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費小姐,我是正浩的哥哥。”
見屋內無人答覆,胡正熙再次敲了敲門,隨後輕輕推開房門。
“咚咚咚~”
“你別怕,我進來了啊。”
辦公室內,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雙腿搭在桌上,身子慵懶的倚靠老闆椅上,愜意的喝著AD鈣奶。
“來了老胡,快坐,我可是白天想,夜裡哭,做夢都想你回漢東。”
胡正熙的腦子嗡的一下,險些沒有站穩,這個聲音他可太熟悉了,那個每天晚上都能讓他從夢中驚厥的男人,終於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別想著逃跑了,酒吧都已經被疏散完畢,周圍街道也都佈滿了警力,光是門外就站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員,你今天別說插翅難飛了,我就是再給你根金箍棒...額...你也拿不動,你現在唯一的機會是抓住我,拿我當人質方有一條生路。”說著葉洛扭了扭手腕,手指也捏的咔咔作響,彷彿很期待胡正熙會動手。
胡正熙看了看葉洛,又看了看身旁的椅子,瞬間做好了心理建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極為配合的放在桌上,等待著手銬落下,嘴上卻依舊不服不忿。
“你不就是想讓我動手,好以襲警的名義殺了我嗎?想得美!門都沒有!”
“臥槽?你個老狗甚麼時候變這麼聰明瞭?”葉洛不爽的皺了皺眉,他還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胡正熙這個大老粗竟然不上套,而且還看穿了他的想法。
胡正熙氣惱的威脅道:“罪犯也有人權的,小心我告你言語侮辱!”
葉洛不屑的笑了笑:“別以為學了點東西就能在我這反客為主,我敢保證,你身上的案子一定比你告我開庭早,到時候你不死也會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還想告我?我看你沒睡醒。”
“你少在那唬我,我可是問過律師的,我製作售賣的那些偽鈔金額根本達不到這麼嚴重。”來漢東的一路上,胡正熙可是把自己能看懂的法律書籍都看了一遍,到了漢東還特意找了律師諮詢,他早就料到自己會被抓,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罷了。
“哪個律師給你做的諮詢?用不用我先把他送進去給你演示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的區別?他只是懂法,但我就是法,聽得懂嗎?”葉洛極為猖狂,他是一點不怕胡正熙有後臺,畢竟有後臺的根本不用去境外,在境內也沒人管。
“你...你TM哪是警察?你這不TM黑社會嗎?”胡正熙多少有些慌了,如果是之前他當然可以去死,但是現在不行,他老胡家還有個沒出生的崽等著照顧呢,他可以進去,但不能死,人走茶涼可不是開玩笑。
葉洛拿起一旁的扇子扇了扇風,略帶驚訝的問道:“哦?你也聽說過我的故事?”
“不是哥們,你還真當過黑社會?那你是怎麼從黑社會變警察的?”胡正熙一臉的求知慾,就差沒拿紙筆記錄了,看的出來他是真想學。
“唉...這還要從我最後一次高達五個億的毒品交易說起...”葉洛深深的嘆了口氣,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懷念做臥底的那段時光,畢竟那賺錢速度是真快啊。
“嘶...五個億的毒品?不愧是你!細說細說!”胡正熙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的崇拜。
就在這時,葉洛突然話鋒一轉。
“想學啊?可以啊,只要你如實把這些年你做過的所有案子,以及偽鈔交易和獲利金額交代出來,到時候我慢慢給你講。”
胡正熙意興闌珊的翻了個白眼:“你真當我缺心眼是吧?你們查到的我肯定認,沒查到的我一概不認。”
葉洛舔了舔嘴唇:“你可想好了,費澤雅可是真懷了,孕婦,未亡人,嘖嘖嘖...”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TM想騙我,真把我當傻逼?”胡正熙又不傻,哪能不知道自己上套了,鄭九龍和葉洛在互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下,陰差陽錯達成了共同目的,把他坑死在這了。
葉洛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孕檢報告扔在桌上,陰陽怪氣的威脅道:“寶寶非常健康,不過你要是不交代可就不一定咯,沒準明天他就會出現在醫院的小瓶子裡。”
胡正熙看著孕檢單上彩超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麼小的胎兒你都下得去手,你TM比我都畜生!而且我怎麼知道是誰的孩子,說不準是TM你的呢!”
葉洛一臉的無所謂:“來之前你肯定已經查過了,費澤雅只和胡正浩交往過,否則也不會冒著被抓的風險過來,而且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去做一下國內新推出的CVS親子鑑定,不過事先說好,流產、早產、畸形、感染,概不負責。”
胡正熙神情掙扎,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葉洛,但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因為鄭九龍雖然功利,卻絕不會拿孩子的事騙他,肯定已經事先調查清楚了。
葉洛趁機突破道:“你弟弟剛被抓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現在還給你,十年和三十年沒甚麼區別,但你和他不同,你這個做大伯的能給孩子一個乾淨的未來。”
聽到這話,胡正熙徹底破防,仰面看向天花板。
“我有三個要求。”
葉洛笑著點點頭:“無有不允。”
“第一,我要見費澤雅一面。”
“可以,但必須得戴銬。”
“第二,孩子必須生下來。”
“當然,費澤雅也很想要這個孩子。”
“第三,一旦我全都交代了,肯定有人會報復這個孩子,我需要你的承諾!讓這個孩子平安健康的長大成人。”
葉洛理所當然的畫餅道:“沒問題,不僅如此我還會承擔孩子成年前的所有費用,如果可以我甚至可以給他提供一份乾淨體面的工作,只要你交代出全部的客源和下線。”
聽到葉洛的要求,胡正熙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想接管偽鈔集團?”
葉洛隨意的擺了擺手,譏諷道:“不不不,能賺一筆最好,賺不到就都給我老老實實當墊腳石。”
“你們當官的...真狠啊...”
早知社會主義是這個社會,他還當甚麼黑社會?考公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