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回不應該是這麼說,而是應該想想,除此之外,這要怎麼解決?”
當時周康在解釋那些問題的時候,他都還在有自己的決斷。
那剩下的情況確實會比較讓人想不明白,但他並不會靠這個做事。
“那有沒有可能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不管合不合理,我並不認為他現在做這些事情比較有價值。”
而且越到這個時候,他就越要好好搞明白,別等到那個時候後悔才來不及。
“那要不然再想想好了,總歸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太符合人家的要求。”
在他們兩個人說這話期間,剛剛就有點意外的人,神色更復雜了。
他們這幾個人在香江鬧的事情很大,甚至還有人覺得這確實比較奇怪。
“那你們都說了,你們比較知道這個情況,而且完全明白內容 ,就不應該得罪陳豪,他有沒有做過甚麼其他壞事?”
當時他就是隨口一句話而已。
結果這回就因為自己的這些決定惹得其他人又出了新的決定,這導致讓他更沒辦法。
“那要我說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總歸不會是甚麼壞事。”
許文彪帶著幾個人打算去把周康那個地盤重新瓜分弄清楚,到後面的話也有辦法。
但是這兩個人太壞了,哪怕要把這些全部都弄掉,他也不打算放棄機會。
“那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我有點看不懂你,這又不是甚麼小事,幹嘛非得抓著不放呢?”
“這個如果都不是小事的話,那甚麼才是小事?覺得後面那些和現在這個一樣嗎?”
周康本來就因為這搞得很不愉快。
他不僅失去了地盤,甚至在很多時候都沒有辦法再去做接下來的事。
那後面這些就更明顯了,所以他態度不好。
“我還以為你會說些甚麼,其他的這搞了半天只會這樣,那這就不用擔心了,總歸是一個意思。”
許文彪把這些情況對對外的那些小弟都解釋了一遍。
“那你們既然都算心知肚明瞭,要我說也沒必要一直這樣下去,大家總歸還是有自己的安排。”
他的話讓旁邊的人眉頭皺的很深。
“甚麼意思?它既然已經完全知曉,那就不應該這麼說呀。”
總之他們現在要有自己的收穫,而且不能再像先前那般搞得如此讓人不倫不類。
“你說的這個確實是有些問題在這,但我並不認可這兩者之間就應該如此。”
在等到這傢伙將最後這句話說完,剛剛的人眉頭皺的也很深。
“在整個香江能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沒有幾個除了陳豪的頭馬以外,我覺得其他人確實不會這樣。”
“可是陳豪他發展勢力不止在這了,我覺得後面要做到那種位置還是有點複雜。”
眾人七嘴八舌,反正在說起某個問題的時候,態度都比較嚴謹。
“這跟她會不會本來就沒有甚麼關係,從一開始人家就已經解釋過了。”
而且越到那個時候,那也就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要讓人解釋甚麼其他問題。
“陳豪在香江的這些事蹟,大家都有目共睹,但如果說他想要把手伸的很長去幹涉其他人的話。那這就不是他隨便一句話能決定的。”
“你這倒是說的不錯,但我擔心他後面還會有其他計劃。”
主要陳豪這傢伙本身就不是很好解決的那一種。
再加上他現在已經在要老家做生意了。
他們這些馬仔有幾個能被他完全安排控制呢?
“我覺得吧,你這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總之人家安排這些本身就沒甚麼錯,你幹嘛要一直在意這些呢?”
這裡的其他幾個事例經歷了那些問題之後都不敢再過多幹涉。
因為他們發現這會兒說的這個確實沒有任何的意義,人家根本就聽不進去。
“我本來還挺擔心的,但是聽到你的話之後又覺得挺正常哈。”
兩個人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已經不再糾結那些細節。
“我本來也是這麼尋思的,但是要是真的說下來,只剩下指不定得是甚麼樣子,要我說不如再考慮一下。”
許文彪帶著其他那個傢伙來指導這裡的問題是。
李文斌正好和另外兩個人隔著巡邏呢,對這邊還是挺喜歡。
“我本來當時都沒覺得這有甚麼關係,阿豪最近都不跟我說了,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發生了點事,但是肯定跟咱關係不大。”
“他如果說真有問題的話,肯定首先找你啊,你是這邊最高的負責人,肯定不可能讓其他人因此沾手的。”
總之,這傢伙非常懂說話的藝術,兩句話就把人捧的高高的。
李文斌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沒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笑。
“你這小子當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能耐?”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問題,確實跟其他人沒有甚麼實際關聯,但是在這邊整個圈子已經完全加持的情況下,這已經是另外的形式了。”
總之他在這方面還算比較認真。
而其他幾個人在得知這具體的狀況後,表情更難看了。
“那你們當時既然已經是完全知道為甚麼不解釋清楚。”
他本來也覺得這種問題純粹是小事來著。
而英吉利商人在得知陳豪的雷霆手段後,都開始擔心他們的合作。
“本來之前大家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有說不合作,但照現在這個狀況,好像對我們很不利啊。”
“我也是這樣想,本來他當時就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個問題,現在又搞成這種模樣。”
這誰能完全繃得住啊,總之他還是有自己的安排。
“我本來還挺著急,但聽完你說的話之後,瞬間又覺得確實是如此。”
但是後面他還是決定找人來說一通,說不定這個比較好使一些。
“你們說的合作不繼續進行,我們也沒有怨言啊,怎麼現在我們要換個地方,你們又擺出這副姿態,誰欠誰的還不一定呢?”
許文彪客不會完全慣著該說甚麼就說甚麼。
陳豪給的底氣很大,他不會因為這傢伙的反應就沒有甚麼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