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這邊因為脾氣的問題,把這次事情搞砸了,回來之後果然受到訓斥。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這麼說,但這次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瞧得起我。”
他的上司當時說了那麼多,就是希望他能分清楚這次問題,不要讓其他的混淆視聽。
“我要瞧不起你,我還派這麼重要的任務給你,我看你才是腦子被驢踢了吧,做這麼多事就沒有想過是為甚麼嗎?”
當時他是有些糾結的,但這個時候他覺得沒甚麼意義,畢竟解釋這麼多,這傢伙聽不進去,他能怎麼辦?
“那邊那些人都那麼犟,動不動就拿武器,還有其他東西出來,你說我怎麼對他們下手怎麼問?”
周康覺得委屈,現在雖然還沒有回到老家,但他已經感覺自己精氣神都已經變不好了。
“那你就不能從其他地方入手嗎?非要說這些,認為人家都是該著你啊。”
“再一個我不是給你推薦了陳豪嗎?你不跟他合作,不說這些話,我能怎麼著?我還能追著把飯喂到你嘴裡嗎?”
他覺得就算把飯喂到他嘴裡,他都直接給吐地上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讓這事情順暢起來。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如果說只是我看到這種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們對這事情太認真了。而且我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要不是說下面這些已經是確認的事,我才懶得去管呢。”
總之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想再浪費。
“那行吧,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沒有那些主意,別的我也就不說,這次回來受懲罰寫報告是你自己的事。”
周康一聽報告,整個人就發怵。
“能不能不寫報告?這次的事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會解釋清楚,但沒必要搞成這種樣子吧。”
“我再去努力跟陳豪談一談,如果說真的不行,那就算了,但我想爭取。”
“還有三天時間,如果最後還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就別怪我沒幫你的忙了,我是真盡力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位置上也有很多為難的事。”
周康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是心裡就是不舒服。
“老大,現在怎麼辦?他們都已經這麼明顯,陳豪態度也很明晃晃,我們要是這個時候再去服軟,那就沒必要了。”
他們在老家,那可是雷厲風行的人,不是說向誰服軟或者做事。
但是哪裡會曾想,現在會有這麼大的問題呢?
“你著甚麼急,我這不是在思考對策嗎?他們不解決問題,肯定是因為這次這個沒有安排好,我們只要從其他地方入手就行。”
之後他又帶著笑臉拎著禮物找了陳豪。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周大哥嗎?怎麼有空找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哎呀,我說小兄弟,你就別嘲笑我了吧,這次這個事情是沒辦法,況且當初變成現在這個情形。那是選擇的問題,你也知道我在這方面是比較為難,但也不是那種人,有事咱們直說唄。”
“行啊,我也沒有想過要跟你藏著掖著,有事你就直說,只是我覺得你很奇怪。”
一開始他是想到這傢伙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故意這麼做。
但是現在他覺得這不是重點。
“前幾天你不是說不查了嗎?現在又開這個口,難不成你又找到了缺口?要重新安排了。”
陳豪嘴上是在問,但實際上也想知道他打的甚麼算盤。
“本來是說不查了,但是上面的人實在要求的緊。”
他要是不查,最後等他的除了責怪的報告以外,就是升職無望。
他不能拿這個事情開玩笑,老家那邊嚴打已經差不多結束,那些不規矩的都被處理好了。
總之,無論是雷厲風行也好,殺雞儆猴也罷,哪個情況都沒有甚麼變化,而且這些總歸都是一樣的。
“那周總打算讓我怎麼配合您呢?現在我雖然是這邊的帶頭人,但是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都說了,你這樣有點讓我在這難做。”
陳豪嘴上這麼說,但動作一點不含糊,他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看著對方,眼神中帶著些許笑意。
畢竟對於他來說,這次這樣可比先前有用。
“哎呦,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讓你為難呢?這回這不是沒辦法嗎?再說當初出現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沒考慮清楚。”
他一本正經的話,讓人覺得很好笑,本來這種事情確實不足以引人深思。
甚至就算真有關係,那也是和別人說的一樣,他甚至都不想廢話。
“那我就再給你機會去查,最後能不能查到要怎麼安排?那是你自己的事,可以嗎?”
他甚至都只是提這個醒,而對方見狀也嘆氣。
李文斌等人,沒想到陳豪他們那邊剛結束,這裡又來查。
“你們是從香江來做生意的執照甚麼的都辦清楚,我知道,但是不要在這裡惹事,那邊混混多,但我們這裡可不會那麼好講話。”
保羅趕緊鞠躬道歉,又給對方遞煙,又給對方遞水。
“還有王大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那種不老實的人嗎?在這做生意,這麼久沒得罪過人,向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我們知道我們是外來者,所以這態度肯定得放的端正啊。不然那不就是對咱們老鄉的不敬嗎。”
“就是啊,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還說這種話,就只是說我們從別的地方來,可能對這裡的業務各方面有些生疏,但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
兩人一唱一和,把這檢查人員哄的一愣一愣。
“最好你們說的是實話,要是騙我的話,我就不能保證後面會發生甚麼了,而且我覺得我解釋的很清楚。”
他的意思是不希望他們有任何的隱瞞,但凡有意外,他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那肯定的,我們對別人呢,不知道對你那可是最實誠的了,絕對是有話說話,有事解決事。”
終於把人送走,兩人疲憊的癱在沙發上。
“我的天吶,從來沒有甚麼時候像這麼累過。之前豪哥去跟人維和關係的時候,我還想說不就是維護一下嗎?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