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經按照你的計劃了嗎?為甚麼還要為難我?”
陳豪聲音不算大,仔細聽就能聽出來,他對系統已經很不滿了。
“宿主,淺田完全按照執行標準和要求來完成這次的任務。”
系統的聲音不算大,甚至還能聽得出來,有些幸災樂禍,但也僅此而已。
“你如果說那些話是為了表達這個情緒的話,那恭喜你成功了。”
可越是這樣,這最後的問題就越能讓人情緒變得奇怪。
“您都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我為甚麼會責怪您呢。”
陳豪沒有辦法再跟系統溝通,乾脆選擇放棄,現在這種哪裡還有甚麼說的必要?
而就在這個時候,齊數過來彙報說那邊街道又有人鬧事。
而且說的還格外的離譜,已經超出他們現在所能經營的範圍。
“你是說他們早已猜到我們的後續安排,這些傢伙未免有點太過於狡猾了吧。”
當時他說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常見一點。
“對。所以我在問您,下一步應該要怎麼解決?如果說按照正常情況的話,那就沒關係。”
齊數倒是對這些公式和情況,比較瞭解的一個了。
但他也沒有辦法把這些完全都拿到明面上來說。
只是為了解決其中問題而故意這麼做的方式。
“盡力的事就不要再說其他,況且你們為了這些不是也付出很多努力。”
之前詢問他們這個結果的人,因為這些事而破防,甚至都沒有人因為這個情況說了甚麼。
他們不敢多想,畢竟根本都比不過。
“那我有點納悶了,你說你對這些早已心知肚明,沒有那麼長遠的計劃。”
那到現在為止。另外的人是不是也應該會有些感受?
“哦,原來你早已經知道還要這樣故意藏著掖著嗎?”
皮特找了這邊這幾個合作商,覺得他們太不實誠,機會甚麼的,他全都給出去。
最後一個個的是這樣的回答,他感覺有些太好笑了。
“當初跟陳豪合作的時候,你們一個不願意,一個又在那邊扯那些亂七八糟的認為誰能給你們買單。”
他所能說到的是,已經超出現在能看到的關鍵。
而且對比起之前這回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我沒說過那種話,我也希望你不要拿這個來開玩笑。”
當時他是糾結的,是有些無法在意的。
但現在他知道這問題已然成了定局。
“那你不願意合作,我就只能找其他人單找其他人,到時候又要在我那邊哭訴說甚麼,我跟陳豪合作不帶你們。我還要怎麼帶呢?還要怎麼說的?明白才行 ”
其實說到底,皮特也是很辛苦,在陳豪那裡賣笑就算了。
還要跑到他自己人身邊做這些事,一個個的還不知足。
“我當然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要比先前那些要離譜。”
但是他哪裡敢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呢?只是單純的沒考慮到位。
“我知道這行不通,我也知道現在這些要比後面有節奏一點,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他的神情比其他時候都要認真,而且還有些尷尬。
“我不是那種人,但現在這些已經不是我能選擇的了,如果真的可以,那或許我們還能有最後的餘地。”
在他說出最後這句話時,剛剛糾結的傢伙表情無比的複雜。
“那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又為甚麼還要說出這種話呢?認為誰應該配合你。”
他並不是很能理解這回發生的這些問題。
“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現在才需要如此安排。”
陳豪在這開會,解決麻煩的事情已經在很多人心裡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到底是要做些甚麼呢?認為這樣才算根深蒂固,才算比較符合他的要求嗎?”
甚至在之前解釋那些都只是因為這不合道理而已,哪裡敢有甚麼別的怨言呢?
“唉,我覺得這些真的可以用倒黴來形容。”
他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這次就不至於如此。
等到所有的事都已經有了結了,或許這些就不用再擔心。
“那你要發覺的這問題不是比這次更嚴重嗎”
“差不多吧總歸還是要有點基本問題,在非要說,那也只是因為他們看到的不夠清晰。”
李文斌和李花尖做生意的事倒沒有甚麼關係,反倒在這邊,大家因為這情況產生了誤解。
“我對陳豪是完全信任,並且不會覺得他有甚麼別的準備。”
但另外兩個大樓卻認為這傢伙就是無條件站在他那邊。
“你既然這麼相信他,當時怎麼不說的清晰一點?或者說就只是為了解決一下。”
“我從頭到尾都很信任他呀,你又在這裡說這些甚麼,覺得人家都欠你。”
陳豪只找了幾個,能有機會合作的人安排後續。
但凡他們有任何一點不該有的思路,或是想法出現,他都會直接找機會打斷。
“總之,你們如果對我有想法,可以直說,沒必要把後面的這些弄得這麼尷尬。”
“現在的香江跟之前不一樣了,老家的人一直都在想辦法去解決處理,他們為了到這一步已經很努力了。”
但是還是沒能讓這些都變得恢復原樣。
“我知道,知道你高高在上,知道你自以為是,沒把人放眼裡,但你也不必如此吧。”
齊數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完這些後差點沒給自己氣絕過去。
“豪哥,為了大家付出這麼多努力在你這就成了這種意思了,你到底是要幹甚麼?”
他知道的不是很多,但他覺得就現在這些實在讓人不爽到極點。
“我也是說這樣的問題,在別人看來,或許是有些奇怪,但在我看來,沒有甚麼關係他作為這邊話事人,付出一點不是很正常嗎?你還替他委屈上了。”
作為陳豪的頭馬,替陳豪辯解這倒是沒甚麼。
但是其他人的話,差距就很大。
“你解釋這些,是因為甚麼呢,因為你做不到,比這樣更好,或者只是覺得我的身份比較特殊,你想要來替代一下。”
那個傢伙被懟的啞口無言,陳豪的話就像是把他蒙在那的遮羞布給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