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奇一開始想的是這種小事,確實不足以引人深思。
甚至,哪怕只是為了做到這一幕,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那就等到下面這些情況發生了再做打算吧,也不是說怪誰,主要是吧,這都這麼明顯。”
劉大奇看著幾個手下,他就知道這些人八成是沒有合作的意思,而且太明顯了。
“你們這麼做,難道就是為了所謂的最後一刻?如果是這樣,我無話可說,但我覺得你太天真了。”
天之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像只有用那種方式才會稍微好受一些 。
劉大奇幾個手下在這個時候難得心疼了他一下。
倒也不是說他有多厲害,多仁義。
而是在這種時候,人的脆弱和滄桑。總能做出最真實的感覺。
“你們是在勸我,還是覺得這些事情就是應該的?”
當時他說了那麼多,可不只是浪費時間,而是要找別的機會。
“我說過了,這次這可比先前那些有價值,你們相信我,我也相信我自己。”
劉大奇還想最後再拼一把,而旁邊的人聽到之後卻是嘆氣。
“老大,這次這個事情真不怪我們,我們已經盡力了。”
但凡是說這回有點用的,都不至於憋這麼久,或者重新解決問題。
總之,完全無法想象的情況早就在之前有了明確的結果。
“你們少在這跟我羅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甚麼算盤從始至終你們都沒說過一句。”
那不就是不想跟著他嗎?他又說甚麼了,或者又怎麼讓這個事情變糟糕?
“我之前是想給你們機會來著,甚至我都只是把這話題往別的地方引。”
但他們在說到廠子,說到陳豪的事情之後,一個個都慌了神。
就好像他才是罪大惡極做錯事的那一個,但要是真說起來。
他並沒有甚麼錯,而且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意思。
“那你是說人家早都想好下一步要怎麼安排了嗎?”
本來當時解釋那麼老些,就只是為了讓剩下的情況順利一點。
但是現在他們發現這太不對勁了。
因為一切都變得奇怪起來,導致後面的事讓他們沒法再預料。
“你不用想太多,無論是陳豪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都逃不出這次的計劃。”
劉大奇本來不想告訴幾個手下,但看著他們那個樣子,他又有些於心不忍,覺得這個時候,要是不說之後可能就沒再有機會。
而且越是這樣,這些人腦子就越不好使。
“你就不能明顯一點嗎?從頭到尾都沒見得你有甚麼正常的態度。這個時候倒是說起來了”
好幾個人都不相信劉大奇的所作所為,覺得他不過是為了迎合而故意說出來嚇唬人的 畢竟如果不這樣的話。
他這根本就不會有人再繼續跟著他,大家都會為了一條出路,為了後面的事。去選擇做其他的事情。
“你們不相信就去試試好了,誰說了甚麼不該說的,那就會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且。我之前也不是一個這麼大膽的人,對這些事這麼瞭解,還是因為上面的人對我栽培比較大。”
其實當初在知道那件事情時,他就猶豫了。
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沒說過那些不該說的話,只是為了談論情況而逃避這一切。
“算了,你說這麼多,確實超出預料,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好幾個手下還是決定相信他,畢竟他確實有在幫忙解決問題。
齊數,這把訊息傳達好了,皮特也回來彙報資訊。
“已經按照你們的計劃來了,如果說後面還有甚麼說的,大家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是那種糾結的人。”
但是他要的就是拿下第一個合作方案,至於其他的誰也不想廢話。
“行吧那要照你這麼說下去,只剩下這些不就更詭異了。我覺得你要不還是想想。”
就在他思索下一步要怎麼解決時,旁邊的人已經開始擔心。
“如果這傢伙真的知道那些問題或者情況的話,那以我們這次看到的狀況來說。還是有很多意外的。”
我也是說,我們就是因為知道這麼多,所以才會這麼奇怪,但都到這一步了,再繼續下去最後是甚麼樣子?
“你不用想著特地去提醒誰,或者怎麼解決,畢竟這次這些已經沒辦法。”
齊數把這資訊帶回,並且告訴其他兩人。
“如果到最後一刻,他們都是這麼想的,那就不用再客氣了。畢竟已經把這些拿捏到極致。”
其他幾個都還算配合,只有極個別的人在這方面格外奇怪。
“你是說他們已經完全知道了這個規則,現在還故意這麼說。”
那不就是找茬來的嗎?那人陳豪都沒說過甚麼,現在他們還這樣。
“是啊,不就是找茬嗎?誰欠誰誰?又做了甚麼不該做的?總之我並不是很理解。”
除了這次的情況,之前所發生的狀況也都在他們意料之外。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都說了,陳豪並不知道,那為甚麼當時解釋這些情況的時候,大家還需要從頭再來呢。”
他們覺得劉大奇是在騙人,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愛信不信,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羅嗦,最後變成甚麼樣啊,誰知道?”
他拿出呼呼機聯絡了老家的人。
“我已經嚴重按照要求並且解決這些問題和麻煩了,如果有需要我說的或者去做的可以開口。”
其實這次也算是為自己謀取福利,別的那些不敢多議論。
“你當時糾結那麼多,就是為了最後這一刻,那你這人確實挺不思進取。”
劉大奇從頭到尾都沒有拆穿過誰,或者是說讓誰解決麻煩。
但這次的問題確實有些不對勁了,他們知道的是少數。
“我覺得有問題的人應該是你吧,從頭到尾都沒見得你展現出甚麼能力,陳豪反倒是開始在這說這些大話,真覺得別人都應該捧著你嗎?”
作為陳豪的頭馬。
齊數能被這樣訓斥,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很離奇,而且從未見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