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別管了,不是你該思考的問題。”
李文斌就是因為對這些事過於高瞻遠矚。
才沒有讓公司出問題,再回到當時腦子抽風,跟著大家一起去做那些決定,說不定現在這都出事了。
“你根本就不懂豪哥計劃這些的時候是甚麼個想法?”
但凡他態度不端正,或者有的只是普通思路的話,這會早出事。
“那幾個老闆他們連盤查都經不過。”
哪裡還能跟這次這些相比較呢?總之他不是很能認到。
“你說這些確實沒甚麼問題,但你怎麼就能確保他們會如你說的這樣呢?萬一人家做的完全相反,那你這不是打水漂了嗎?雖然不是說完全付之東流,但狀況也好不到哪去。”
而李文斌和李花尖聽完這些,只覺得這人有些過分好笑了。
“你以為我們為甚麼會從香江離開來這做生意,難道就圖這邊人多熱鬧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確實是,但我覺得你想的太誇張了。來這邊做生意只是單純想換一個場地而已。”
如果還有的選的話,也絕對不是這次這個樣子,總之他不想浪費時間。
也只是單純的知道,以現在的形式來看,已經比起那些有用。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確實當不了老闆。”
來問了幾個人,表情無比正常,當時計劃那麼多,就只是想著這些做完就好。
或者只是因為這極個別的原因,把剩下的全部安排妥帖。
“那你這就不必再操心了呀,從之前到現在也沒見的人,有甚麼正常理論,你這上來還討論這個。”
總之,他算是竭盡全力的回饋,至於最後要是甚麼樣,他們沒辦法。
“那既然大家都到這做生意,要不你就給我們出個主意,幫我們支支招,我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都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他這樣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可憐,但李花尖並不同情。
活下去不是甚麼大事,但活的好,活的精妙,這是很不容易的。
“你都要到這來做生意了,還說這種話,怎麼誰欠誰的?或者是說誰要讓這個事情走不開嗎?”
他並不打算按照這傢伙的思路來說,畢竟到這後面誰是甚麼樣還不清楚。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你不要狡辯,當時說那些都只是為了想著能讓這正常一點。”
“這哪裡不正常呢?說的不夠清楚,還是說覺得這些大差不差?”
李花尖沒有心思跟他爭辯,只是想趕緊說完把人趕走。
前腳剛走,他就趕緊給陳豪去了個電話。
“看來這邊真的如您所說,早就已經被人盯上,而且盯上我們的那個人實在有些詭異。”
因為他之前跟他還有些接觸。
這個人格外的熱心,說不出來的詫異。但他動作又沒甚麼。
要不然他甚至都不會跑到這兒來羅嗦,但這些話多少還是有些講不出口。
“行,我大概知道了,你們不要想太多,這次這個是沒辦法,但我並不相信我們連一點出路都沒有。”
陳豪已經把自己最該有的態度都放在明面上,但凡這些正常。
或者只是因為極個別的原因,那別的那些說出來顯然也不重要了。
“但是吧,我倒是有一個很誇張的想法,你說這些如果只是放在明面上。 ”
或者是因為說不清楚而思考到的結果,這後面會是甚麼樣子,又或者說要怎麼去處理才算常見?
等他解釋完,這情形剛剛擔心的人,現在已經完全放鬆 。
“那既然豪哥你都覺得這些沒關係,我沒有何必在意細節,而且從頭到尾需要關注的人又不是咱。”
他就是因為對這些情況太過放鬆,導致這後面的事只一知半解。
齊數過來告訴陳豪,先前不願意服軟的商戶,這會已經送來道歉信。
就說已經聽從安排,如果他還有話講的話,那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我的天吶,我一直都覺得像先前的方式是有些棘手,且不知從何而來的。”
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要再說他也不懂的,那這問題就大了。
“你的意思是你早已經看清,並且對這有了極大的認知,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嗎?”
另外,這邊。
簽了合同的幾個人,表情多少還是有點難看,因為他們不想臣服。
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只覺得陳豪這傢伙的出現就是個笑話。
“那你說你都對,這已經完全知道,並且有了自己的主意,為甚麼還要堅持這麼做呢?這又是甚麼問題呢。”
他沒想反抗陳豪,但也沒有甚麼正常人該有的思路。
他只是變得奇怪,而且態度有些不對勁,但這並不是他們計劃這些的原因。
“我不是那種人,但是都到這一步了,我想這些總該有回頭之處。”
他態度平和,動作遲緩。
做這些的原因,只是為了讓後面的事情看起來更容易,更流暢。
哪裡還會敢想其他的呢?甚至現在後悔都來不及。
“反正認錯這個事情又不是我的,你們怎麼都非得放在我身上呢?當時解釋了多少?”
劉大奇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他並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問題,只是在猜測而已。
另外一人的表情無比認真,當時他沒想那麼長遠。
他只覺得以現在發展的方式已經不算正常。
“那就等到這些都擺在明面上,大家算完全瞭解之後再開始過後面的嘛,總歸這些一樣都不能少。”
當時他或許還有些擔憂,害怕這套體系出問題。
但現在有了這些直接的答案之後,原本有的想法也消失不見了。
陳豪沒有告訴齊數,自己下一步要做甚麼,畢竟系統告訴他成為最有威望值的人,肯定不是靠這種方式。
“那你就不能給點提示嗎?每次都這樣,我們還能怎麼去解釋或者回答?”
但回答陳豪的永遠都是系統機械音,他感覺已經有點被逼的沒辦法了。
“當初說出這樣情況的時候,你們的狀態不是非常合適,又是何苦解釋完這個的呢?”他有些無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