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指揮部一片死寂。獲救的嚮導老趙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但情況不容樂觀,精神受到嚴重侵蝕,一直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而蘇月,依舊被困在那邪惡祭壇所在的核心區域,生死未卜。
小陳雙眼通紅,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們必須立刻組織救援!殺回去!”
“怎麼救?”一名較為年長的隊員按住他,聲音沙啞,“裡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蘇組長拼上性命才為我們開啟一條生路,我們不能讓她白白犧牲!”
“難道就這麼算了?!”小陳吼道。
“不是算了!”莊休突然開口,聲音異常冷靜,但緊握的雙拳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硬闖是送死。我們需要計劃,需要更強的力量。”
他走到衛星地圖前,指著將軍嶺核心區域:“那邪靈依託祭壇和地脈陰氣存在,力量幾乎無窮無盡。蘇法醫暫時牽制了它,但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從根源入手——破壞祭壇,或者切斷它的能量來源。”
“說得輕巧!怎麼破壞?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小陳 frustration 地喊道。
莊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了手機。他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青松道長留給他的緊急聯絡方式。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是呼嘯的山風。
“莊小友?何事如此急切?”青松道長的聲音傳來。
莊休用最簡潔的語言將將軍嶺的情況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那遠古祭壇和恐怖邪靈。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青松道長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將軍嶺……上古‘蚩尤血裔’的祭祀之地?沒想到封印鬆動瞭如此之多……那邪靈應是當年戰敗部族供奉的凶神殘念,借血祭復甦。”
“道長,可有辦法?”莊休急切地問。
“有,但極其兇險。”青松道長沉聲道,“需以純陽之血混合雷擊木粉,繪製‘九天雷符’,於子時陰氣最盛時,貼於祭壇核心符文之上,引天雷之力強行淨化!但施符者需直面邪靈,九死一生!而且,雷擊木粉我手頭不足,需立即尋找!”
純陽之血?莊休立刻想到自己的真陽涎或許可以。雷擊木粉……他記得青松道長上次提到過,地府鬼市偶爾有流出,但價格昂貴且極為罕見。
“雷擊木粉,我來想辦法!”莊休毫不猶豫地說,“請道長儘快趕來!我們需要您的指引!”
掛了電話,莊休看向指揮部內所有人,眼神堅定:“我有辦法對付那邪靈,但需要時間準備。現在,我需要所有關於將軍嶺的歷史記載、地質資料,尤其是關於古代祭祀和傳說的一切資訊!同時,對外封鎖訊息,絕不能引起恐慌,也不能讓‘瞑’組織這類勢力趁機插手!”
莊休的冷靜和決斷暫時穩住了局面。小陳等人雖然擔憂,但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指揮部立刻高效運轉起來,調集資料,加強戒備。
莊休則獨自走到角落,再次握緊了手機。現在,他需要聯絡那個地府最精明的“商人”——錢緊。為了救蘇月,就算傾家蕩產,他也要弄到雷擊木粉!
他深吸一口氣,意識再次沉入那通往陰間的“後門”。這一次,他帶的“貨款”,是他幾乎全部的積蓄,以及一個不容拒絕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