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哨計程車兵一臉窘迫,硬著頭皮撥通了林劍鈞的專線電話。
“首長,有個人自稱是您兒子,說要見您。”
“放屁!老子TM哪來的兒子!你TM誠心拿老子開涮是吧?”
“不是,他說他叫葉洛...”
“葉洛?!!這個小兔崽子還敢來找我?!!帶他來我辦公室!我今天非要開了他的皮!”
“好的,我這就帶他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士兵心情複雜的走出崗哨,他怎麼也沒想到,林司令竟然真有個姓葉的私生子,這可是超級大瓜,回頭跟督察隊吹牛逼又有談資了。
“葉先生,領導讓我帶您進去。”
葉洛禮貌的點點頭:“麻煩了。”
士兵低聲提醒道:“那個...領導心情好像不太好,說要給您開皮...”
葉洛一臉的無所謂:“問題不大,他想開我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士兵提議道:“那您坐我們軍車進去?”
葉洛急忙搖頭,滿臉抗拒:“別了,還是你開車引路吧,我得把車開進去,萬一那老登來真的,我還得開車跑呢。”
“好的,我這就給您抬杆。”
二十分鐘後,奧迪A6跟著一輛軍用吉普來到一棟大樓前。
葉洛拿出手銬將徐江銬在車上,便大大咧咧的跟士兵上了樓,他完全不擔心徐江會趁機逃跑,畢竟坦克是沒有後視鏡的,子彈是不長眼的,兵哥哥的語言是不通的。
士兵帶著葉洛來到四樓,敲響了一間辦公室的房門。
“咚咚咚~”
“進來!”
“首長,您兒子...”
聽到兒子二字,林劍鈞彷彿應激一般,直接將菸灰缸砸向士兵。
“你滾出去!”
“哦...”士兵被嚇了一跳,急忙向後退了退,本來心裡還有些不平衡,不過一想到一會葉洛也要捱罵,心情就平復了許多。
“氣大傷身,這麼大火氣幹嘛呢~”葉洛拎著一袋兩瓶裝的茅臺酒笑嘻嘻的探出半個身子。
“你M...五十年的?”林劍鈞剛要儒雅隨和,看清葉洛手中的酒瓶,立刻又收了回去。
“那哪能啊~”
“你他孃的...”
“八十年的。”
“...算你識相,進來坐。”
林劍鈞的光速變臉給門口計程車兵都看傻了,合著他這頓罵白捱了?
“咔噠~”
葉洛走進屋內,關上辦公室房門,關門時還給士兵留了副【你還得練】的表情。
看著鎮定入座的葉洛,林劍鈞陰陽怪氣的誇讚道:“小兔崽子,你還挺有種,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敢來主動找我。”
“唉~這叫甚麼話?從宇婧那論,你是我老子,咱倆單論,我是你兒子,看你不是應該的嗎?”葉洛翹著個二郎腿,說著不著調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林劍鈞的爹。
“你是覺得我和我女兒一樣好騙是嗎?今天你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去。”林劍鈞眼中寒意十足,彷彿一頭隨時會暴起的老虎,自從他和葉洛見過一面之後,就派人去查了葉洛的感情史,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葉洛不僅同時吊著他女兒和一個姓高的小姑娘,還和趙家的二女兒不清不楚。
“您這話我聽不懂。”葉洛早就想到和林宇婧公開關係會被查,因此特意搞了個反調查,雖然沒查到太多東西,但林劍鈞在作風問題上絕對也不乾淨。
林劍鈞冷笑一聲:“呵...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趙家的二女兒是怎麼回事?”
葉洛理所當然的說道:“沒關係,政治場上,互相利用不是很正常嗎?”
林劍鈞譏諷道:“那姓高那小丫頭呢?她哥一個臭賣魚的,也是政治利益?你要在他那免費拿貨給京海市委送鹹魚是嗎?”
葉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的灰產缺個法人,那小丫頭好控制,僅此而已,而且您外面也有不少鶯鶯燕燕吧?大家都是男人,外面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只要我的心在宇婧身上不就好了嗎?”
“好好好,我看你是真不怕死。”林劍鈞都被氣笑了,掏出手槍直指葉洛:“你TM也配和老子比?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您不敢,我馬上升正處了,省裡和市裡都在盯著我,我死在這您解釋不清楚,不僅毀了您的仕途,宇婧也不會原諒您,而且...梁書記和趙省長也不會同意。”葉洛沒有絲毫慌張,林劍鈞想殺他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遲遲不動手就一定知道他和省裡關係密切。
“你少在這跟我虛張聲勢!我女兒的性格我瞭解,她要是知道你有灰產,還在外面養女人,一定親手宰了你!”林劍鈞啐了一口,放下了手槍,他雖然生氣,但還沒氣糊塗,上次葉洛主動提過自己在京裡有人,因此他特意打探過葉洛的背景,最終得到了一個驚人卻又模糊的結果,這也是為甚麼他沒有直接找人弄死葉洛,還願意當面聽葉洛解釋的原因。
葉洛開誠佈公的說道:“您誤會了,我的灰產都是釣魚執法,每一筆收益都如數上交,我不缺錢,也對錢不感興趣,我要的是無限大的權利。”
林劍鈞冷聲質問道:“這就是你接近宇婧的原因吧,想要靠我林家上位?”
葉洛嗤笑一聲:“您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宇婧,我現在應該在京裡,而不是在這。”
“呵...小崽子,有點意思,劃條道我聽聽。”林劍鈞饒有興趣的看了葉洛一眼,對方雖然作風不太檢點,但回答的也算有理有據,他對這個回答也還算滿意。
葉洛意味深長的指了指腳下:“有人做了份規劃書,十幾年後敲山震虎大換血。”
聽到這話,林劍鈞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混賬!這不是赤裸裸的奪...”
“噓...林叔叔謹言慎行。”葉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扯虎皮歸扯虎皮,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你這個女婿我認了,但想娶我林劍鈞的女兒,外面的阿貓阿狗必須斷乾淨。”林劍鈞語氣嚴肅,他不是趙立春,也做不出拿女兒換前程這種事,要不是看在葉洛還算誠懇,他絕不會同意兩人在一塊。
“我葉洛對天發誓!無論是之前、現在、還是未來,我外面但凡有阿貓阿狗,就讓我不得好死。”葉洛一臉虔誠的舉起三根手指,這次他真沒撒謊,他從來就沒養過貓狗,自然也就沒有甚麼阿貓阿狗之說。
林劍鈞滿意的點點頭:“行了,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來找我甚麼事?”
葉洛毫不客氣的說道:“哦對,我差點都給忘了,我這有個犯人,準備轉做汙點證人,在我那不安全,您先幫我代管一陣子,時機到了我再接走。”
林劍鈞一臉嫌棄:“我這是軍區!不是你的第二監獄!之前宇婧送來多少人了?白吃白喝上癮了是吧?”
“這次不白吃,都在酒裡了!”葉洛笑吟吟的拍了拍帶來的酒,隨後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目送葉洛離去,林劍鈞拿出兩瓶茅臺八十年,只見酒瓶下方正整齊碼放著十塊一百克的金條。
“兔崽子!還算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