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甚麼意思?能給我個解釋嗎?”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這麼問,但是以現在這種方式來看,這確實比較獨特,而且沒辦法。”
他們幾個人找上門來的時候,陳豪正在想,如果只是因為這一個原因。
或者是後面那些沒說清楚,那這大可以無關緊要,無所事事。
“你們說這些是為了達到這個結果,還是隻是為了談論這個內容,無論是哪個我都能接受。”
他絕不接受無理取鬧和沒事跑到這來找不痛快。
“不是說要來找麻煩,主要是把現在這確實比較讓人詫異,我們沒有考慮那麼多。”
“你管理這裡,我們沒有任何意見,並且完全配合,但我們就想知道,當初在解釋這些情況的時候,你是怎麼看的?”
總之大家就只是想要一個結果而已,哪能想的那麼長遠,考慮的那麼寬呢?
“如果你非要這麼問的話,我可以回答你這裡的位置,確實是我在管和皮特的合作,也是我的安排,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或者對這有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
總之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他是不會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和那幾個傢伙的合作也是儘快提上日程,總之不會太浪費機會和時間。
“我本來以為你會說些別的話,但是這回我發現我錯了,人和人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你看你不是都知道嗎?還說這些話幹甚麼?認為別人都應該配合你嗎?”
那個傢伙問完這些話之後,灰溜溜的往前走。
“我也不知道你為甚麼會這麼奇怪,但現在既然你都開口,那我就直說,我只是想知道你管理這裡這麼久,是不是享受權利的滋味?”
而就在他說話期間,齊數來彙報說,皮特來了是拿著新的合作資料和要求。
“那就讓他進來唄,在門口待著幹甚麼?我很樂意跟聰明人合作,至於其他的沒甚麼好說的。你回去跟你老大說清楚,讓他來跟我講話。”
以前陳豪還會多少給他們幾個面子,畢竟這說到底也是自己人。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面子給多了之後,有些人就有點不要臉了。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這麼堅定,但我覺得這不是重點,而且我們老大也只是想知道這一整個結果而已,你怎麼這麼激動?”
本來沒多想的,陳豪在聽完這些話時,覺得格外的好笑。
“激動到底是誰在激動?或者是說你又在說甚麼呢?覺得這些沒有關係嗎?”
當時他解釋那麼多,只是為了讓這一切翻身,或者讓他們知道這是合理的。
這不代表他不清楚這個問題或結論。
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無話可說。
“那我覺得你很奇怪,先不說這兩個之間是怎麼回事?就他們之前談論的那些,這就已經有很大問題無法處理了吧?這樣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了,總之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
大概就是因為被說服,再加上經歷的這些問題,讓他沒有辦法再說出那樣的話,同時這次也著實無奈。
“老大,您真的不打算管了嗎?這些傢伙太過猖狂了,而且從始至終,他們對自己好像格外的自信。”
就是無論別人說甚麼,他們都有淡然的從容,好像這些事並不是他們心中所想。
“沒太有所謂了,這又不是甚麼大問題,非要說起來的話,那也只能是這兩者之間的問題,有著絕對關係。”
陳豪的認真加上齊數的誠懇,這些事情反倒是變得好了不少。
“下面要再做這些決定的話,你可以看看別人,我們香江已經不是第一天變成這樣。 ”
剛好這個時候系統傳的聲音,讓陳豪做好準備,陳豪也不想廢話。
因為他之前就已經說過,如果是以這種方式去做選擇。
那其他的人肯定也有必須的態度。
“那我能怎麼說呢?總之現在這沒有必要,而且說起其他人,他也只是拿出基本的態度。”
皮特來說,合作的事情被其他幾個人拿著爭相議論,而且各有各的想法。
“他怕是真的想要把這邊地盤分乾淨吧,畢竟除了這個以外,我沒見的有幾個比這個更厲害的。”
“那就算是人家要分,那也是有能力啊,你在這裡裝甚麼沒有能力的人,是沒有資格說話的,而且從始至終陳豪也說了機會,他會給出去,但大家怎麼用怎麼安排是他的事。”
大約是他也被這個情況給搞得有些尷尬了,所以導致後面這些沒辦法。
“我覺得最極端的人應該是你吧,陳豪怎麼做確實是他的事,但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得你是甚麼反應?”
而另外,這邊李文斌和許文彪被查了很久之後,終於是放棄這個機會了,因為他感覺有點沒辦法。
“我們都已經這麼跟他說了,如果他非要查,或者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話,那我無話可說,畢竟這些是一樣的,而且沒辦法。”
“唉,我只是想跟你合作而已,怎麼個個都覺得我有甚麼問題?”
皮特在這跟陳豪聊天,陳豪聽到之後有些無奈,真要說起來這確實是。
“你說的合作不假,但是他們是怎麼揣測怎麼思考的?那就不一樣了,總之這個事確實要比其他時候要精湛有用一點。”
皮特回去其他幾個合作公司也提出詢問。
“怎麼說?他願意跟你合作嗎?或者是說對於這回的情況,你怎麼看?”
皮特不解的望著他,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點在哪裡?
“我當然知道你對這件事可能比較好奇,但這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咱們就別藏著掖著了唄。”
他要的是最終的結果,要的是把這一切都直接奉上來。
“那這就真的不是一件小事,總之要不然你還是考慮清楚一點。”
就在他思考後,面對策時剛剛出現的問題,又再次讓他們感覺到為難。
“我覺得最奇怪的人應該是你從始至終都不見得其他人,有甚麼怪異的態度或者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