”葉洛不滿的挑了挑眉,他是真的很遵守規定了,要不是國家要求一夫一妻制,他現在都領十多本結婚證了。
“嗯是是是,親愛的你最有原則了~”趙小惠一臉無奈的附和著葉洛,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她肯定要嘲諷一句當婊子還要立牌坊,但葉洛不行,他不一樣!雖然葉洛經常給犯人平事,跟商人私相授受,還經常不按套路出牌,手下灰產一堆,不講政治規矩...額...反正他不一樣!
“這還差不多,從政的事你考慮考慮,如果有想法我可以替你安排。”葉洛眉頭舒展開來,將話題重新引回從政上面,他執著於這點,並不是真的看好趙小惠,而是怕對方時間太過自由,會去青棠纏著他,這才想給對方找點事做。
趙小惠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坐起身,滿臉詫異的看向葉洛。
“你認真的?”
葉洛狐疑的反問道:“這麼嚴肅幹嘛?讓你從政犯天條?”
“那倒沒有,我只是...怕自己不行...”趙小惠一改往日的自信,卑微的低下頭,從小趙立春就潛移默化給她灌輸女生從政做不到高位的思想,導致她到現在提起從政就不自信。
“為甚麼不行?你心思向來縝密,很適合走政法線或者紀委路線啊,不說一路順遂,也不會做的太差。”葉洛雖然目的不純,但這份誇獎卻並不違心,或許是從小耳濡目染,趙小惠的敏銳度和政治思維確實異於常人,雙商也都是線上的,只是戀愛觀有點畸形罷了。
趙小惠輕咬下唇,遲疑道:“可是我沒系統性學過。”
葉洛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小問題,我找人帶你就好了。”
趙小惠心虛的問道:“我真的可以嗎?”
葉洛極為認真的點點頭:“政法線可以去呂州讓我老師帶你,想做紀委的話,我可以託人把你送進中紀委。”
趙小惠一臉懵逼:“你能安排我進中紀委?!!”
“正常來說是可以的,但我不太建議你去,畢竟你的身份太過敏感,中紀委對你可能不太友好。”
葉洛想送趙小惠進中紀委也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安排個人進京工作,對鍾小艾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但他怎麼可能會傻到把定時炸彈送到鍾小艾身邊,提及中紀委不過是想再次挑撥趙小惠和趙立春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父女關係而已。
“敏感?為甚麼?”趙小惠黛眉微蹙,顯然對上層的鬥爭瞭解的並不多。
葉洛故作憐愛的揉了揉趙小惠的腦袋:“唉...小可憐,看來趙立春真的是甚麼都不和你透露。”
趙小惠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微微低下頭,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大多數的政事他確實只和趙瑞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