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拷上車後,安欣滿臉崇拜的問道:“葉局您這都不怕的嗎?”
“怕?怕啥?怕這個五塊錢倆的破煙花?呲他嘴裡都達不到二級燙傷。”葉洛一臉嫌棄的捏了捏已經癟下去的手榴彈。
李響一臉的不可置信:“您早就知道那不是手榴彈了?”
“當然...不知道!但無論這顆手榴彈是真是假,我都要頂在最前面,這樣哪怕那小子真的敢拉線,我也能第一時間撲在他身上,保護人民群眾的財產和生命安全,這是作為一名人民警察的基本素養和準則。”葉洛當然知道手榴彈是假的,他又不是沒看過狂飆,但是看到廣場上這麼多人,他又想起了上次在舊廠街裝逼失敗的經歷,這次必須要把失去的逼裝回來。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看熱鬧的群眾不要命似的鼓掌。
“啪啪啪啪啪!”
“這才是人民的好警察!”
“警官,您叫甚麼名字?我們去給你送錦旗。”
“我是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長葉洛,至於送錦旗甚麼的就不必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葉洛看似隨意的擺了擺手,嘴上說著不用,卻把職位和姓名說的一清二楚,他還是太善良了,怕鄉親們送錦旗的時候送錯人。
“葉局長!您讓我們老百姓看到了希望啊!還有為我們豁出命的好官啊!”
就在這時,人群中也不知從哪衝出幾個小孩,高舉雙手一邊流淚一邊高喊。
“您是我們的恩人啊!您的恩情世世代代還不完!”
“葉局碗碎!”
葉洛一臉驚恐,急忙抬手:“孩子們!這可不興說啊!”
“碗碎!碗碎!碗碎!”
“唉...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就這樣,葉洛在一聲聲歡呼聲中慌忙開車逃離了現場,他怕再不走嘴角就要壓不住了。
回市局的路上,葉洛給李響發了條訊息,隨後再次改道。
【你們先審著,我這邊也瞭解到了一些情況,去趟監獄。】
沒座!葉洛要去找真正的老默了。
就是那個全劇最聽安欣話,十集做掉八個人,改邪歸正好好做人的老默。
這就是頂尖!
京海市第一監獄。
葉洛和獄警溝通完便來到了審訊室等待。
不多時,一臉兇戾的陳金默便被兩名獄警帶了進來。
“陳金默是吧?我是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長葉洛,找你瞭解點情況。”葉洛笑眯眯的自我介紹,像極了電視劇裡要幹壞事的反派。
陳金默一臉不耐煩:“還問啊?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沒甚麼可說的。”
葉洛也懶得墨跡,開門見山道:“黃翠翠死了。”
“啥?”陳金默先是不可置信的聳了聳耳朵。
“黃翠翠死了。”
“該!報應!”陳金默一陣譏笑,隨後雙手用力揉搓臉部,也不知是哭是笑:“可惜了,沒死在我手上。”
“行了,別裝了,難過就哭出來,不丟人。”葉洛一臉嫌棄,陳金默演技太差了,是那種男人都能看出來的嘴硬。
大多數男人對待前任的態度都是這樣,分手時哪怕再恨,時間久了也就淡化了,聽到前任突遭變故或者久別重逢,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又沒逼用的心疼。
“難過?我這是開心!”被拆穿的陳金默嗓門瞬間拔高了一度,男人嘛,主打一個要臉。
葉洛嗤笑一聲,扔出了大招:“黃翠翠沒有打掉那個孩子,她今年六歲,是個女孩,叫黃瑤,跟著她姥姥在鄉下生活。”
話音落下,陳金默瞬間陷入呆滯,整個身體都在激動的顫抖。
“有照片嗎?”
“沒有,但是長得挺可愛的,下次過去我給你拍張照片帶過來。”葉洛搖了搖頭,他還沒見過黃瑤呢,上哪拍照片去。
這一刻的陳金默得到了救贖,低下頭開始默默流淚,彷彿再懺悔前半生犯下的錯誤。
“謝謝...謝謝你...葉警官...”
“是葉副局長,如果你要是嫌麻煩,也可以直接叫葉局。”葉洛極為嚴肅的糾正了一遍,儀式感和榮譽感是不能丟的,陳金默也就是個犯人,但凡是他局裡的下屬,小鞋現在都穿合腳了。
“抱歉葉局長...”
葉洛極為隨性的說道:“沒關係,我原諒你了,不過下次我來的時候,要是還聽到你毆打獄友,辱罵管教,黃瑤的照片我可就不給你看了,畢竟你自己都沒個當爹的覺悟,也就別嚯嚯人家孩子了。”
陳金默急忙保證道:“我改!從今天起我改,不打人、不罵人、服從管教。”
葉洛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好好改造,爭取減刑,出去之後好好做人。”
“會的...會的...”陳金默無聲哭泣,鼻涕一把淚一把。
“那就這樣,我先回了。”說罷葉洛直接站起身,沒有絲毫留戀的往外走,他又不是真來問線索的,破案有安欣和李響那兩個牛馬呢。
“葉局長!等一下!”陳金默彷彿突然想起來甚麼,急忙說道:“監獄有兩個人認識黃翠翠,一個叫瘋驢子,在一監區,還有幾天就出獄了,還有一個叫麻子,跟我在同監區,他跟瘋驢子是拜把子兄弟。”
“瞭解,算立功表現,回去我給你寫減刑申請書。”
從監獄出來,正值夕陽西下。
回家的路上,葉洛心情大好。
陳金默已經從正面被攻破,等出來了再搞點資金援助,到時候讓他宰了趙立冬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養死士這方面,葉洛還是太有心得了,這也就是現在,放在二十年後,他直接搞個月薪兩萬、作二休五、七險三金,能培養出一群眼神清澈的肺霧大學生死士。
將車停在紫金公館8號樓的專用停車位前,葉洛美滋滋的走進了一單元。
站在102門前,葉洛正準備開門,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嘖,你小子膽挺大,還敢回來,上次縫那七針癒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