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噗...不行,我哭不出來。”
原本內心煩躁的阮文是真的能哭出來的,畢竟苦情戲神馬的她最擅長了,結果葉洛突然鬆口,在對方的注視下不僅哭不出來,反而愈發想笑。
葉洛嘆了口氣,體貼的問道:“需要幫忙嗎?”
看著葉洛那溫柔又帥氣的臉龐,阮文情不自禁的愣住了,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悸動,她發誓她真的不怎麼吃建模,要不然也不會把顏值堪比郭富城的李問當凱子,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就是覺得葉洛特別帥。
“額...你怎麼幫我?”
葉洛輕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對著阮文就是一巴掌。
“啪!!!”
巴掌的力度極大,甚至抽出了破空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啊!!!”
阮文的腦袋直接和副駕駛車門來了個親密接觸,右臉瞬間通紅浮腫,眼前一陣煙花綻放。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終於恢復安靜。
阮文空洞的雙眼恢復了些許神采,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她那溫柔和善的太奶已經在和她打招呼了。
葉洛憋笑道:“好點了?”
“葉洛...我要殺了你!我遲早要殺了你!”阮文狀若癲狂,發瘋般的想要掙脫掛在扶手上的手銬。
“對不起,剛剛用力過猛了,一時間沒收住手,打疼你了吧?”葉洛故作愧疚,伸出手輕柔的揉了揉阮文紅腫的臉頰。
“你覺得我還會上你的當嗎?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阮文強忍著心中的委屈,躲開葉洛的手掌,她可是萬人敬仰的國畫大師,大佬爭相追捧的假鈔女王,她絕不能讓葉洛看笑話。
葉洛態度誠懇,一臉的心疼:“委屈就哭出來吧,不管你偽裝的再怎麼堅強,始終是個需要人愛的小女孩吧?我會補償你的。”
聞言阮文渾身一顫,這番話彷彿刺穿了她的心臟,一種想要哭出來的委屈感瞬間席捲了她全身,讓她鬼使神差的靠在了葉洛寬大的手掌上。
“我...”
“啪!!!”
“啊!!!”
阮文剛要哭出來,就感覺左臉火辣辣的疼,剛剛那種眼冒金星,太奶加身的感覺又回來了。
“嗯...這回左右臉對稱了。”葉洛一臉的嘲弄,還煞有其事的用手指比對了一下阮文的左右臉。
一陣痛徹心扉的慘叫過後,阮文沒有再激動,而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葉洛伸出手在阮文眼前晃了晃,結果對方動都不動一下,頓覺一陣索然無味。
“嘖...沒勁。”
聽到這話,阮文再也蚌埠住了,猛地轉過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太欺負人了...”
“這怎麼是欺負呢?這不是我們的交易嗎?你放心吧,到了法庭我包替你說話的。”葉洛十分滿意阮文的哭相,不過滿意歸滿意,小哭不算哭,等阮文出獄他還有一份大驚喜給阮文。
“希望你信守承諾!”阮文低下頭用肩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中暗暗發誓,等出去了一定要讓葉洛生不如死。
葉洛勾起阮文的下巴:“放心吧,我這人最講信用了,不過有一說一,你哭的真美,以後多記得多哭一哭。”
“呵...”
......
洋城市中級人民法院。
葉洛將阮文移送給法警,隨後步履輕快的走進了一號法庭。
庭審主持人見公訴人已經到場,看了看時間便站起身朗聲開口。
“請審判長!審判員入庭!”
按照流程,審判席入座前,全場都要起身以示尊敬。
葉洛也如是準備起身,但當他看到領頭的審判長時,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一屁股坐了回去。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剛被葉洛派人廢了的馬國成。
葉洛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敬業,打著繃帶拖著殘軀也要來給阮文保駕護航,算的上是身殘志堅了。
馬國成看到公訴人位置上的葉洛沒有起身,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是誰把他打成這樣,二弟又是被誰廢的他一清二楚,他也想過找趙立春的秘書劉新建幫他報仇,但一想到自己一個副廳級被一個小科長搞成這樣,就覺得丟人,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去。
“公訴人為甚麼不起身?”
葉洛不耐煩的摳了摳耳朵:“不喜歡,你有意見可以不開庭或者把我驅逐出庭。”
馬國成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其實他完全可以用對方藐視法庭將葉洛驅逐出去,但公訴人一旦被驅逐就無法開庭,他是帶著上面任務來的,輕重緩急自然要分得清。
“砰!”
“現在,開庭!傳被告人阮文入場!”
一號法庭的大門被推開,阮文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雙頰紅腫,眼角還帶著未散去的淚痕。
看到這一幕,庭內眾人紛紛皺起眉頭,暗歎看守所做的太過分。
“豈有此理!阮文小姐!你這是怎麼搞的?是看守所動用私刑?還是某些人濫用職權?”馬國成意有所指的瞟了眼葉洛,阮文是她進省的投名狀,按理來說兩人是隸屬同一陣營的,剛好可以用來借題發揮。
“呵...我自己摔的!滿意了吧?”阮文怨毒的瞪了葉洛一眼,卻不敢說出真相,畢竟兩人好不容易達成交易,她不能拿自己的刑期開玩笑,等出去了再收拾對方也來得及。
“咳咳...既然如此,那咱們正式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