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幾個手下在聽到他講這些話時,有點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可是老大,這回我們出去一趟,回來本來就有點不太那啥,如果說真的按照他們先前說的這或許還沒甚麼,但陳豪他們不好。”
有幾個是之前就跟著他混,現在去到別的地方,這回當然也是希望回來分一杯羹。
但是呢,曾想回來之後直接就變天了,壓根就沒機會給他們有那麼多的反應時間。
“你著甚麼急,我看是你們實力太差,膽子太小,才導致害怕這害怕那的,等真正到那種時候,這些都不會出現。”
他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幾個人徹底無言以對。
“我們後面怎麼辦?既然都說好這下面事情是這個樣子。”
他們就沒得選,要麼跟陳豪他們火拼,最後從他手上得到地盤。
要麼就是主動認慫,讓他分一部分出來,但就他們昨天的那下馬威來看。
陳豪是不可能把地盤分出來的,畢竟之前的他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所以總之現在大家都非常擔心。
“算了,你們先回去,讓我自己想想,本來之前我也就是說這種問題確實有些情。”
但是不至於到這來,他根本就沒辦法,可現在他是發現了,這陳豪確實有點能力。
要不然不能把山雞他們都全部都整倒,就獨佔這裡鰲頭。
“說老大這次會怎麼計劃呀?現在這些情況本來就對我們不太有利,如果真的按照他那種說法的話,我們怕是凶多吉少。”
在這當馬仔,無非就兩條路,要麼吃香喝辣成為人上人。
那麼就是成為那合理的石塊,直接餵了鯊魚,總之選擇就都在這。
“那你問我問誰去?既然跟老大,我們就沒有那麼多選擇的餘地,做好自己該做的,老大說甚麼咱們就做甚麼不不要講那些廢話。”
總之在他這裡選擇權不多,至於要怎麼做,那就是看別人的,而且也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這樣。
“那行吧,那要是真的按照你這樣說,我們確實沒辦法,只是說可能在很多時候這情況跟現在不一樣而已。”
劉大齊在幾個小弟走了之後,實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因為他當時想的是他回來釋放足夠威壓,陳豪一定會感到害怕,那樣的話。
他拿回屬於自己的地盤,應該比較容。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陳豪絲毫不畏懼強權,無論他說甚麼,都還是那副樣子。
“你們幾個準備好了嗎?這次我是要找機會直接去火拼,要是他能主動認慫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它在這籌謀著火拼,陳豪他們則是在想著後面的生意。
“整個局勢大概就是這樣,但是未來不可能天天就帶些人在街上晃悠,總要發展經濟,不然大家都窮的要死。”
陳豪帶著幾個分割槽的頭馬過來跟他們說清楚情況。
幾人對陳豪的命令幾乎是言聽計從,但是也有人擔心,今天劉大齊的事。
“別害怕,如果他們來了,我正好可以跟他們切磋一下,畢竟我也確實好久沒動手了,但前提是他們要有這個膽量。”
是他們連來這裡都不敢的話,那這說這些不純粹是浪費時間嗎?
“當然知道,但是老大這些傢伙向來是凶神惡煞,他們在上一批刺殺的時候,可都是最狠的。”
他們這裡,流氓怕無賴,無賴怕狠狠怕不要命,總之各有各的克頭。
“要看看他要不要命,對方是甚麼樣的人,就算不要命的火拼,他覺得他能打得過我,還是說他能以甚麼樣的能力跟我們這麼多人打。”
要是陳豪沒記錯的話,劉大齊那一行人也就百十來個。
而現在,整個香江的所有馬仔幾乎都是陳豪的手下。
就算不是他的曾經那幾個大佬,知道這些事情多少也會搭一把援手。
他們那百十來號人能跟他們這麼多人打嗎?那純粹是無稽之談。
總之,他倒是對這個事情不害怕,就看他們甚麼時候會來。
“我也覺得你膽子太小了,就是隨便一句話的事,現在又搞成這個樣子,你想表達甚麼?覺得大家都應該聽你的嘛。”
劉大齊這邊正準備帶著幾個人出去,結果他頭馬卻說讓他再等等。
他們現在衝出去就是走路一條,並且陳豪他們很厲害。
而且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他們可能會去,那這個時候肯定做好萬全準備。
“老大,這次真不是我膽小,主要是現在我們這跟之前不一樣,如果這個時候去了,萬一後面跟這次不同呢,您打算怎麼安排?難不成覺得這樣都無所謂了。”
本身他都在想著出現這種情況,確實需要很多事情來渡劫。
這並不是以他們這種方式,總之這個要解決完並不可能。
“我看是你們膽子太小了,本來就只是一點小事而已,要計劃些甚麼呀,我們在那邊躲了這麼久,難不成還要讓我一輩子都當縮頭烏龜。”
總之他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論,而旁邊的人見狀也只好嘆氣。
但他們發現,他們根本就勸說不了他,無論他們說的有多麼堅定。
在他眼裡,這些都變成了他們慫的理由,總之這個時候說啥都沒用。
“算了,跟你們講這些幹甚麼?你們要實在聽不進去,那我就自己去之前那些兄弟情就斷了吧。”
劉大齊這人別的不說,但是他確實講義氣。
只是在這個時候,大家尋思的比較少而已,沒有猜測到那麼多東西。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其他的不就是更簡單嗎?而且也壓根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理由。”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先前還要出來出主意的傢伙,也乖乖縮在了一邊。
“老大,我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要知道的話,幹嘛會像現在這樣,總之你別生氣。”
“對對對,我們先從長計議重新計劃一下,你說的這些我們也都聽進去了,但是現在著急沒有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要做的是把現在這一切都拿捏在手裡。”
“那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這個事情就是不正常的,大家只是沒有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