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生的別墅內。
裴漁宛如一條死狗一般被焦濤拖進了客廳,所過之處都被血跡浸染。
“太髒了。”
傅國生隨意的擺了擺手,焦濤拿起一旁的水桶就潑了上去。
裴漁打了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恐懼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傅國生嘖了一聲:“這不是漁仔嗎?這麼快就被逮到了?”
看到是傅國生,裴漁彷彿看到了希望,用唯一能動的腦袋拼命的磕頭。
“傅老大!傅哥!救救我!我好疼...”
傅國生滿臉譏諷:“喲~這可當不起啊,漁老大可是警告過傅某,外人的事少管。”
“傅哥!都是我的錯!我一時昏了頭,才敢對您不敬啊!都怪我鬼迷心竅!傅哥!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裴漁的臉上已經佈滿了鮮血,依舊不停的磕頭,試圖求得傅國生的原諒。
傅國生淡然的搓了搓手:“漁仔,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甚麼都可以商量,唯獨受不了底下人反水。”
裴漁一臉驚恐:“傅哥!傅哥!放過我!放過我一次!我是您最忠心的狗啊!”
“你還有甚麼未了的心願嗎?”傅國生摘下頭上的皮筋,緩步走到裴漁身旁蹲下。
“我...我...嗚~”
裴漁剛要開口,傅國生猛地將蘊含著魚線的皮筋撐開,死死的勒住裴漁的脖子。
“算了,反正你說了我也不會幫你完成。”
裴漁一通劇烈掙扎,奈何手腳俱斷,整個人就像只蛆在原地蠕動。
瞳孔的充血越來越重,不多時便再沒了動靜。
傅國生冷漠的站起身,接過焦濤遞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雙手。
焦濤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對著門外喊道:“來人,收拾一下。”
話音落下,兩個保鏢便快步走進屋內,拿出保鮮膜開始包裹裴漁的屍體。
傅國生冷聲囑咐道:“記得拍個照片。”
“是。”
焦濤似是有些不甘心:“傅哥,這事明明跟我們沒關係,雷洛出言不遜就算了,您還給了他五百萬,我們還用做到這份上嗎?您之前不也提過終止合作嗎?大不了我們去找別人合作。”
傅國生失望的搖了搖頭:“我要求停止合作,隨時都可以再合作,雷洛手裡壓了一個億的成本,主動權始終在我,這次他拒絕合作,那就是做好了壓貨的準備,為了幾百萬和一條不聽話的狗,少賺幾個億,還要得罪他,你覺得划算嗎?”
焦濤沉默片刻,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可是裴漁倒了,我們以後就只剩下一個餘小二能用...”
傅國生意味深長的反問道:“咬人的狗不能留,而且小二不好嗎?機靈的很呢。”
焦濤皺了皺眉,憂慮道:“我只是有點不放心,我總覺得餘小二不對勁。”
“你啊,跟嘉文一樣,總是喜歡多心,試探過這麼多次了,小二每次不都處理的很完美嗎?”傅國生的語氣裡毫不掩飾的欣賞,餘罪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低配葉洛,雖然能力沒有葉洛強,但勝在忠心,這才是他真正要培養的接班人。
“傅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多防備...”
焦濤還試圖勸阻,被傅國生冷臉打斷。
“這裡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焦濤知道勸不動,只能岔開話題:“傅哥,道上都在傳,雷洛為了抓裴漁的人,派出去兩千多人。”
傅國生自負一笑:“雷洛的手段,不稀奇,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他老婆的事是個巧合,否則他也不會把底牌全都亮出來。”
“傅哥高見。”
“有雷洛和小二,何愁大事不成,優勢在我!”
......
幾天後,西郊舊船廠露臺。
許平秋正站在露臺上看風景,葉洛和餘罪從樓內走了進來。
“你們來啦。”
“我需要個解釋。”
“我也需要個解釋。”
許平秋自然知道兩人說的是甚麼,略帶歉意的解釋道:“這次行動的問題確實是老家準備的不夠充分,但我事先並不知道小林的方法是這個,如果知道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關於張猛的事,我只能說,很抱歉,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一旦老家出手,不僅你的任務失敗,還有可能會影響到葉子的任務,確實是沒有辦法。”
葉洛抽出一支菸,微微頷首,示意餘罪先來。
餘罪早就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氣,怒吼道:“所以我們就得被放棄?老家的作用到底是甚麼?你有沒有看到張猛現在甚麼樣?就剩下半條命了!為了救我啊!”
許平秋輕聲安撫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我希望你能理解,特勤就是這樣的職業,最起碼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餘罪忿忿不平道:“你還好意思說結果!每次都是洛哥來收尾,沒有洛哥我都TM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從現在開始正式通知你!我辭職了!我不幹了!呵Tui!特勤!狗都不幹!”
聽到這句“狗都不幹”,葉洛眼角抽搐了兩下。
“那我也辭職吧,畢竟我不願意當狗。”
兩人上來第一句話就是逼宮,直接把許平秋整懵逼了。
“不是,你們心裡苦我理解,但是別說氣話...”
葉洛嗤笑一聲:“我在前面打生打死,你們不是這出問題就是那被投訴,這次更好,直接把宇婧送進醫院了,哪怕你們提前跟我說一下計劃,我提前一點出發,宇婧都不會受傷!你就是這麼照顧特勤家屬的?”
許平秋一臉無奈:“這事我確實是不知道,完全是小林自作主張...”
葉洛將手中菸頭摔在地上:“你還把屎盆子扣宇婧身上!老家要是有辦法,宇婧需要以身犯險嗎?!!”
許平秋略帶為難的說道:“這樣,任務結束,我跟廳裡申請,餘罪你那些兄弟都正式入編,你特批一個二級警司,小林我給她申請個副科,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牲口的...”
“現在就給他正式編!”
葉洛摸了摸下巴,市儈的問道:“那我呢?”
許平秋一陣頭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你還要不要臉!我走之前我就答應你科級了。”
“下午傅國生約了我和餘罪吃飯,估計要收網咯~”
“一年!滿一年就給你升正科!”
“咳咳...許處你看你,這叫甚麼話,都是為人民服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