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這都已經這麼久,要是完全瞭解或者清楚的話,也不至於會如此。”
周康說甚麼都不會承認,因為他覺得這會要是說了。
那真的就是他的問題了,況且現在這已經不是他們想的那麼容易。
“再一個,當時大家是怎麼想的?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不存在會有其他人跟著一起。”
周康自然是不可能承認這回發生的這些事。
而且他跟英吉利的合作也只是讓人看到而已。
“他們怎麼會找過來?不是說了不會被察覺到嗎?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我幹嘛要跟他們合作?”
英吉利商人就是因為對這些情況掌控不是很清楚,所以現在格外擔心,而且越是如此,他越著急。
“你別問我了,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如此,要不然我去解釋一下?”
他的手下這會兒格外擔心會出意外。
本來之前不過是隨口一說的,是這回又出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且在思索著,如果只是因為這一個原因。
那剩下情況又應該怎麼解決,幾個回合下來,弄得他都不知所措。
“你這說的確實沒有甚麼關係,總之我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許文彪代表的是陳豪這邊,所以他的態度自然就比較正常。
“我們這次來這裡也不講那些虛的,就直接問你們當初的合作,既然不算數,那你們就把合作吞進去的東西吐出來,這多簡單。如果你們還覺得這要算數的話,那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在那邊逼人,讓人認為這得符合你們道理。”
許文彪語氣帶著笑意,對方聽的那是毛骨悚然。
“我們自然沒有這麼想過,畢竟這確實經歷了很多事情,要知道的話,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他依舊像先前那樣認真,但這回要是真認真看,就能看出他其實沒有甚麼比較正常的狀態。
“我也不知道你為甚麼會這麼說,但就這回說的這情況來看 ,你也不是甚麼太正常的人,不然不可能有如今這個能力。”
“我也實在是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總之我不是很認可,要不然怎麼會到現在為止都還不清楚。”
在他說出最後這句話後,剛剛表情就不是很好看的傢伙,神色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這確實是總之我覺得這回這樣本來就不對勁。”
他還在不停狡辯,許文彪只覺得好笑。
“你們既然已經不是誠心和我們合作,這回再說這些又有甚麼意義啊,大家又不欠你的。”
雙方第一次談話沒有談攏,而周康回去就在輕輕的密謀,因為在他看來。
這回的事情要比先前那些有意義,況且都等了這麼久了,他若是不知道。
那其他人也必然不可能再有插合的能力。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搞錯了呢?這麼多事情,他們要是完全知。”
或者還要在那邊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如今也不至於如此。
“我覺得你說這些真的很奇怪,人家怎麼著是人家的事,現在你在提這些,那不就是刻意要與人為難嗎?”
總之這次這個他有點說不出來。
“不管是不是與人為難,我認為就這次這個結果應該是能讓人看明白的,而且越到後面能知道的越明顯。”
這邊他們前腳剛走,英吉利的人就立馬聯絡了總部。
“要我說啊,就不應該浪費這麼多時間,他們就是因為完全知道,所以才會這麼做,要是其他人,哪有那麼多廢話來講。”
總部那邊是希望他們能開啟這裡的市場,但並不希望他們在這浪費時間。
總之這個話說的那叫一個明顯,而且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我也是說這次這個機會恐怕是要。挑明瞭來講,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正確的觀念。”
其實要怪還是得怪陳豪,他對這些瞭解的太清楚了,讓人根本就無地自容。
“你就算是真要這麼安排,那也得看看人家符不符合你說的這個條件。”
總之,這次這些說起來就已經超出了他所想的那樣。
“那可能就是我搞錯了吧,不然剩下的情況我覺得一定會比後面那些有作用。”
在他這麼說時,之前就覺得不合理的傢伙,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是讓你開啟那邊的市場,不是讓你得罪人的,你如果說非要這麼安排,那我也沒辦法。”
總之大家在說這些事情時,都有自己獨特的決斷,而且別人也改變不了。
他也不知道總部這邊為甚麼會這麼堅定,而且就算真知道了,現在這也是沒辦法的。
“我也是這麼說吧,如果只是因為其他人,那這回這些肯定會有決定,總之他不能太沖動,也不能讓這個情況變得沒有辦法回頭。”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這也確實沒招,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這回這些不是小事,你如果真的這麼安排了,剩下的又應該要怎麼解決?”
他把最後這話說完時,另外一人的神情變得比之前還要誇張。
“那你都心知肚明瞭,要我說就應該直接解釋清楚,而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羅嗦。”
許文彪回來把這片區域的事告訴了陳豪,陳豪倒沒啥反應。
“隨他們安排吧,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起那麼大的糾紛,總之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在他看來,無風不起浪,這個事情是有一些的,但不至於出現在他們這裡。
現在整個香江的發展局勢都被他完全掌控在手裡。
其他人就算真有這能力,也得要掂量一下自己適不適合,或者說能不能達到他們說的這樣。
所以這會兒他倒是完全不害怕。
這周康要是真那麼強,那早在之前就直接動手了,幹嘛還能這麼認真?
“你是說就算他去找那些人來,也無需擔心,但我總感覺這傢伙好像是故意的。”
周康就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引起他們注意,從而達到某種目的。
許文彪作為頭馬,就是因為了解這些事,所以這會兒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