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為甚麼這麼說,但我知道現在我們之間的區別很大。”
當時他一直都在想,如果是因為自己。
其他人就算在說些甚麼,他肯定也不會有怨言。
“那這確實是,總之現在的情況和後面那些相比。”
他已經完全能夠接受的了。
“我其實也不明白,作為這邊的老大,你不能說這種話,大家又不是不清楚這些問題。”
李文斌聽到這傢伙這麼說之後,他覺得很好笑。
當時陳豪不在的時候,他可猖狂了,現在陳豪回來了,又擺出這個姿態。
陳豪聽完李文斌說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可能是他完全知道了這些人的目的,所以這個時候他覺得這些也不是很重要了。
“其實你們怎麼想的,我一點都不關心,我只知道現在發生這些事,應該由誰來解?”
他在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旁邊的人也有些尷尬。
“那你到底想要表達甚麼?覺得自己很厲害嗎?或者是說認為這先前那些沒有關係。”
他邊說邊看清楚,而這傢伙見狀,卻是連忙搖頭。
“那些事情都已經出現了,你為甚麼還得要講呢?現在在這你確實是一家獨大,你的聲望是很了不起,但並不代表我們是佩服你。”
他依舊像之前那般認真,哪怕是現在這個已經超出了預期。
陳豪佩服於他的大膽,但更多的是覺得有些好笑。
“你早幹甚麼去了?認為現在這些和後面的沒有區別,或者想要怎麼著,確實沒有關係。”
但顯然得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那就按照這個來吧,你們如果非要鬧這些事,就得付出代價,光是像先前那樣已經不可取。”
他把話說出來之後,剛剛就覺得很難看的人,神色繼續。
“我也沒有這麼想過,主要是吧,當時也沒猜到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呀。”
他再次認真的看向他,而聽到他這麼說的人,表情卻變得有些複雜。
“你怎麼想的?我不知道,我也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只想知道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那這個事情我就不想管了。”
陳豪揮了揮手,在接風宴上,他不想跟他們說太多。
大家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很不錯的。
而且當時他給過很多機會。
他卻一點都沒有珍惜,現在他們要真的清算了,也沒有辦法。
本來陳豪以為出現這種情況, 就已經有點抓馬了,可沒想到的是,那邊英吉利的人還來找麻煩。
“我不知道你們為甚麼這麼堅持,但我覺得這次這個情況是不合理的。”
“為甚麼這麼說?大家有沒有受到甚麼阻礙?”
在他看來,現在的這種種情況早都已經和之前那些不是一回事。
“是沒有受到甚麼阻礙,但人和人之間的區別不一樣,你也不能總是這樣尋思吧。”
他邊說著邊看向這兒,聽到這句話的人表情很奇怪。
“你們幾個到這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如果是因為合作的原因,或者是其他,那大可直接明說。”
總之他這個是全部已經劃成結果。
“那你的意思就是大家都應該要聽你的唄,或者是有自己的安排,要是這樣,這確實沒有錯。”
顯然,這個結果已經讓他有點始料未及了。
“要我說吧,你沒必要去計較這些,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就算真的要做到這麼多,也在之前就計劃好就是好事。”
總之他不會一下同意,也有自己的。
“那別人確實沒辦法,不過我們的合作也從來都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如果你依舊要保持這個態度的話,那我覺……”
他覺得這個沒有甚麼用。
“這確實是啊,如果只是因為某些原因,那剩餘的情況也總該是要拉開一個距離。”
其他兩個人光是這樣說著,原本就覺得頭痛的傢伙表情更豐富。
“那如果只是因為這個的話,我覺得關係不大,但你不能光是這麼想。”
剛開始的時候,陳豪以為只要把他們幾個人安排妥當。
那剩餘的情形也只是達到最後的結果而已,總之這個不一樣。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今發生的情形要比之前那些誇張,甚至他都還有點沒辦法,但我覺得總歸還是有些問題。”
英吉利這幾個人回去之後都連夜開會,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甚麼。
“你們到底想說甚麼?”
他想說的是,他們這麼多人來這裡,也沒有個甚麼明顯的情形。
結果搞了半天就要去找陳豪的事。
“如果真的能夠聽得進去的話,肯定不可能跟現在這個一樣 ,再一個合作,這個事情,不是早就已經有結果了。”
他們在說這些顯然沒有甚麼必要,而且越到後面越讓人想不明白。
“那行吧,那你要這麼說的話,這和其他人幾乎是一樣。”
總之這次他也不好再繼續說了,因為他知道這確實有些區別。
“那我們還要繼續跟他說這個合作的問題嗎?當時他講的那麼清楚。”
他的意思是如果真的合作的話,就得先從其他地方入手。
“不管合不合作,我們要把話說清楚。”
另外,這邊楊建華告訴許文彪他們的生意也還算是正常。
但是如果說要到那個地步的話,這肯定是行不通的。
“甚麼意思?甚麼叫都行不通?我想要知道一個準確的答案。”
“意思就是如果只是靠現在我們說的這些的話,那其他的人要考慮的內容就非常的複雜了,總之要想點不一樣的。”
他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後,另外兩個人也都忍不住好奇。
“那既然這個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為甚麼不早點說?”
“下一個這次合作的事,又不是一個人說了算,他們選擇留在老家,肯定是知道這裡比那邊要好很多。”
而且除開這情況以外,其他的也沒有甚麼。
“所以說嘛,人和人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要是你非要這麼想,那其他人可能無法。”
陳豪回來後單獨叫了李文斌,想要了解在他離開之後發生的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