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應該交給你們警署的人去查嗎?現在又要讓我拿證據,我能拿甚麼證據,我要有證據的話,我還在這站著嗎?”
李華劍手下是發現了這些傢伙,就是故意在這強詞奪理。
明明這個情況跟先前的就有很大的區別。
結果這對方還說這種話,這不是故意的,是甚麼就覺得他沒有能力?
“那你們沒有證據,我也不能保證啊,就算是要抓人,那也應該要擺在門面上。”
總之他還是很公事公辦的。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想要證據是吧,我給你。”
他直接指出,之前那邊出現的幾個人影。
“就這幾個人經常出現在我們大廈,而我們大廈裡面根本就沒有他們這幾個人。”
“我們老大集團根本就不招廢物,但是現在他們都站在這裡,這個可不是我在胡說,而是好多人都看到。”
周康的話,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許文彪早就已經想過,所以更是梗著脖子滿臉笑意。
“我實在沒聽懂你這說的是甚麼意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能不知道嗎?”
“又或者說現在這個情況是甚麼樣都應該心知肚明啊?”
“用你的話來說,他經常出入那個大廈,那大廈裡面的人是誰的人?”
李文斌見狀,順著陳豪的話往下說。
“那肯定是他們的人啊,那既然是他們的人,那這個情況就沒有人能判定。”
原本以為有證據的周康被他們說的話給氣笑了。
“老大,現在這個是真沒辦法,他們死不承認,還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沒關係。”
李華劍原本都要帶人去慶祝了,這個訊息一出,他感覺自己的怒意達到了頂峰。
“他們是故意的,就是想在這裡找茬是嗎?既然這樣,那就別客氣,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老劉一開始本來是很好說話的,但是這個情況一出,讓他格外的意外。
“老大的意思,你們都聽到了吧?這次真的不怪我,而且這也很明顯了,本來當時我也給機會。”
但是他們一直在走孤而言,他這確實怪不得誰。
許文彪這倒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容易著急,剛要開口,結果這些馬仔坐不住。
直接拎著刀就衝出去了,那樣子是要多激動有多激動,搞得人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總之就是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就連李文斌都忍不住眉頭緊鎖,因為出現這個事情還是在好幾年前。
那個時候陳豪還沒有完全掌控這一片。
甚至還有人對此意見很大,當時他就說過,如果不是因為特殊的原因,那這個事情倒也不必在意。
可現如今發生的情況,卻是讓他忍不住打寒顫。
“我覺得吧,現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而是應該要思索清楚這接下來的情況是該由誰來解決。”
他將這話一出,剛剛還覺得很不合理的傢伙,表情變得格外明顯。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那即使如此,只剩下的情況應當也不會再有了吧?”
幾個小弟帶頭火拼動作要多幹脆有多幹脆,而其他的人也被這場景嚇到。
“他們到底要幹甚麼?明明這都沒有很誇張,或者怎麼著,他們要忽然這麼做。”
許文彪帶著幾個弟兄夥從旁邊繞開。
“大家不用擔心,這都是小事,如果說真有這個能力 。”
那也就隨他們安排了,但是顯然這個情況是不切實際的,畢竟這聽起來也不對勁。
“可是老大,您說這些到底是甚麼意思?”
當時他們就在想這種小問題應該都不可能再與別的情況相關,而且都已經算很明顯了。
“還能是甚麼意思,自然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咯,總不能說這選擇權都在別人手上。”
雙方火拼一陣之後,李文斌一個人控制不住,又帶著好幾個手下叫了好多人才把這個場景暫時控制住了,但許文彪卻很不爽。
按照許文彪的意思是,不管他們這回打的是甚麼,如意算盤,後面要有甚麼安排,他都絕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他就這麼不管了,那作為這邊的二把手。
這傳出去太丟人了,他在陳豪手下做了這麼久的事,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
“本來當時我都覺得這挺正常的,但現如今我才發現這好像是有一點尷尬。”
周康被控制住之後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衝動。
按照正常情況,它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問題,是他們喜歡沒事兒找事兒,現在又搞出這一套,這難不成我還要負責嗎?”
他梗著脖子跟幾個手下解釋,就是覺得大家太沖動。
而李華劍得知他們火拼還被制止後,更加來火,將桌上的茶杯都甩了出去。
“我看這一片的這些警署實在是吃乾飯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甚至於說這個情況都已經這樣了,他們居然還能如此冷靜。
“可是老大要是真這樣的話,這對我們好像有點不太順利。”
幾個手下的表情,有些侷促,主要是誰也沒有想到現在會走到這一步。
“別跟我提順不順利,我現在要做的是把我的權利都收回來。”
李華劍又帶了一批人,浩浩蕩蕩的趕到了這邊警署門口。
“去把人給我叫出來,要不然的話咱就把這砸了,現在可不講那些亂七八糟的。”
總之就是這個事情是已經脫離之前的期待。
但是並不代表這些情況還能如出一轍。
“而且當時發生了這麼多事,大家要是知道就算了。”
都沒有人清楚,他們就帶人直接去砸了他們的歌舞廳,還有飯店。
現在不過是讓他們道歉賠償,結果這些人還不承認。
但是李華劍似乎忘了,本來就是他們先在那邊胡說造謠。
甚至還給陳豪他們帶來了實質性的傷害,那人急了肯定就會反打出現這種情況太正常,不過可他沒有自知之明。
“我不管你們在想甚麼,總之這次必須得給我解釋清楚,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在門口叫囂著大喊裡面的李文斌,急得是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