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葉洛一個側撲,裝模作樣的翻滾兩圈躲開子彈,手持雙槍對著田建明的方向就是一通還擊。
原地躲避步槍掃射還是有點驚世駭俗了,他再癲也不敢玩這種反人類的操作。
田建明瞬間被葉洛的雙管齊下壓制了回去不敢再冒頭,畢竟他可不會肉身躲子彈這種神技。
葉洛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每次田建明想要露頭他都會提前甩出一槍。
此刻田建明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他也嘗試過轉換位置強行點射葉洛,卻每次都被輕鬆躲開,想要重火力掃射就要面對中彈的風險,他不敢像葉洛一般賭命,葉洛中彈大不了一死,他一旦中彈失去戰鬥能力,周圍那些軍警瞬間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但葉洛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田建明如果再想不到破局的方法,一旦近距離接觸,他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隨意壓制住上千人,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是酣暢淋漓的戰死,還是畏首畏尾的慢性死亡,這對田建明來說從來就不是一道選擇題,他自認為自己是個英雄。
就在田建明準備起身和葉洛同歸於盡時,餘光突然瞥到建國門側面有一條冗長的巷子,心中瞬間改變了主意,亂掃兩槍後,起身拔腿就跑。
葉洛氣急敗壞的咆哮道:“田建明!你是個肺霧嗎?連和我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田建明嗤笑一聲:“有種就跟我進來。”
“同志!小心有埋...”
“那邊是死路!你們封鎖出口原地待命!不要進來給我當累贅!”
葉洛不耐煩的打斷了提醒,囑咐了一句便迅速竄進了幽暗的巷子。
“突突突突突突~”
葉洛剛一進來就收到田明建的掃射相迎,身體下意識扭動躲閃起來,現場表演了一波凌波微步。
一梭子子彈打完,看著毫髮無損的葉洛,田建明當即呆愣在原地。
“你...你...”
“你那套,在我這不靈。”說著葉洛晃了晃手中的手槍,隨意的扔在地上,興奮的擺出一副肉搏的架勢:“我很多年沒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了,反正你遲早要死,我也不欺負你,咱們打一場。”
“你倒是條漢子,希望一會你別後悔。”田建明一聽還有這好事,當即就應了下來。
他可是兵王!單兵作戰綜合屬性全都是頂級!子彈打不中這波純屬是被葉洛康特了,但是肉搏可就不一樣了!葉洛現在可只有一隻胳膊...
又是宰我!
高樓上,外國記者顯然被突然闖入的葉洛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說詞,直到兩人消失在巷子中才回過神。
“OMG!那個人剛剛躲開了子彈!躲開了田建明的子彈!從這場演習開始到現在,田建明的子彈幾乎百分百命中,現在卻出現了一個連續躲開他兩次點射和一次掃射的男人!”
“好吧,我要收回之前的偏見,華夏總是人才輩出,無論是在曾經的抗戰時期,還是在現今的和平時期,他們總會出現一批又一批驚才豔豔之輩,不愧是一個擁有五千年曆史底蘊的文明古國。”
“不過,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我們能不能把這種射擊方式和換彈方式以及這種躲子彈方式融合,模板化提供給我們的軍警部隊學習呢?”
一旁一個會英文的武警狙擊手聽到老外記者的這番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一槍把這BY的老外給斃了。
巷子內,兩人已經分出了勝負。
田建明被打的鼻青臉腫,無力的癱倒在地,開始懷疑起人生,他就沒見過這麼變態的人,槍法準、能躲子彈、力氣大的驚人,尤其是那專攻下三路的熟練格鬥技巧,沒有幾十年的錘鍊絕對打不出來。
葉洛這邊也沒好到哪去,本以為有系統加持能輕鬆拿捏田建明,結果發現這個廢物系統只管槍擊不管肉搏,他也只好動用傷臂和田建明對轟,剛縫合的傷口再度崩開了,渾身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你真的是人類嗎?”田建明自我內耗半天,最終還是把懷疑的目光落到了葉洛頭上。
“你TM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你大爺的!”葉洛是真委屈,他一個系統持有者,打一個部隊軍人打成這個B樣,說出去都丟人。
田建明生無可戀的閉上眼:“唉...是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葉洛從兜裡摸索出一包華子,自己點上一根,隨後又抽出一根,也不管田建明抽不抽,直接丟到了他臉上。
“你TM給煙不給火嗎?”或許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田建明的語氣反而出現一絲輕鬆的釋然。
“為甚麼要做這種事?以你的軍事素養,在哪都是重點培養物件吧?”葉洛拿出自己價值一萬五的打火機,猶豫半天還是沒有遞過去,而是伸出手給田建明點了煙。
眾所周知,打火機是一個男人的尊嚴,田建明一個亡命徒,萬一把他打火機順走了,最後被充公了,他找誰說理去。
田建明猛吸了一口華子,自嘲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寧可在連隊待一輩子,當個普普通通的連副。”
葉洛皺了皺眉:“我聽說你在隊裡已經拿下了幾位上級,這場演習對你來說已經算是成功了,為甚麼還要出來。”
“不夠,遠遠不夠,鬧的足夠大,才能證明我的價值。”田建明嗤笑一聲,現在他的聲音足夠大了,這場演習也足以證明他的價值。
“你這種打法確實很讓人難繃,演習拿路人做擋箭牌,你讓其他人怎麼跟你打?”葉洛越想越氣,抬手給了田建明一巴掌。
田建明明顯愣了一下,嘴裡叼著的煙掉落在地。
“我不是有意的,我以為大巴是演習支援車,那臺轎車是演習偵查車...”
“唉...”葉洛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方也是個可憐人,換位思考都能理解,畢竟有些事是說不清的。
(稽核饒我狗命!改無數次了!)
就在這時,田建明突然暴起,撿起地上的手槍對準了葉洛。
“你別過來!”
呵斥完葉洛後,田建明拿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疼痛感卻遲遲未到,手中的槍也被一股巨力奪走。
田建明愕然睜開眼,只見葉洛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附在身後。
“你偏要把我兩隻手都廢了是嗎?”
在系統的加持下,葉洛背後那隻手其實毫髮無損,但總要裝裝樣子。
田建明痛苦的哀嚎道:“為甚麼要救我?為甚麼不肯讓我死呢?我還有甚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你死不死與我無關,但是你好好想想,車是怎麼進來的,既然他們要讓你死!我就偏偏不讓你死!你要是個爺們!現在投降跟我出去!”葉洛不是聖母,他甚至想殺了田建明為無辜的人報仇,但田建明還不能死,因為背後做局那群人比他更該死!
“你說得對...我投降...”田建明痛苦的掙扎了半晌,緩緩伸出雙手。
“幹嘛?”
“戴手銬啊。”
“我出來旅遊的,沒帶手銬。”
“沒帶手銬你帶槍?”
“防身的,我有點特殊的招黑體質。”
“額...”
“出去之後,田建明可能會死,但是你可能會活著。”
“甚麼意思?”
“那你別管,總之你要是還能活著,等自由了就來漢東找我,我賠你個老婆。”
“呵...你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