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迪斯科酒吧。
葉洛拿著法人已經更名為高啟蘭的營業執照從經理辦公室走了出來,他本打算讓唐宋來送錢,奈何唐宋那邊的模板正畫到關鍵時刻,他只能親自走一趟。
站在二樓朝下望去,一個身穿皮衣短褲漁網襪,小腹微微隆起的女生正在舞池中央唱著歌。
“那女孩叫甚麼名字?”
酒吧經理還以為摸透了葉洛的心思,為難道:“老闆,這是我們酒吧的頭牌歌手,叫費澤雅,賣藝不賣身...”
“唱完這首讓費澤雅來辦公室見我。”確定了對方身份,葉洛懶得解釋,轉身走進辦公室。
酒吧經理嘆了口氣,知道無力改變,只能硬著頭皮下了樓。
一首歌唱罷,費澤雅剛走進後臺,就看到酒吧經理愁眉不展的坐在椅子上。
“經理,你怎麼來了?”
“我們酒吧換老闆了,現在新老闆叫你上樓,我盡力了,但是攔不住,這是你今天的工資,趕緊走吧,換家酒吧工作。”酒吧經理將錢塞到費澤雅手中,焦急的將人往外推。
“不,我不能走,經理你知道的,我需要錢,不能丟了這份工作。”費澤雅緊緊攥著手中的錢,迪斯科酒吧是整個京州市區人流最大工資最高的酒吧,她還要給孩子攢一筆生活費,因此她不能走,大不了就當被狗草了。
酒店經理一臉無奈:“你咋這麼軸呢,那你這樣,我現在就報警,一會如果出現甚麼情況,你就先周旋著,千萬拖到警察來,到時候我就跟老闆說是臨時巡檢。”
“遲早的事,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麼樣,逃不過的。”費澤雅一臉落寞,她不禁回想起當初跟著胡正浩時的瀟灑生活,現在對方突然失蹤,給自己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不多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進。”
“老闆你好,經理說你找我?”費澤雅推門而入,一臉的淡漠。
“坐。”葉洛也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誰讓他答應了夏炎幫忙照顧費澤雅。
費澤雅推上房門,順從的坐到椅子上,極為自然的拿起桌上葉洛的中華,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抽菸對胎兒不好,以後你禁菸禁酒。”葉洛伸手奪過香菸攆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知道我懷孕還要我上來陪你?”費澤雅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捂住肚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葉洛嫌棄撇了撇嘴:“你誤會了,對A要不起,手感不好。”
“你TM...這是...”
費澤雅剛要罵街,就見葉洛開啟了桌上的皮箱,露出滿滿一箱子百元大鈔。
“夏炎託我給你送來的,還讓我照顧好你,這些都是你的。”葉洛將皮箱推給費澤雅,多一句都懶得解釋,這種舔狗行為他幫忙都嫌丟人。
費澤雅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哪來的這麼大一筆錢?而且他人呢?為甚麼不親自來。”
“犯事了,最多十年就出來,他說了,你要是願意等就等,不想等就拿著這筆錢找個好人嫁了。”葉洛淡定的解釋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這筆錢是乾淨的。”
費澤雅不確定道:“是為了我?”
葉洛嘖了一聲:“間接關係吧,你需要錢,他為了賺錢做了一批假鈔。”
“假鈔...又是假鈔...”費澤雅垂下眸子,眼中死氣沉沉。
葉洛皺了皺眉:“又是?”
費澤雅苦澀一笑:“我的前任,孩子的父親,也是做假鈔的,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再也沒有音訊,其實我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才會和夏炎在一起,我以為夏炎老實,不會跟他一樣。”
“那還真挺慘的,不過我現在很想知道你前任叫甚麼?搞不好我還認識呢。”葉洛玩味的摸了摸下巴,沒想到來送個錢還有意外驚喜,聽費澤雅的語氣,搞不好還是一筆大業績。
費澤雅抿了抿嘴:“謝謝你,他叫胡正浩,如果你能聯絡到他,希望你能幫我問問,他還會不會回來。”
“他叫甚麼?!!”葉洛猛地站起身,死死的盯著費澤雅。
“胡正浩啊,怎麼了...”費澤雅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
胡正熙!這次我看你怎麼跑!
“不好意思,聽到老熟人的名字,有點激動。”葉洛強壓著心中的喜悅坐回椅子上,反問道:“不過你找他幹嘛?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喜歡?”
費澤雅搖了搖頭:“不是,如果他還回來,我就把孩子打掉,如果他不回來了,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葉洛一臉疑惑:“這甚麼理論?”
費澤雅嘆了口氣:“我不想隨意剝奪孩子的生命,但胡正浩勢力很大,我更加不想讓他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活的通透!不過你不用擔心...”
就在葉洛準備攤牌之時,辦公室門突然被踹開。
“警察!不許動!”
“又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