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的也就算了,但都這樣了,您還不瞭解,或者說還在糾結的話,那我也沒辦法。總之他不會因為他說的話就內耗自己,或者有那些不成熟的想法,陳豪之前就提醒他做人,要知道自己要甚麼,要做甚麼。”
如果還只是堅持那些問題。
那最後這壓根就沒有甚麼意義。
“我本來還尋思,你說這些只是為了表達一下情緒,但被你這麼一講,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你們都是性情中人,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既然知道我來,這是為了查你們,那你們態度就應該擺出來。”
兩人面面相覷,只是笑著看向他。
“我們倆的態度可明顯了,如果只是為了說那些話的話,那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就是呀,解釋這些都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們的態度,要是真說起別的,那肯定是不可能再有這種狀態了。”
他邊說邊考慮剩下的情況,畢竟這會兒在繼續這樣只會讓人變尷尬。
“行,我不查了,你們好自為之,我先回去,剩下的事我也不會再多說,你們這麼給面子,我也不能讓你們尷尬,不是嗎?”
周康是實在下不來臉了,他覺得再查下去,只會讓他無地自容。
等他走了之後,兩人火速聯絡陳豪,說了這邊的情況。
“你們倆做的很好,現在已經非常熟練了 ,我本來還挺糾結這問題,但這次看來你們好像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了。”
陳豪還挺擔心,如果沒有他的幫忙或者系統安排,這兩人會不會把這事搞砸?
但後面仔細一想,他們都能在這闖出一番事業,把這事情做的這麼完美,如果真能搞不清楚,或者把事情搞砸。
那就確實不太適合在老家去發展事業,但兩人一向做的很好。
從來沒有出過甚麼錯,或者讓這情況變成甚麼樣子。
“多謝豪哥誇獎,我們這樣其實也是沒辦法。”
要是真知道這傢伙來這裡不只是為了這一個目的,他們說啥都不可能講得出這種話。
那是實在沒招了,不得已才捧上笑臉。
按照他們之前在香江混的那樣,跟他好好說話,對方要是如此陰陽怪氣,那兩人早就提傢伙幹架了。
“你們回老家工作之後,脾氣也收斂了不少我非常的詫異,你們的表現。”
這些是陳豪的真心話,畢竟他經歷這些,哪裡會想到有如今這些轉變?
當時系統說那些話的時候,他還在想,這傢伙到底是甚麼目的,做這麼多就是為了解決這一大問題嗎?
或者是說只是單純的去浪費這個時間。
“那這確實沒辦法呀,也總不能再拿這種情況來廢話吧,人家說這些是為了甚麼?你說這些又是為了甚麼?真以為沒有人會把這不當回事。”
另外在香江,這齊數帶著其他人去把該查的位置全部都查完後。
有人覺得他是故意在這挑釁找事。
“那你既然都早就清楚,還要說這些幹甚麼,覺得人家說這些事情只是為了解決問題嗎?”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你可別上來就給人潑髒水,從之前解釋那些還不夠嗎?”
這幾個大佬對於這些情況還是比較認真。
一旦說到不該聽的,那其他的事倒也沒那麼重要了。
“本身這就不是甚麼大事,他非要拿起來折騰這麼久,真覺得人家會當回事,或者解釋別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就是因為說的比較奇怪,而且解釋那些也只是因為自身的原因。肯定沒有人會多說一個字啊?”
隨便說的話,讓後面的情況變得無比的尷尬。
“那我就不多說了,總之這個時候解釋這些也完全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要從別的地方入手。”
“那你還敢不敢去找陳豪談判了?從之前到現在都沒見得你是甚麼正常反應。”
“我怎麼去找他?那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或者是說還要我回答些甚麼。”
本來之前他說這老些就只是為了讓對方察覺出,他並不是真心的。
可除了劉大奇這件事,他感覺自己的神經緊繃,有點無所適從。
“是你現在這確實是一樣,並且完全瞭解,知道這沒辦法。”
“關鍵這不是我解不解釋的問題,而是要想想,如果只是因為自己或者談論起其他內容,我又應該如何自處?”
再等到他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剛剛糾結的傢伙眉頭皺的更深。
“行吧,那我還能說甚麼呢?我總不能再拿這個情況繼續下去。”
再等到他們兩人糾結完了,陳豪的人已經湊過來。
“你們對我是有甚麼意見嗎?或者是說想表達甚麼?”
本來像這樣的小事確實不足掛齒,只是讓人知道其他結果就行。
可最後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甚麼時候來的?對於剛剛說的話,你又偷聽了多少?對我們如果有想法和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其實他這會兒還是比較害怕,總之沒經歷過那些大場面。
“我還以為你會知道,現在發生的都和先前沒有區別呢,這搞了半天也不過如此嘛。”
齊數的聲音帶著些許戲屑,聽完這些話的人則是無比的震驚。
“我搞不懂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甚麼事,這聽起來就已經算有點嚴重了,你到頭來還要讓別人怎麼回你?”
本身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他只是為了表達清楚先前僅有的情緒。
但凡是說這回這樣有點正常狀態,他都絕不可能多說不該說的。
“哦,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這就不必再跟其他那個傢伙有所牽扯。”
“牽扯甚麼?你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你對這些事情已經有著特殊的想法或者是主意了嗎?這會兒還故意這樣是認為人家都應該配合你嗎?”
如此這般,已經讓他沉默寡言,他感覺好像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事。
“那當初解釋那些到底是因為甚麼問題或者解決那些都是甚麼關係?”
甚至他都不敢再有不該有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樣很荒誕。
“陳豪到這來也確實不只是為了別的原因,你現在說這些是為了表達甚麼,表達你的情緒了不起,表達那些早已超出界限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