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是別人說這些,我肯定要提前開口啊,這次這樣又沒有用。”
他把話直接擺明了,放在外面是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兩個已經很離譜了。
“我一直都覺得他們說這些很莫名其妙,但現在我已經不是很認可。”
王龍江在聽完那傢伙吐槽之後,就知道他八成是被這些人氣的不行。
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話說出來?
“但凡換個人,我都絕不可能這麼說,但現在已經這樣了,我覺得說了也確實沒用。”
周文康無力吐槽,這邊這不是交給誰管理的事。
而是無論是誰來管理這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好像已經決定這改變不了。
“那你是打算這下面這些如何處理,或者是說你打算最後這一步怎麼走?”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而旁邊的人見狀卻是有點擔心。
“我其實對這本來是沒那麼大希望的,但後面一想又發現這其實有點超出我所猜想的那樣,好像很不合理。”
他們幾個人在這裡爭吵,先前來找事的那幾個馬仔已經眉頭緊鎖。
“你說我們去找周文康之後,他會不會有其他反應啊?總之我覺得他這個人很不對勁。”
“我也是說這人看著好像對咱們都是好態度,但他真的是好好先生嗎?”
“不管是不是好好先生,我們要的是我們的目的,達到其他那些怎麼樣與我們無關,不是嗎?”
他依舊態度平和,而旁邊聽到這句話的人則是有點尷尬。
“我們現在不是要他那個,我們要的是他的行使權。”
如果有了他的支援。
他們拿下那個位置不就簡單很多了嗎?而且陳豪當時沒說那麼多。
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人沒有這個資格,但現在這不一樣了,總之他們肯定是要把這些都重新弄一遍,不至於到後面沒法解答。
這傢伙才剛說完,旁邊的人就差點沒笑出來。
“你說這話的時候不覺得有點好笑嗎?”
這馬仔聽到後,覺得很莫名其妙,他並沒有得罪誰,或者是覺得有甚麼其他關係,為甚麼要這麼說?
“以前吧,我一直都不認可,因為我覺得這兩者之間沒有甚麼必要聯絡,但現在我是知道了人和人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最起碼你在這方面不是很清楚。”
他邊說邊看向剛剛講話的那人,表情已經有點著急了,他其實是比較擔心的,但就是因為說不清楚,才導致這情形變成這樣。
而雙方卻因為這種小事吵得不可開交,本來確實是沒多大的問題。
“那要不我去問問他好了,反正這個事也確實需要他來決定,你們這一個個的在這討論東討論西,最終結果不是也需要一個決策人嗎?”
王龍江本來當時都沒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等周文康走了之後,他又開始仔細尋思,他覺得這不對勁。
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的話,那就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些馬仔已經開始惦記這個位置,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就開始讓其他人來動手了,這聽起來好像很荒謬,但實際上曾經成功過。
只是那個時候陳豪都還只是一個小馬仔而已。
哪裡會想到這種問題,但現在不一樣了,陳豪早都已經對這些事沒想法。
自然也不會管他們會做甚麼,可這次他不認可,並且還覺得他們簡直是離譜到家了。
“他們可能覺得這個和之前沒區別吧。”
看看首先啊,當時想的是如果只是因為那一個原因的話,那別人肯定沒話可講。
可現如今,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就算他想解決,也沒有人幫忙。
“那就把這幾個人給清除掉唄,幹嘛還擱這浪費時間?”
李文斌,這次回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在這浪費機會的,因為他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如果對方還依舊保持這種態度。
它可不能保證他在離開之前會做出甚麼誇張的舉動。
“我覺得他真的很奇怪啊,先不說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就後面發生的這些問題,已然超出了他所想的那種安全距離。”
“那你覺得你說的這些是指哪方面呢?認為這也沒有關係,或者是說這剩下的和現在這是一個意思。”
“你可以這麼想,但是你在想之前可要想清楚,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思路的話,那別人肯定說不出所以然。”
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去扯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在他把最後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剛剛糾結的傢伙眉頭皺的很深。
“那在那邊大佬那你打算怎麼開口?”
這個大佬是陳豪,當時就同意跟他合作的,只是因為後面呃各種原因才沒開得了這個口。
要不是這次浪費了這個機會,他說啥也不會跟這講這些廢話。
“那這個就是豪哥的問題了,咱們這再解釋太多,效果也達不到呀。”
他的意思就是現在他們只需要拿出正常情形。
至於別的那些,只解釋了也沒有甚麼意義。
“我還以為你會說些其他的呢,既然這樣,那這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大家看得清楚,搞得明白就行。”
他邊說邊看向他,表情中帶著些許笑意。
“那我還想知道,如果說你這最終想法已然超出之前的目的,那後面合作的事情,你打算找誰來幫忙呢?”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這樣做的挺好的。
“我也是說現在這樣挺好的,最起碼沒有出現甚麼別的差錯。”
他一直都以為如果只是靠自己的話。
那其他人肯定是沒辦法,畢竟這兩個之間已經惹到了另外的問題。
“我還以為你會開口解釋其他的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當時他們之所以會說那些話,就只是因為知道了後面的情況。
甚至都覺得這現在已經由不得別人來主持了。
“那你為甚麼不早說呢現在這個對於其他人來講確實沒有變化,但這也並不是你討論這個的理由。”
在他的印象中,這已經算是有點讓人感覺到頭疼。
“我只能說盡我所能的去改變,又沒有說按照現在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