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他們喜歡沒事找事,是說就想要在這個時候搞這種,覺得大家都是傻子?”
旁邊幾個人在聽完他說的話後,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有點沒看懂,他們本來只是隨口解釋一下,也沒有說要讓這個情況到哪一步,這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好像已經沒得選。”
“那如果他們再來找事的話,你打算怎麼帶人去堵截解決?或者是說你想到了甚麼方式嗎?”
聽完他說這話的人表情很尷尬,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麼長遠。
“我知道啊,就是因為完全瞭解,所以現在才比較著急,要是不清楚的話那誰會去管下面發生甚麼。”
本來他們幾個來這裡討論,就是想知道對於這件事陳豪是怎麼想。
一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這問題出現的還挺複雜。
“那按照你這樣說,其他人該是甚麼樣的反響?總之我覺得這個本來就不太一樣,而且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在他把最後這些都說完之後,剛剛糾結的傢伙又再次湊過來。
“那你說豪哥最後會下甚麼決定?總不能說真的不管這裡了吧?或者是說他已經想到對策?”
其實說到底,這兩個人還是有些擔心,覺得後面的事情要比這回麻煩。
“你問我,我問誰去豪哥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揣測,這次劉大齊他們回來,豪哥一點都沒放在心上,這是因為甚麼你還不清楚嗎?肯定就是因為對方實力太弱,陳豪壓根不屑一顧。”
周康他們剛把這個合作談完打電話要給陳豪報喜,但是電話一直佔線,就只能先聯絡李文斌。
李文斌剛把東街頭那邊的那一小堆麻煩事給處理好,頭疼的坐在辦公室裡喝茶。
看到老家來電,他有些意外,但還是拿起來接通。
“是周康啊,你怎麼會想著聯絡我呀?你不是會想著聯絡阿豪嗎?”
“我聯絡你,是想問問你那邊發生甚麼事了,我是打豪哥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我是想說我們這次這個生意算是拿下了,他說的那個比較難啃的開發商也沒有那麼多問題。”
“那我覺得有問題的人是你,先不說,現在這是不是報喜的好時間就電話打不通?那你不能等等再打嗎?我可不想聽這個訊息。”
李文斌的語氣有些不善,周康自然聽出來。
“誰惹咱們的李阿Sir了,這不是都已經升官了嗎?怎麼還能這麼暴躁?有甚麼事不能說出來。”
“你也說了,是升官了 ,升官了,不是應該更清閒嗎?為甚麼現在那些成芝麻爛穀子的小事都得讓我來解決?我最近都煩死了。”
他有機會之後便坐下來,就坐下來跟周康吐槽,總之態度不是特別的好。
“行,差不多就這樣吧,我這馬上又有事情要忙。”
李文斌掛了周康電話後,帶著幾個警備員去找陳豪。
而劉大齊的幾個馬仔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它們之後,便想到了劉大齊當時的。
幾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們身後。
“要想知道陳豪跟李文斌關係好不好,這次不就能看出來嗎?走,趕緊過去瞧瞧。 ”
他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跟著點頭。
“行,那趕緊過去瞧瞧,本來是說這個沒有那麼離譜,但就這回來看著實有些讓人瞧不懂。”
等他們湊近之後,才發現李文斌上去就跟陳豪笑著打招呼,陳豪也一點都沒拒絕。
“剛才周康聯絡我,說你這邊電話打不過來,我是想來跟你說他那個甚麼生意做成了,你好像知道。”
“真的假的。”
陳豪一邊把人邀請到屋裡,一邊有些驚訝的望著他。
“是真的,他說這次跟你說這個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畢竟達到那個地步還挺不容易。”
“那行,你這是又要帶人去巡邏,那麻煩你到西邊檔口那邊去問問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跟過來的這幾個馬仔看到他們兩人勾肩搭背,說話有說有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完了,他們關係好像真的很好,那這後面豈不是不太有利於我們的計劃照這樣下去,下面這些事恐怕都不好辦。”
本身他只是隨便說說,想著看看有沒有甚麼別的情況。
但是等到這來之後,才發現這哪有甚麼情況,純粹就是對他們不好的訊息。
劉大齊在那等了很久,看到手下急匆匆跑回來,他就感覺不對勁。
“怎麼了?怎麼忽然回來,不是讓你去打聽訊息去了嗎?這麼著急,難不成事情已經解決?”
他聽到這些話之後,一陣無奈,最終只好解釋。
“沒有解決,他們對這事情太在乎了,而且格外奇怪,我說來您可能不相信,但是陳豪跟李文斌的關係似乎比您之前說的更好。”
原本他這就沒甚麼好訊息,在聽到這話之後,表情變得更差了。
“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關係會變得這麼好?到底有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裡?或者說,他們這到底是要幹甚麼。”
劉大齊的表情已經有點要崩潰掉了。
他要知道這個情況是這樣的話,那當時絕對不可能上去就叫囂一定會有所反應。
“算了,這個情況好像無論怎麼說,最後都是沒辦法,總之感覺最後情況和別人的都沒有區別。”
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說了,換句話來說,已經有點投降。
“那我們就這樣,甚麼都不管了嗎?陳豪他們可不像是會放過我們的樣子,要不然我們還是正常一點。”
他的馬仔的意思是找機會去偷襲,也總比這樣悶著的好 。
“你先前去偷襲了那麼幾波地方,結果不僅沒有被人家關注到,還覺得是有無聊的人在找事,這樣的效果你滿意嗎?”
如此這般,原本有話說的傢伙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因為劉大齊說的對,他們之前是有想過要偷襲,但是哪曾想會出這樣的意外。
“好了,都別說了,這個事情不能怪任何人,要非得說也只能說他們警惕性太高,而且對自身的能力掌管太重。”
陳豪跟李文斌二人也沒說甚麼,簡單寒暄一陣之後,李文斌又要去巡邏,不得已只能從這先走。
“唉,我還以為李文斌升職之後會變得很輕鬆呢,現在看來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