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將毛巾沾上水,動作輕柔的幫趙小惠擦去身上的血跡,隨後動作熟練的將其扛在肩上走出了包廂。
包廂門外,服務生微微躬身,恭敬的說道:“先生,本餐廳有專業的司機,需要我們送您和這位小姐回家嗎?”
“不用了,我OK,買單吧。”葉洛隨意的擺了擺手,感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提前二十年就已經開啟了代駕服務。
“先生,您一共消費七萬三千元。”服務生一邊說著還時不時偷瞄一下葉洛的眼色,生怕葉洛突然發瘋,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葉洛剛剛因為一個計重器把他給罵的體無完膚。
“這麼便宜啊?”葉洛一臉淡然,伸手指了指正在肩膀上酣睡的趙小惠:“能掛她賬上嗎?”
“可以的先生,趙小姐是我們餐廳最尊貴的客人。”服務生臉上露出一個職業假笑,眼角的抽搐卻怎麼都止不住。
“掛賬吧,這個是給你的小費,就當是對你的補償,包廂裡不是故意針對你,而是借你點一些事情出來,今天的事,你應該明白吧?”葉洛裝模作樣的將手揣進懷中,從系統空間取出兩萬塊遞給了服務生。
“謝謝先生!我今天甚麼都沒看到!也甚麼都沒聽到!”服務生迅速接過葉洛遞來的小費,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嘀咕:“七萬的飯錢不願意花,兩萬的小費隨手扔,真是個怪人...”
葉洛並不清楚服務生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一定好好教教服務員加減法。
來到餐廳外,葉洛開啟奧迪A6的車門,將趙小惠塞入後排,隨後便駕車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奧迪A6徑直開入臥龍灣別墅區。
保安看到葉洛的車牌,問都沒問直接抬杆放行了。
臥龍灣八成的住戶都是公務人員,這種白牌車他們可見的太多了,不是業主就是送禮的,根本沒有登記的必要。
葉洛順著路牌來到一號別墅前,將車停好後,扛著趙小惠來到門前,抬起腳對著房門一通踹。
“哐哐哐!”
聽到這厚重的撞擊聲,正準備睡覺的侯亮平拖著沉重的身子來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他怎麼來了?還扛著趙小惠?難道是我暴露了?剛解決完趙小惠?現在要來殺我?”看清門外來人,侯亮平頓時嚇得一激靈,瞬間腦補出一場亡命大戲。
“開門!”雖然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但葉洛還是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用力拍了拍貓眼。
“家裡沒人!”侯亮平捏著嗓子,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聲音奸細的如同電視劇裡的太監一般。
葉洛嗤笑一聲:“那你TM是鬼啊?”
侯亮平硬著頭皮說道:“額...我是保姆,房主不在家!”
葉洛陰陽怪氣的譏諷道:“侯亮平你可以啊,檢察官不當了,給常務副省長的女兒當上保姆了是吧?我說怎麼這個動靜,原來是閹了。”
“你TM放屁!”侯亮平徹底破防,對著門外怒吼一聲。
“行了,我沒空跟你磨嘰,趕緊開門,要不然我可強行破門了!”葉洛是真著急了,再不把趙小惠送進去,一會酒醒了可就沒人替他背鍋了。
侯亮平淒厲怒吼道:“整個漢東!就我一個吃軟飯嗎!你為甚麼總是追著你的老同學不放啊!”
“來,你先開開門,我今天不是來找你茬的,再磨嘰一會我真抽你。”葉洛不耐煩的拍了拍房門,完全沒把侯亮平的陳詞當回事,狗都可能會自殺,唯獨侯亮平不會也不敢。
“葉洛!你欺人太甚!你真當我怕你是嗎?你記住了!在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審判我!唯獨你不行!”說罷侯亮平猛地推開房門,抄著一根拖把衝了出來。
“滾你丫的!”葉洛不屑的撇了撇嘴,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
侯亮平直接倒飛出去好幾米,直挺挺的躺在空曠的別墅過廊,本就大病未愈,又遭受重擊,他彷彿看到了太奶在門口揮手招喚,差一點就噶過去。
葉洛沒有絲毫見外,彷彿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扛著趙小惠徑直走進了侯亮平的臥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葉洛開啟燈,將趙小惠放到床上,翻找出趙小惠的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放在枕頭旁邊,隨後隱蔽的拉開了窗簾一角,便重新回到了客廳。
“行了,別TM裝死了,有話問你。”
等待良久,見侯亮平依舊沒有起身的打算,葉洛一臉玩味的走上前。
“我數三個數,你再不起來,我就給你二弟來一腳。”
“3...2...”
“哎!別鬧!”眼看葉洛就要落腳,侯亮平急忙從地上爬起,一臉諂媚的說道:“葉子你看你,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你怎麼一來就動手。”
“我沒別的意思,今天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葉洛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後翹著二郎腿點了根菸。
“你找人聊天都這麼平和嗎?”侯亮平一頭黑線,趙小惠像個死人一樣被扛進來,自己還捱了一記窩心腳,他要是信了葉洛的鬼話他就是個棒槌。
葉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說趙小姐?我們今天相談甚歡,她就多喝了點。”
“呼...那就好,那就好...”聽到自己的女神沒事,侯亮平長舒了一口氣,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可不能就這樣沒了。
“我一直覺得我們上大學的時候關係還算不錯,我不明白怎麼就鬧到了今天這步。”葉洛隨手從一旁的酒櫃上拿下兩瓶白酒,擰開瓶蓋遞給侯亮平一瓶,隨後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神情看起來極為傷感。
侯亮平見葉洛不似作假,一臉鬱悶的接過酒瓶,發自真心的埋怨道:“鬼知道你為甚麼要一直針對我!”
“我針對你?”葉洛展現奧斯卡演技,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當即舉起四根手指:“洛水在上!黃天為證!我若負你天誅地滅!你若負我,不知上天如何發落你!”
“呵...你還不承認?我能走到今天這步,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侯亮平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差點沒哭出聲來,也不顧醫生的叮囑,拿起酒瓶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咱們做事可得憑良心,今天咱倆好好對對賬!看看到底誰針對誰!”
“對賬就對賬!我還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