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實話,他知道他說這些系統也並不會給他任何緩和。
總之,這些情況跟先前的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你說老大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看著怪怪的?”
這齊數出來之後,旁邊一個跟他關係好的人上去詢問。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要到老大身邊做事了,我還有點緊張,我還挺怕自己會做不好的。”
反而牛仔聽完這話後,一陣無語。
“要我說你就好好幹吧,我知道你的脾氣,不會是忘了來時路,但你也別搞得好像多緊張一樣,咱們老大又不會吃人。”
這一點他倒是沒說錯,如果陳豪脾氣不好。
那就沒有他們這些混混的日子了,恐怕現在還真的不知道在哪撿垃圾。
先前火拼的時候,陳豪基本上都是衝在最前頭。
這就導致很多新來的那些馬仔就忘了陳豪是一個多狠的人。
認為他現在脾氣好,就能隨意欺負他,都不知道明天那些人會被陳豪怎麼教訓。
但是他不想說,因為他覺得那些傢伙活該純粹就浪費時間來的。
而另外一邊,之前找事的這兩個馬仔,現在還在這倉庫裡騎著一輛爛摩托車在這瀟灑。
“等明天老子找個機會去耀武揚威,我就不相信陳豪,他還真的把老子怎麼樣?耀武說,他恐怕現在都拿不起那甩棍了吧?”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他要是真那麼厲害的話,那怎麼事事都讓手下代勞?”
在他們看來,陳豪出江湖這麼久,肯定不是那麼狠,也根本達不到他們想的那樣。
而這幾個傢伙,他來這是想要找幾個還算靠得住的人投靠。
結果對方一聽他們之前挑釁過陳豪的檔口。
他說啥都不願意接納他們,這就導致他們想要投靠人,投靠不了,想打聽訊息,也沒有任何出路。
到現在為止,他們的訊息都還是閉塞狀態,只覺得陳豪雖然是這邊龍頭老大。
但是他的能力肯定不怎麼樣,或者是說他這個位置是靠買堆砌而來的。
“行,那彪哥咱明天就這麼辦哈,到時候一定要讓他試試。誰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陳豪在這跟系統較了半天的勁,最終沒收穫,他無聊,乾脆開車去找李文斌。
“哎呦,這不是咱們阿豪嗎?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啊?快坐。”
李文斌經歷了前面幾次大事件之後,現在在這警署的位置也格外重要。
他老爸被調到其他地方去了,這裡自然就是讓他來管著。
“沒想到李阿Sir現在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了哈。”
陳豪完全沒客氣,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聽著陳豪的調侃,李文斌一陣無語。
“我說阿好,你就別調侃我了,行嗎?你說這些話,我真是覺得無奈,別的那些不好說,但現在這是真沒法。”
“怎麼說?”
平常李文斌都是樂呵呵的,難得會像今天這樣,陳豪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還能怎麼說?我爸被調到其他地方去了,這裡上面的人不信任,也就只能派我說我在兩邊都能有關係,但這樣真的太累了,除了平常鬧事的那幾個25仔,還有就是其他地方來做生意的商人,他們都不懂規矩,到處惹事,我每天都要忙死。”
說起這個,他就感覺自己倒不完的苦水,在這噼裡啪啦說了一堆。
主聽完之後也終於知道了系統為啥會讓他回來了。
雖然他心裡是非常不爽,但是他也知道系統這次的安排確實沒啥問題。
畢竟這邊局勢還沒有完全穩定。
那他去老家發展,最後的狀況只能是會變得更糟糕。
“好,我知道了,既然是你兄弟,那我會盡量幫你一把,但最後是甚麼樣子,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李文斌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睛都亮了。
他本來只是隨口跟陳豪吐槽一下,完全沒想到陳豪居然願意幫忙。
“怎麼了?這麼激動幹甚麼?你以為這一聲豪哥是隨便叫的嗎?”
“是是是,我豪哥最厲害了,你要是能幫我解決眼前這些麻煩,以後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肯定聽你的話,老老實實的。”
聽完他說這些陳豪一陣無奈。
“也不用這麼誇張,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如果這邊亂了,我的檔口出事,我還得帶人去平息。”
陳豪的意思是與其讓事情發生之後再去解決。
不如將這所有的麻煩都扼殺在搖籃裡,這樣的話就沒有那些問題了。
“我本來還挺那啥的,但是聽完你說的話,我心裡瞬間就明朗了。”
陳豪在李文斌這坐了一會之後才開車回大廈。
回到集團就看到齊數已經帶著那兩個馬仔跪在那邊辦公室裡了。
“豪哥,你回來了。”
陳豪衝著門口站著的幾個馬仔,微微點頭。
而跪在這裡的兄弟二人確實非常的不爽,覺得他們就是故意欺負自己。
“你們這有甚麼了不起的,有本事你讓我跟你單挑啊,老子到這來混可就不是要被你們欺負的。”
邊說邊惡,狠狠的瞪著陳豪,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樣子。
陳豪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後,便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沙發上,然後撇著他。
“所以呢,你想說甚麼?”
“你要跟我單挑,你覺得你夠格嗎?”
陳豪沒有拿自己當年的這些能力去嚇唬他,或者說甚麼,他只是覺得這個人有點好笑。
根據他的判斷,這傢伙別說是跟他單挑了,這裡面隨便拎一個馬仔出來,他們恐怕都打不過。
“老大,沒必要聽他廢話,要我說這傢伙就應該直接打斷骨頭,丟到海里面去餵魚。”
齊數的語氣很平淡,決定他們生死,就像是在說今天的晚飯要吃甚麼一樣。
陳豪這兒還真的假裝思考起來,兄弟倆人沒想太多,但聽到他們說的話後,他們感覺有點不對。
“我們是要到這來闖出一番天地的,你們根本就不講道上的規矩。”
哪怕是被五花大綁,只剩張嘴了,也依舊得瑟,好像覺得自己這樣就沒有錯。
“道上的規矩,你混的哪條道是誰定的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