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你媽呢!進去!”
葉洛被推搡著走進了最裡面的房間。
“大哥,第二批貨到了。”
剛剛試過貨的張安如滿意的挑了挑下顎,示意馬仔去搬貨。
七個馬仔再度走出房間,屋內除了張安如以及四個貼身馬仔,就剩下一個拿槍指著葉洛的頭號馬仔。
餘罪腦海中靈光一閃,激動地站起身:“洛哥!洛哥你總算來了!他們太欺負人了!我說你不同意不能搬貨!他們還說你是狗屁!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說罷餘罪又轉頭看向主位的大毒梟,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我跟你們說!我洛哥來了!你們完蛋了你們!”
“他們真這麼說的?”葉洛配合的冷聲質問了一句,餘罪心中所想他一清二楚,無非是想把水攪渾,趁機給老家報信,他也就順勢借坡下驢。
“千真萬確啊洛哥!他們一點面子不給你啊!”餘罪還以為自己的招數奏效了,一臉真誠的猛猛點頭。
拿槍的馬仔不屑一笑,晃了晃槍口,如同喚狗一般命令道:“呵...你就是他說的洛哥?去,滾那邊蹲著去。”
“你跟我說話呢?”葉洛側過頭正對槍口,直視男人沒有絲毫懼意。
“嘿!你TM...”
男人話音未落,葉洛抬手扣腕奪槍,另一隻手單臂擒拿,順勢揪住了對方耳朵。
“我跟沒跟你說過!我不喜歡被槍指著?啊!!!”
“說了說了!疼疼疼!輕點輕點!”男人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識開始求饒。
張安如身旁四個馬仔立刻警覺起來,紛紛伸手從兜裡掏槍。
“砰!砰!砰!砰!”
“啊啊啊!”
四聲槍響和一陣哀嚎過後,四個馬仔摸槍的手腕瞬間綻開四朵血花,手中的槍也掉落在地。
“臥槽!這麼準!”
聽到槍響的瞬間,餘罪就雞賊的抱頭蹲到了一邊,再次抬頭檢視情況,頓時心下一顫,直接飆出國粹。
“幾個意思?”張安如喉結明顯吞嚥了幾下,卻依舊故作鎮定。
葉洛嗤笑一聲:“你問我幾個意思?我還想問你幾個意思呢,我是來送貨的,你小弟拿槍指著我?”
“你懂不懂規矩?”張安如嘴上講著規矩,桌下的手卻正慢慢摸向抽屜裡的格洛克。
“規矩?你跟我雷洛提規矩?老子告訴你,我的規矩就是規矩!”葉洛咆哮一聲,直接薅起手中男人的衣領,將其整個人甩飛了出去。
“砰砰砰!”
張安如拔槍就射,連開三槍才發現打中的是朝自己飛來的馬仔,眼看就要被砸中,來不及多想,倉皇躍到一旁躲閃。
“嘭”的一聲劇烈撞擊聲響起。
本就還沒從挨槍子痛苦中緩解過來的四個馬仔,突然又遭遇天外飛人襲擊,來不及躲閃紛紛被撞倒在地。
“咔噠~”
撲到一旁的張安如剛給手槍上膛,正準備起身反擊,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一個冷冰冰的硬物頂住。
“你別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傅老大的大客...”
“砰!!!”
張安如話還沒說完,葉洛直接一個槍托砸頭。
“我過分嗎?”
“嘶...不...不過分!”張安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老老實實扔掉手裡的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動作極為熟練。
“那你說,現在是誰不懂規矩?”葉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槍口懟了懟張安如的腦袋。
“別別別!是我不懂規矩!是我不懂規矩!”
“現在懂了嗎?”
“懂了...”
“說說規矩是甚麼?”
“洛哥的規矩就是規矩...”
張安如低聲下氣的應和著,心裡已經恨死了傅國生,說甚麼讓他給送貨的倆人長長教訓,這次他可是真長教訓了。
“乖。”葉洛滿臉輕蔑,拍了拍張安如的臉,隨手撿起地上手槍,關上保險丟給餘罪:“把他們四個槍收了,扔桌上。”
“好嘞洛哥!”聽到葉洛的呼喚,餘罪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急忙接住手槍。
都這局面了,還管甚麼TM警察黑社會,他現在簡直太慶幸了,得虧自己當時沒有腦袋一熱跟解冰那二傻子一起幹葉洛,要不然現在墳頭都立好了。
“老大!發生甚麼了!”
原本在門外裝貨的七個馬仔,聽到第一次槍響還不以為意,直到聽到第二次槍響才察覺到不對勁,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讓他們滾出去。”葉洛點起根菸,不緊不慢朝著張安如吐了個菸圈。
“沒你們的事!都滾出去裝貨!”說罷張安如還對著葉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嘿嘿...洛哥你看...”
“轉錢。”
“誒!好嘞好嘞!”
張安如滿臉諂媚,麻利的開啟桌上的筆記本,重新整理了幾次就是打不開網頁。
“那個...洛哥,我開了訊號遮蔽器...”
正在收槍的餘罪聽到這話頓時感覺天都塌了,怪不得自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老家到現在都沒來人,要不是葉洛和他一起送貨,今天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在哪?”
“那呢...”張安如指了指房間角落發光的小盒子。
葉洛抬手就是一槍,一陣火光閃過,訊號遮蔽器霎時沒了光芒。
“繼續。”
張安如忙不迭的點頭,在膝上型電腦上一頓操作。
餘罪也趁著兩人注意力都在電腦上,對著下巴連敲了三下,心中百感交集。
老家快來人啊!再不來人家交易完了!
“洛哥,轉完了,那個...我可以走了不?”張安如將膝上型電腦轉了個面,螢幕上正開著六七個網頁,全都是外國銀行網銀的匯款記錄,總計1.5億。
“等著,我打個電話。”
葉洛掏出手機,剛要撥通傅國生的電話,門外就傳來一道由遠及近的聲音。
“不用打了,傅哥收到了。”
話音剛落,焦濤就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滿屋子狼藉和遍地的傷員,不禁愣在原地。
傅國生是讓他過來救下葉洛和餘罪,賣他們個人情,任誰也沒想到,三陣槍響過後,被放倒會是張安如一夥人。
“甚麼情況?你們兩個乾的?”
“必須的!我和洛哥二打六!看著沒!戰利品!”餘罪意氣風發的晃了晃懷中五把手槍,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五個是他拿下的。
見到餘罪這副模樣,焦濤瞬間明悟,轉頭看向葉洛:“都是你一個人乾的?”
不待葉洛回答,張安如便宛若見到親人一般,滿臉委屈的哭訴起來。
“傅老大這是在哪找了個終結者給我送貨啊...可要了個親命了...”
“我的服務不好嗎?”葉洛露出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極度危險的笑容。
“好...特別好...”張安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焦濤皺著眉頭說道:“雷洛,錢已經到賬了,把人放了吧,張安如是傅哥的大客戶。”
葉洛滿臉冷意,抬手對著焦濤腳下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焦濤被嚇得一蹦躂,一臉的不可思議。
“雷洛你TM瘋了!”
“怎麼回事你們清楚,現在滾回去告訴傅國生,讓他多準備點保鏢,今晚我去他別墅取我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