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機會就跟他們見一面好了,這本來就不是甚麼大問題,如果是他們強行壓著不願意,那咱們這也沒辦法。”
但他並不覺得這次這些是一樣倒黴,總歸還是有點收穫的吧。
“你是說你已經打算要跟他繼續接觸了,這有點奇怪吧?”
“我也是說我覺得人和人之間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哪怕到現在,他也不敢再繼續去說了,因為沒有甚麼必要。
陳豪要知道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他。
那肯定會拿出自己最高的逼格,讓對方感到恐懼。
“我還以為他要說甚麼呢,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樣。”
周康聽完那個傢伙的吐槽,也是覺得一陣無語。
“你到底要表達甚麼呀?如果這樣就是你最終的想法的話,那你這人還挺無聊的。”
周康忽然說話把王海龍嚇了一跳。
“這位小兄弟,你這一口不太流利的內地話,是跟誰學的?”
“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是這個樣子,怎麼老家這邊已經讓你們不樂意了?”
就這一句話,讓周康原本還算自信的臉瞬間變得尷尬。
陳豪沒有再說粵語,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說的話,可比他說的標準多了。
“怎麼之前我倒是沒猜到你有這個能力,現在在這顯甚麼威風?”
陳豪的普通話比他的標準,而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陳豪,你的普通話怎麼會這麼標準?”
不僅是王海龍愣了,就連一旁的周康都覺得很奇怪。
因為陳豪在他們身邊跟他們講的都是粵語,基本上還沒啥那些話,那是信手拈來。
他一直都以為老大跟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甚至說話的口音都不會有甚麼太大變化,結果現在發現人家壓根沒有口音。
就是到哪去就是哪的人,簡直讓人震驚極了。
“怎麼了?就允許你用這種來嘲笑別人,就不允許我的能力變強嗎?”
“或者說你評價一個人的標準,就是看他說話的態度。那你這也太沒用了吧?”
陳豪上來就是羞辱十連,弄得王海龍臉色難看至極。
他這個人一直都秉承著做表面功夫。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當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但陳豪顯然不這麼想,因為陳豪覺得路已經被他走窄了。
哪怕機會給到面前,他也不珍惜,既然這樣,那他又何必給他臉呢?
在香江的時候都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他。
雖然老家這裡確實地大物博,有些情形跟香江不一樣,但這不代表他這人好欺負。
“那算了吧,總歸還是因為人和人之間的問題,而且我覺得現在這不一樣,你們別太著急。”
“你指的著急是甚麼?認為其他的是一個意思。”
王海龍當時也就是隨便說說,他如果一下猜到的話,現在就不是這樣了。
“你們來這打出這個態度,不就是想讓我讓你們嗎?但我覺得真沒這個必要。”
王海龍在說到自己懂行的地方的時候,就格外的自信。
“如果我是你們,就應該選擇合適的位置,這裡不適合你們,你們回到自己老家發展不是更好嗎?”
“就是這裡根本就不適合你們生存,回老家才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這裡就是老家呀,這不是早就已經統一了嗎?”
陳豪可不會被他帶著話題,如果他要引起這種方式的話,那他也只能奉陪到底。
原本王海龍還想再說一句,結果聽到對方的話之後,他有點尷尬。
他沒想到,只是三兩句話就直接被陳豪繞進去了。
而且看陳豪這樣子,對於這些好像更加了解。
“怎麼了?難道我說這個不對嗎?”
本身在他看來,這次這些就已經是有點超出他所想的那樣,那其他人的不就更明顯。
“沒有沒有,小兄弟,你別多想,我是知道你有點名氣,但是不至於說真的,像你說的這樣。”
總之這次他是真的栽在他手上了,他發現人和人的區別,這簡直逆天。
“我可沒說過甚麼,其他的話你別在這給自己戴高帽子。”
陳豪最擅長就是與人博弈了,當時在香江就沒有人說得過他。
這個時候在這也是同樣如此,他並不害怕,他也會反應。
周康原本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後面的平靜。
因為他知道陳豪的能力,無論是誰,他都能跟對方說的有來有回。
也根本不擔心這個事情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許文彪這兒剛和幾個商人聊完,回到家裡就被人叫去茶樓吃飯。
“我說彪哥,你這倒是有點不盡人意了吧,大家也沒有說搞成那種樣子。”
“總之多少給其他人留點情,分別等到最後你們走了,在老家混不下去,這會兒又跑過來,你覺得這樣真合適嗎?”
本來許文彪都不想羅嗦,但是對方拿出這個態度,他如果不說,那就真的是他的問題。
“老家混不下去,那是我個人實力不行,為甚麼要說給面子呢?我們能給的出去,那就能收的回來呀,這有甚麼好擔心的。”
如果只是因為一個原因,那陳豪倒是完全不慌,甚至還能再說道說道。
但是現如今,他發現這人和人的區別真的已經到了極限。
“那我看你這傢伙還真是挺奇怪的,人家只是提醒你,你這一上來就說這說那,真認為他們沒辦法嗎?”
許文彪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威脅了,他甚至都還沒有叫出其他人來幫忙。
就只是單純的看著他對方的氣勢就弱了。
李文斌剛好在這附近巡邏,聽到上面有動靜,便走了過來。
“還有在這喝茶呢,之前我記得你小子對這邊的味道不是不感興趣嗎?怎麼會到這來?”
李文斌才把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的人,他瞬間就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哦,原來是有人請你吃飯啊,我還尋思這是咋了呢,不過吃飯就吃飯唄,怎麼感覺你好像不高興?”
聽到這話的人,一陣無語。
“有甚麼好高興的,本身這就不是甚麼大事,況且他在這邊上來就威脅人,還說那種話,你覺得這合理嗎?”
許文彪之所以能坐在這聽他講話,純粹是因為看在他之前對陳豪還算忠誠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