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能走?”
“就是啊,之前大家不是都說好了嗎?”
幾個小弟對於這樣的情況完全都是懵逼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只是隨便想想,但是沒想到這次是這樣,而且我一直都以為這挺正常。”
周康他本來尋思陳豪再怎麼有實力,也不可能讓他們有所作為。
總之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料。
“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們,現在這跟之前不一樣。”
李文斌提醒,完了轉身就往前走。
幾人沒有見識過這個狀況,真的是被嚇到了。
而除此之外,先前那些發生的狀況也都在他意料之外。
“我不是這麼想的,而且我也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思索後面的情況。
“為甚麼我記得他們已經說過,並且覺得這和之前不是一樣?”
陳豪壓根就懶得搭理,現在他和英吉利的生意已經靠近尾聲。
他要等後面老家那邊傳訊息過來,如果合作一切都妥當,那這些事就不用擔心。
但是老家的人卻遲遲不給回信,他總覺得漏了甚麼,可又說不太出來。
“我覺得你們真的很奇怪,這個事情說到底又跟那件事情無關,為甚麼非要拿這個來做安排,難不成他有這樣的實力?”
他邊說邊揉著很痛的脖子。
“這個要問,應該就是問你吧,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何必在這浪費時間。”
在老家這,李華劍已經逐漸熟悉這裡的環境。
當時他對陳豪還有些怨言,覺得陳豪就是故意這樣安排。
可現如今,他知道陳豪並不是這麼想。
而且在某些時候,它也根本沒有想過那麼多。
“怎麼說呢,如果只是之前這樣安排的話,那他們肯定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而且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總之他想的問題要比後面那些都要複雜。
“那行吧,既然你都已經心知肚明瞭,剩餘的情況總該是一樣。”
李華劍用了電話聯絡李文斌。
李文斌驚訝於他的改變,他說的話已經完全不一樣。
“唉,你別說咱們那地方還真是不一樣,我們那看起來好像很大擁有那些東西,就感覺擁有了一切。”
但是等真正來到這邊,才發現這些根本就不一樣。
他們擁有的那些根本就完全不算,甚至還能說得上有些疲憊落後。
“甚麼意思?難不成老家那邊的發展已經超出了預料嗎?”
李文斌當然是相信李華劍的所見所聞,但是聽到他這麼說,還是覺得有些不舒坦。
“到時候你們來就知道了,反正你跟豪哥說這邊的情況我都已經清楚,而且沒有甚麼關係。”
他邊說邊忐忑的看向周圍,確定沒有人後才小聲說。
“這裡對於那些快樂粉甚麼的,非常的禁止,總之我們還是多注意吧。”
這個事情他們這個幫派本來就沒有興趣,畢竟在陳豪看來。
這玩意兒雖然賺錢,但是隻賺一點點,根本就不符合他一開始的要求和想法。
對於其他的,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所以這會兒他只是笑了。
“放心吧,豪哥,當然知道,同時他也沒有把這個放在眼裡,你不用太過擔心。”
兩個人就這樣,隨便說了幾句,這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而與此同時,本來對此還有些擔心的人在聽完內容後都眉頭緊鎖。
“你是說陳豪已經完全知道了,但現在他還有自己的計劃,可我們不是已經給機會了。”
周康手下和陳豪手下打架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許文彪耳朵裡。
他只感覺自己身心俱疲,原本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不要隨便打架。
他也沒有做過甚麼不該做的事,怎麼這些人就完全聽不進去呢?
“他們到底要幹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已經解釋過了,而且現在的情形要比之前那些複雜多。”
他帶著幾個警署的手下,趕緊趕往地點。
等到了這邊大排檔才發現這裡一排糟。
而且周圍的東西都被打砸的差不多了,他只感覺頭疼,讓幾人先把現場整理一下才把關鍵人帶過來談話。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阿龍啊,就算別人不懂禮貌,做這些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你這是幹甚麼?”
聽到他這麼說,原本神色就不太那啥的阿龍,這會兒更加生氣。
“李sir,這個事情吧,我要是不解釋,您可能覺得我在開玩笑,但我要解釋了,你就完全知道我是怎麼回事了。這本來都好好的,結果某些人吃著飯罵廚子到老大地盤吃飯,居然還說老大。這不行,那不好,那我肯定忍不了。”
他別說別委屈的控訴一旁的周康。
周康本來都沒尋思那麼多,覺得這不過就是個小事。
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忽然發神經的開始指責他。
“誰責怪陳豪呢?不過是討論他陳豪,既然作為這一片的話事人,那被人說被人談論不是很正常。”
他就不相信那些老百姓平常在家裡不會談論這些馬仔。
或者說這個自以為是的陳豪,他不過是跟他們一樣。
而且他也沒有說甚麼,很過分的話,怎麼現在就成了罪大惡極?
本來阿龍也沒那麼生氣,覺得只要他確實不過分就行。
畢竟陳豪說了,他們在這一片雖然有足夠大的影響力,但平時還是最好低調行事。
大家和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一步沒有必要,真的怎麼著?
他跟陳豪的時間最長,自然知道陳豪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所以當時他是一忍再忍學習對方已經有點瘋狂,而且自以為是。
“好了,有些事情我就不過多解釋了,反正現在這個都已經這樣。”
許文彪聽完他的話之後,轉身便看向了周康。
“幾位配合我去那邊做個筆錄,然後把這邊賠償都聊了,後面的事情再說。”
阿龍解釋,完了之後,許文彪就直接要帶著周康他們走,結果他很不服。
“為甚麼是我們去做賠償?我們有沒有做錯甚麼?這個事情我覺得出現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