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多小時後,陳豪落地香江。
來接機的人,除了李文斌以外,還有幾個馬仔,他們都是知道訊息的。
陳豪當時說不把這個事情告訴許文彪,但是不代表說不能告訴其他人。
所以這李文斌就動了點小腦筋。
“之前怎麼不知道你小子這麼聰明?”
看到那幾個來拎行李的馬仔,陳豪忍不住調侃。
“你不知道的地方還很多嘞,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多,這點小事我要出馬,再一個我本來也就看那保羅不爽。”
劉大齊這邊並不知道陳豪要回來,他已經在想對策。
陳豪當時在走的時候找他談的話,他都記得。
雖然沒有說有多麼明顯,但是陳豪的意思就是需要他來撐起這邊。
而他被欺負動手,一直沒有回答,不是因為他慫。
而是他在尋找能將對方致命一擊的方法。
“老大,如果說到時候豪哥不回來,咱們這邊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
其實說到底,這會兒他也是沒招了,不然的話幹嘛會跟之前一樣?
“辦法是人想的,一切都會順利的,況且陳豪不會不回來。”
他記得陳豪當時說了去老家那邊,雖然是去做生意,但並不代表說以後對這沒關係。
他還講了,如果那邊有發展途徑的話,一定會想著回來,帶著大家一塊。
那個時候沒有幾個人相信,但劉大齊知道陳豪說的八成是真的。
“好吧,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現在問題就是這個傢伙太猖狂了,擋了我們做生意了。”
他們好幾個集團的生意都因為保羅而受到影響。
“現在它沒有任何地盤,也就是到處收點保護費,我想那些人也不會閒著。”
他就是因為看出了這些問題的本質,所以才選擇冷處理。
但凡換一個時候都不一定能有這樣的效果。
“還是老大聰明哈。”
陳豪回來之後,讓李文斌把許文彪帶了過來。
“你帶我來這幹嘛?集團又沒有別人在。一個豪哥不是說了,這邊都是我說了算。你小子還想越俎代庖嗎?”
雖然許文彪這話是開玩笑的,但是正眼人都能聽得出來,他這會兒心情很不好。
“還在因為這些事情生氣呢,我覺得沒必要啊,他們說的那些是他們的,況且咱們有的是真才實學。”
李文斌,想試一試看能不能把許文彪說動?
結果就是對方越說越生氣。
“你以為我不想嗎?或者是說你以為我沒想過之前就是因為太好說話,導致一直被欺負。豪哥,就是想著海納百川。”
但是在某種情況下,這種其實是一種不好的現象,他並不覺得這個能成甚麼大事。
在裡面聽到他這麼說的,陳豪忍不住笑了,這小子有時候也挺軸的。
但是它也確實有比較可愛的一面。
“行,那一切都聽你豪哥的,你進去吧,有甚麼事自己跟他說,我在這也幫不上忙。”
李文斌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轉頭離開了。
許文彪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把人拉住。
“甚麼老大,老大不是在老家那邊做生意嗎?你在這又說甚麼屁話呢?”
“我沒說屁話,你自己進去就知道。”
許文彪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那扇門,結果就發現陳豪像往常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啊?”
“老大,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內地做生意嗎?”
許文彪激動之後就是尷尬,他猜陳豪回來肯定是知道那些事情了。
“對不起豪哥,這事是我沒處理好,但是我實在是太生氣了。”
他覺得他情緒化是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冷靜。
陳豪聽到這些之後,揮揮手讓他坐下。
“既然我都回來了,那就找機會把這些事情都解決了吧,總歸不能一直憋著不解決。”
陳豪的意思,他聽懂了,就是想著既然有人要找事,那他就奉陪到底。
“但是除了保羅以外,可能還有其他幾個人虎視眈眈,這次分地盤這個行為我不知道是對是錯。”
反正許文彪很後悔。
這些地方就算是找人代理著,也不會有影響。
但是分出去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大家好像為了這一畝3分地,要付出全部實力一樣。
陳豪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很上心。
“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為甚麼不讓你去那邊跟著我做生意的原因了吧?”
許文彪雖然無奈,但是也點頭。
“對,我知道了,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比較著急。”
他恨自己能力不足,沒有把這些問題解決好。
還要讓陳豪來幫忙擦屁股,這一來一回折騰人不說,弄得他都有點尷尬。
“你別想太多 ,你這幾年幫了我這麼多,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操過甚麼心,現在我回來解決這些是很正常的事。”
陳豪跟許文彪說完之後,又讓人把劉大齊叫了過來。
“先生 ,其他的我不好解釋,但是這次這個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我想讓你來掌管這邊的地盤,但是不能有太過明顯的說辭,畢竟大家這個想法都挺千奇百怪的。”
劉大齊看到陳豪回來並不意外,但是對於陳豪說的話,他無法接受。
“你讓我接管這麼多地盤,就是給我權利,但是能不能掌握,要看我的領導能力是嗎?”
哪怕他已經退出江湖了,但威力仍在。
只是一句話就讓人倍感壓力,半天說不出甚麼話來。
可陳豪依舊淡定自若的跟他聊著天,好像這並不是甚麼誇張的事。
我當然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個問題,但現在這沒用了。
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沒能解釋,那現在這或許都已經有別的原因了。
站在一旁的許文彪也能聽得出來,雙方劍拔弩張。
“當然了,如果沒有能力吃下的話,那就算是真的給你又能起到甚麼作用?”
哪怕作為曾經富甲,一方有絕對能力的大佬。
陳豪也並沒有說真的給他多少實權,而是在絕對的領域讓他有選擇而已。
“看來我這退休也退休不了呀,畢竟你在這方面看的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