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銀行外,葉洛在保安的護送下,拎著兩個大號箱子上了車。
賓士E緩緩啟動,朝著咖啡店駛去。
【叮!檢測到800萬現金可收錄,是否補充為餘額?】
“那五十根千克重的金條怎麼算?”
【叮!可以為您結合當日金價收錄。】
“一起收了吧,留著也沒地兒放,搞不好以後還被充公咯。”
【叮!今日金價61元/克,兌換為305萬元,共計收錄1105萬。】
【叮!當前可用餘額為3455萬,還可補充295萬元。】
“可惜了,身份太敏感,要不然全換成金子,躺平二十年,哥們也身價五個億了。”
【宿主真的是我見過最沒出息的人。】
“你懂個集貿啊!叫叫叫!叫你***!”
就在這時,一道電話聲打斷了葉洛和系統的友好交流。
“喂,誰啊?”
“阿洛,是我,你大嫂。”
沈嘉文嬌媚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葉洛賤兮兮的開口道:“哦~寶貝甚麼事啊?是不是想我了?”
沈嘉文嬌嗔道:“哎喲~你別亂叫,老傅想讓你幫個忙。”
“你知道的,我可從來不白幫忙。”
“放心,絕不讓你白幫,帝豪酒店888,我等你。”
“好嘞!”
結束通話電話,葉洛嘖了一聲,調轉車頭直奔帝豪酒店。
“這就急了,一點深沉都沒有,但凡傅國生不是個戀愛腦,沈嘉文都成不了大事。”
10分鐘後,帝豪酒店。
葉洛坐電梯來到八樓,抬手輕輕敲動888房門。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門沒鎖,直接進來。”
葉洛剛推開門,一陣霧氣混合著沐浴露的雪松香氣撲面而來,房內空無一人,衛生間響動著嘩嘩的流水聲。
“阿洛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好。”
葉洛應了一聲,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抽起煙。
不多時,浴室門被推開,沈嘉文穿著一身輕薄的浴袍走了出來。
溼漉漉的頭髮掉落的水珠打在浴袍上,讓本就豐滿的身材凸顯的更加有誘惑力。
葉洛嚥了咽口水,不禁有些咂舌,心中不禁一陣惋惜。
多好的尤物,可惜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製毒瘋子。
“幫我拿一下那個包裡的油。”沈嘉文自然的坐到沙發上,指了指桌上大幾十萬的新款愛馬仕鉑金包。
葉洛拿起桌上的包,將裡面的東西盡數倒在桌面上。
眼花繚亂的化妝品,一個愛馬仕女士錢包,外加兩個避孕套。
葉洛嘖了一聲,調侃道:“嘖,沒事還隨身帶套,老傅那體格還能用上嗎?”
“你又亂說。”沈嘉文嬌嗔著瞪了葉洛一眼,從桌上拿起身體乳旁若無人的擦起大腿。
“咳咳...怎麼個事,老傅不是找我幫忙嗎?他人呢。”葉洛輕咳兩聲,心中默唸非禮勿視。
“他啊,太忙了,所以讓我來找你。”說著沈嘉文將美腿搭在了葉洛身上,嫵媚一笑:“幫我擦下腳,我彎腰不方便。”
“大嫂這是跟我玩美人計?先說好,我可只認錢不認人。”葉洛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極為誠實,輕輕揉搓起沈嘉文的腳丫。
沈嘉文拿起錢包,抽出一張卡放在桌面上:“就是個小忙,老傅還是有些信不過餘小二,所以想讓你幫忙試試,這張卡里有五十萬,是你的報酬。”
葉洛嗤笑一聲:“這點錢,都不夠我給底下人開工資的,老傅就拿這點玩意糊弄我?”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大家大業,看不上這些小錢,但我勸老傅他不聽呀,他說你一定會同意,畢竟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沈嘉文乾脆演都不演了,語氣裡透露出濃濃的不屑。
其實倒也不怪沈嘉文這麼想,畢竟誰家知恩圖報的人能幹出摸恩人老婆大腿的事。
葉洛不急反笑,調侃道:“我怎麼感覺這不像老傅的手筆啊?他一個都要退休的人了,餘小二忠不忠誠跟他又有甚麼關係。”
沈嘉文故作委屈道:“我還能騙你不成?老傅是在為最後一筆生意鋪路,畢竟關係到後半輩子,他也不想出錯。”
“你看你,怎麼還委屈上了,我這不就單純好奇嘛。”葉洛略一思索覺得不無道理,但也絕對少不了沈嘉文吹得枕邊風,要不然就以傅國生的性格,懷疑自己都不會懷疑餘罪。
“那你準備怎麼補償我?”沈嘉文腿上用力,整個人都撲進葉洛懷中,做了個極具誘惑的姿勢。
葉洛掐著沈嘉文的下巴,邪笑道:“女人,你在玩火。”
“怎麼?怕了?摸我大腿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慫。”
“你還是第一個敢說我雷洛慫的,今天我就讓你長長教訓。”
“呵...”沈嘉文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本書純綠色,作者已老實,各位讀者請勿腦補。)
一個多小時後,沈嘉文意猶未盡的制止了葉洛。
“時間差不多了,我回去太晚老傅該懷疑了。”
葉洛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懷疑又能怎麼樣?給他面子叫他聲傅哥,不給面子我讓他入土。”
沈嘉文故作為難,欲言又止道:“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畢竟是...是見不得人的事,除非...”
葉洛配合的問道:“除非甚麼?”
沈嘉文含羞道:“除非你真願意要我。”
葉洛想都沒想,一把推開沈嘉文,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捨不得你現在的日子,不想和老傅離開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傅國生那種拿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們之間玩玩可以,想拴住我,門都沒有。”
被推開的沈嘉文一臉悲傷的倚在床頭,裝出一副傷春悲秋、顧影自憐的模樣。
“你真覺得我是為了錢?”
葉洛反問道:“不然呢?”
“我只是想離開傅國生,為甚麼就這麼難...”沈嘉文雙手捂臉,眼淚跟不要錢一樣往下落。
“這...”葉洛心中冷笑,臉上卻配合的做出猶豫之色。
“傅國生是我的高中老師,他強暴了我,逼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我恨他,我想離開,嘗試了很多次卻都以失敗告終,我知道想離開就只有蟄伏下去等待時機,你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我真的和他出了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如果不願意要我...就讓我死吧...”
話音剛落,沈嘉文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張刀片,照著手腕就劃了過去。
就在刀片即將劃下去的瞬間,葉洛握住了沈嘉文的手。
“要了。”
“嗚嗚嗚...”
沈嘉文一把抱住葉洛,哭的楚楚可憐,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同樣交錯的角度,葉洛一邊說著安慰的話,臉上卻滿是嫌棄。
有那麼一瞬間,葉洛甚至在想,扔掉沈嘉文手機,鎖上酒店房門,放任她去死,是不是屬於直接搗毀了販毒集團源頭。
不過也只是猶豫了一瞬間而已,畢竟自己身為警察還是要有一定職業操守,又不是民辦派出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