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個哩個啷~20出頭清純女大真好騙。”葉洛哼著小曲走出後臺。
鍾小艾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見葉洛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想我了吧?在後臺遇到其他幾個系的同學了,說要留個聯絡方式,我也沒好意思拒絕,寒暄了幾句這才出來。”說著葉洛賤兮兮的往鍾小艾身上貼了貼。
鍾小艾俏臉一紅:“討厭啊你,咱們趕緊走吧,陳海和侯亮平還等著呢。”
葉洛愣了一下:“就他倆?”
鍾小艾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啊,陳海沒跟你說嗎?侯亮平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想要請客賠禮道歉,就我們四個人。”
葉洛眉頭微皺,謹慎的說道:“侯亮平這小子心眼小的很,絕不會那麼輕易低頭,事出反常必有妖,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小心著點。”
“不至於吧?大家都是同學,他不敢做的太絕吧?”鍾小艾有些不願相信,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的社會棟樑,再壞還能壞哪去。
“你啊,就是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一邊說著葉洛還用力揪了下鍾小艾的鼻頭。
“啊!葉洛!你居然敢揪我鼻子!你完蛋了!”
說罷鍾小艾便張牙舞爪的朝著葉洛衝來,兩人一邊打鬧一邊朝著校園外跑。
此時的範佳慧正在後臺忙碌,自然不知道自己男朋友正在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高啟蘭也早就回到寢室蜷縮在被窩裡,又感動又難過又愧疚,反正心情極為複雜。
總之一場地獄級修羅場就被葉洛一首歌輕輕鬆鬆給化解了。
一陣打鬧過後,兩人打了輛計程車,來到了世紀酒店。
“老鳳翔北京火鍋,應該就是這個。”
葉洛點點頭,拿出電話給陳海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鈴,陳海就快步從火鍋店走了出來,侯亮平跟在身後,一臉職業假笑。
“怎麼才來啊,我和猴子都等半天了。”
葉洛不爽的吐槽道:“你個孫賊陰我是吧?給我發簡訊說是全班都在,結果就我們四個。”
“這不是猴子抹不開面子,想讓我篡個局嗎,你看你,來都來了,走走走,進去說,菜都上半天了。”陳海摟著葉落肩膀滿臉堆笑,說著還不忘給侯亮平打了個眼色。
侯亮平立刻應聲道:“我是真心想要道歉賠罪的。”
“行吧,給你個面子。”
說罷葉洛徑直走進火鍋店,他倒要看看侯亮平搞甚麼么蛾子。
包廂內,四人入座後,侯亮平便迫不及待的舉起酒杯。
“今天的事,我冷靜之後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但我也只是太喜歡小艾了,所以才會嫉妒心作祟,希望葉子你能看在大家同窗多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鍾小艾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夾起一塊肉沾上醬料遞到葉洛嘴邊宣誓主權。
葉洛隨意地一口吃下,絲毫不顧及旁人眼光,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見無人理會,侯亮平尷尬一笑,實則心中早已妒火中燒。
陳海舉起酒杯,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就當賣我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大家乾杯。”
葉洛舉起酒杯和陳海碰了一下算是預設。
鍾小艾也極給葉洛面子,見他捧杯,便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海立刻鼓掌誇讚道:“好!巾幗不讓鬚眉!”
侯亮平臉色一喜,連幹三杯以示,隨後還故意起頭聊起大學的快樂時光,試圖喚醒與兩人本就不多的友誼。
一陣推杯換盞過後,在侯亮平的幾番勸酒下,兩瓶多的白酒被四人下肚,啤酒更是數不過來。
見侯亮平遲遲沒有動作,葉洛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
就在這時,侯亮平拿起最後剩的大半瓶白酒,給自己倒上一杯,隨後站起身依次給三人倒酒。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喝的也都差不多了,咱們一人一杯,清掉杯中酒,就回家好好休息,怎麼樣?”
“呼...終於來了。”
葉洛其實很想問一句侯亮平,是不是以為他瞎,袖口那麼濃郁的白色粉末就在那掩耳盜鈴,也難為他七月初穿個大長袖吃火鍋。
“好啊,不過你倆先陪我上個廁所再說,有點喝多了。”葉洛故作喝醉,摟著陳海和侯亮平的肩膀,隱晦的給鍾小艾打了個眼色。
鍾小艾強忍著笑意應了一聲:“成,你們去吧,我在這看著,不能丟東西。”
侯亮平雖有不情願,但葉洛手勁兒大的驚人,強拖著兩人往外走。
“上個廁所那麼急,是不是想和老子比誰的坤兒大!”此時的陳海已經喝的五迷三道,也不顧場合大聲嚷嚷起來。
“是啊是啊,看看你的牙籤最近有沒有長進。”葉洛半真半假的開玩笑,帶著兩人走出包廂。
鍾小艾見狀,帶著幾分醉意踉蹌起身,將侯亮平和葉洛的酒杯對換了一下,隨後又坐回原位閉眼假寐。
三人上完廁所回來,葉洛回到座位前,鍾小艾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
葉洛心領神會,拿起桌上酒杯:“來來來,幹完這杯咱們就回家睡覺,祝大家未來前程似錦!一帆風順!”
“我...不行了,你們...喝...”陳海擺了擺手,說罷一頭紮在酒桌上睡了過去。
“噗...看來現在只有我陪你前程似錦,一帆風順咯~”鍾小艾“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拿起酒杯和葉洛碰了碰。
侯亮平哪裡能聽不出鍾小艾在揶揄他,一想到自己被分到偏遠鄉鎮他就恨得牙根直癢癢,現在卻也只能強顏歡笑著附和。
“怎麼會,我陪你們喝,來,乾杯!”
侯亮平將酒杯送到嘴邊,一直盯著葉洛和鍾小艾將杯中酒喝下,這才心滿意足的一飲而盡。
“我說你們喝這麼多,用不用我送你...”
話還沒說完,侯亮平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燥熱,隨後直接撲在桌上。
葉洛嗤笑一聲,走到侯亮平身旁,在其身上一通翻找。
“世紀酒店808,看見了吧,我就說他不懷...嗯?小趴菜,這點酒就倒了。”
葉洛剛說一半,就發現鍾小艾也已經歇菜,略顯無奈的對著門外叫了一聲。
“來個男服務生!”
“來了!”
門外應了一聲,隨後快步走進來一個男服務生。
“先生有甚麼需要?”
葉洛從侯亮平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千塊扔在桌上,隨後又指了指陳海。
“把他送回家,這是給你的小費。”
服務生急忙擺手:“不行啊先生,我們老闆不允許我們長時間外出。”
“我叫侯亮平!省檢察院的!你告訴你們老闆,這事辦不明白,我天天讓人找他麻煩。”說罷葉洛一左一右扛起侯亮平和鍾小艾,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服務生見狀也沒了分寸,從一千塊錢裡抽出來個買單錢,剩下全都塞到了兜裡,隨後又叫來了老闆。
老闆看著睡在桌上的陳海也是一臉懵逼:“這幾個意思啊?”
服務生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位客人走的時候特意說了,他是省檢察院的侯亮平,如果不把他朋友送回去,他就天天帶人找咱們麻煩。”
聽到這話老闆頓時勃然大怒,能在市中心開火鍋店,誰還沒點關係。
“MD!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剛畢業的省檢察院小科員也敢欺負到我頭上!”
服務生被嚇得瑟瑟發抖:“那老闆我們還送嗎?”
老闆一巴掌打在服務生頭上:“不送等著人家砸場子是吧!”
“我...你...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