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比較擔心,但是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開這個口。”
本來當時他還有些著急的,但現在已經老老實實,沒有甚麼怨言。
“那我覺得你這才是最奇怪的,先不說這次這些能有甚麼變化,就之前談論的結果不也是比較乾脆嗎?還用得著那麼多人廢話?”
在他把最後這說出來之後,當時猶豫的傢伙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我就先走了,要是到時候有事,齊哥再跟我講哈。”
等到這個手下退開之後,齊數才來到陳豪身邊。
“你們剛才在說甚麼,聽你們的樣子,好像還挺那甚麼的。”
聽到這些話的,他連忙搖頭。
“沒說甚麼,就是那小子說比較擔心豪哥想著看有沒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
聽到這裡的陳豪擺了擺手,隨即說道:“我這個沒有甚麼值得關心的,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而且真要說起來也確實讓大家費心了.”
在他沒有跟這幾個小子一起的時候,當時找他事情的人不要太多。
“總之你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他們怎麼鬧是他們的事,而且到現在為止,我這也沒有甚麼過大影響。”
他把該說的都說了,而旁邊人見狀卻是有點難堪。
“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但是後面這些小子都是新來的,他們對這情況不太瞭解。”
齊數的意思是希望陳豪不要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或者做其他的陳豪聽後卻只是笑了笑。
“我都說了,我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想法,無論先前那些怎麼樣,跟現在這沒有直接關聯。”
至於劉大齊,他做這些對他來說不影響。
而其他人要怎麼選,那是他們的事。
這個大佬起身拍了拍剛剛說話的那人的肩膀。
“那我其實很納悶啊,你說他做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如果是為了達到所謂的目的,那他這也只是引起大家注意而已。”
他們能來跟陳豪一起聚會吃飯。就是因為對這人的瞭解。
不至於說讓這情況變成無法回頭的一步。
“你說的沒錯,這個劉大齊就算最後他得到某個位置,那也不會被其他人尊重的。”
在他們看來,特定的人用特定的身份,這已經是規定好了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完全可以不用管他的死活,隨便他做些甚麼,但這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主要就是因為那傢伙有點太過於自負,反而導致這次發生的,先情形早就已經和先前的背道而論了。
劉大齊這邊收不到任何訊息,最後也只能興致缺缺的讓他們重新安排。
“你們幾個聽我的,如果他們在在那邊提說甚麼不要幫忙之類的,就不要廢話了。”
現在想最後再賭一把,要是成功了,那這些就算是在計劃範圍之內。
但如果失敗了,那就只能說算他倒黴了。
“老大,我們必須要這麼做嗎?我是理解您的想法,但是這好像不太合適。”
幾個馬仔現在是真怕了他了,本來這事沒多複雜。
結果他非要去找事,陳豪又不是不給機會,他自己不珍惜,還讓這情況變得這麼糟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甚麼嗎?之前的情況我就不想說,但這都已經這樣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懂事。”
要不然它何至於像現在這般,總之他不覺得那些有甚麼意義。
“既然您要這麼講,那我們可能暫時聽不了您的命令。”
他們又不可能再繼續去跟陳豪打,當時出去那幾個都是兄弟,回來好幾個都受了重傷。
而且他們聽說陳豪當時根本就沒有讓馬仔動手,是他自己來的。
這足以說明甚麼?就他一個人就已經讓這麼多傢伙吃不消。
再加上他手下那些馬仔,這些人去怕是有來無回。
“唉要是擱以前我都不會廢話,但是現在這甚麼時候了,您要不就別衝動了吧,本身這就不是甚麼大問題,非要讓這情況成甚麼無法預料的地步嗎?”
他自認為自己解釋的很合理,但到後面才發覺這好像不太有用。
“所以你們都不願意聽我的,既然這樣,那就割袍斷義,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他直接讓剩下那幾個聽話的端過來九碗,他直接坐在這裡。
那幾個不樂意聽話的,聽到他的話之後,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老大,這事沒必要非走這麼絕,我們又不是不願意,主要是你這一上來。”
他們的意思是明明選擇權在他手上,他非要把這條路走的這麼絕。
而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後面的情況要如何打算?
“行,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把碗摔了,然後自己砍一刀,把小手指割下來就沒事了。”
如此這般,原本還猶豫的傢伙們瞬間陷入了沉思。
“不是為啥要割手啊?這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對呀,當時立下誓言的時候都還沒這樣這未免有點太過離譜了吧。”
還想著如果只是說幾句話,摔個碗或者是幹啥,那還能接受。
可現在要他們歌手這未免有點過於嚴肅。
“當時立下誓言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現在要退出去,我也同意你們又在這說這些,怎麼覺得我是好脾氣。”
本來劉大齊因為他們的背叛就很不爽,現在看著這一個個猶猶豫豫的,他更加覺得自己當初八成是腦子被驢踢了。
不然怎麼能跟這些人有這種接觸?
“我們是真覺得您這麼做有點太嚴重了,我們想的是以後大不了就不來往,但是也沒尋思太多。”
而且按照他的這個理論。
那這沒有人能平安離開了。
“現在倒是知道說這些話了,之前幹甚麼去?真當我是好講話的,我覺得我好像並不是吧,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過,靠近我是幹甚麼?你們信誓旦旦都點頭,如今又這樣。”
而其他那幾個比較有資歷的馬仔也都跟著點頭。
“這一次,我們倒是很贊同奇哥的做法。”
如果說是別的東西,那他們可以不管,但是這關乎到那在這混的基準,要是說隨隨便便一下,倒也就罷,可如今這般鬧得這麼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