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關力和自己上司安排的,自然不能讓林昆這麼輕鬆的就逃走。
很快另外一頭,幾個巡警也追了過來。
看到形跡可疑的林昆和關力兩人之後,立即攔下了他們:“等等,你們兩個站住!”
看到這種情況,林昆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他小聲的對著關力說道:“走不掉了,你一個我一個,立即解決!”
關力點了點頭:“知道了昆哥!”
說完之後,林昆高舉雙手說道:“那邊發生了衝突,我們不想惹麻煩!”
兩個巡警看到那邊打做一團的傢伙,點了點頭說道:“麻煩身份證!”
林昆裝作拿身份證的樣子,忽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根甩棍,然後直接朝著面前的巡警腦袋抽了下去。
而關力這時也一把抱住了面前另外一個巡警,直接將其打暈了過去。
看到兩人動手,本來扭打的幾個人忽然直接朝著他們兩個衝了過來。
林昆大驚,連忙拔腿就跑。
關力這會兒速度要更快,看著林昆慢了,還轉頭拉了他一把。
兩人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車。
“快上車!”林昆叫嚷著,然後朝著麵包車衝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關力的上司忽然冒了出來,然後用槍指著兩人吼道:“別動!”
關力看到上司出現,就知道關鍵的戲份來了。
所以二話不說擋在了林昆的面前說道:“昆哥,快走!”
隨後槍聲就響了起來,關力的上司槍法很不錯,直接一槍打在了關力的肩膀上。
關力慘叫一聲,然後直接朝著麵包車倒了過去。
林昆看到關力竟然捨身為自己擋槍,感動的一塌糊塗,立即拉著關力上了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發動了麵包車。
關力的上司拿著槍繼續射擊,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打人了,而是打在了麵包車的玻璃上。
這樣一來,他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而林昆這邊,看到臉色蒼白,肩膀還在不斷流血的關力,立即大聲的說道:“阿力,撐住,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雖然現在九龍城寨才拆了,但是香江也多了不少的地下醫館。
林昆剛好就知道有一家,迅速的將關力帶到了這家地下醫館當中。
“快點開門,救人!”
林昆扛著半邊身子都被染紅的關力,大力的拍打著房門。
很快一個醫生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的樣子都被嚇了一跳。
“昆哥,你這是?”醫生一臉驚訝的說道。
“不要說這麼多的廢話了,趕緊救他!”林昆著急的說道。
關力捨身擋槍的橋段,讓林昆這麼小心的一個傢伙都忍不住動容了。
雖然他也懷疑過關力,但是他不覺得有哪個臥底敢直接去面對槍口的。
所以看關力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關力雖然疼的要死,不過他們的計劃也成功了。
看這會兒林昆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獲取了林昆的信任了。
所以老老實實的躺了下來,任由這個地下醫生進行擺弄。
地下醫生醫術相當不錯,沒很快就將關力肩膀的子彈碎片給找了出來。
“還在是點三八,不然骨頭都會碎了了!”醫生用鑷子將子彈碎片跳出來之後,對著兩人說道。
之後就是一連串的止血、縫合的套路。
做完這一切,這會兒都已經是下午了。
這會兒關力也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林昆那張笑臉:“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不過你倒是怎麼想的,竟然跳出來給我當了一槍!”
雖然關力的麻藥勁道還沒有過,不過腦子也很清醒了。
他立即對著林昆說道:“我只知道不少人指著昆哥吃飯,要是您出事了,大家可都完蛋了!”
林昆顯然對於關力的回答相當的滿意,拍著關力的胳膊說道:“你好好休息,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得。”
……
“嘖,這個關力真夠狠的啊!”
情報人員對著身邊的蘇星柏說道:“一般人可沒有辦法讓人對著自己開槍,本能的都會躲閃的。”
蘇星柏點了點頭:“這小子的確不一般,我們的擔心是多餘了!”
“本來我都還準備了計劃,準備隨時介入呢!”
“老大,現在怎麼辦?”手下的情報人員對著蘇星柏說道。
蘇星柏摸著下巴想到:“這小子既然事情做成功了,那就繼續盯著好了!”
“對了老大!”一個情報人員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了蘇星柏說道:“你看看這個!”
蘇星柏接過了報紙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報紙上的一個巨大標題。
葉榮添跟葉家的遺孀,對於財產的爭奪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蘇星柏有些吃驚的說道:“嚯,看來死了一次的葉榮添,這會兒總算是開竅了!”
……
葉榮添跟葉家的遺孀打嘴仗打的相當的厲害。
特別是葉榮晉、葉榮毅兩兄弟的老婆,爭吵是最激烈的。
反而作為葉榮亨女友,還有跟著葉孝禮這個老傢伙的女人,這兩人都是自己開了公司,本身就屬於女強人的那種,對於這件事到不是很在意。
葉榮添死了一次之後,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
之前都是被動防守的,現在竟然主動進攻起來。
找私家偵探挖去了兩個女人的黑料,然後進行了曝光。
瞬間這場豪門恩怨,就進入了白熱化,雙方胡潑髒水的階段。
不過接下來要一錘定音,還是要看庭審的內容。
不過葉榮添這邊的贏面要更大一點,畢竟他找了董衛國作為自己的律師。
要知道董衛國現在放在香江,也是一流的訟棍,敢跟任何人打官司的狠角色。
“事情弄到這個階段,那就交給我好了!”董衛國笑著對著葉榮添說道:“這件事開始本來就是我幫你操作的,沒有人比我更加的熟悉了!”
葉榮添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衛國哥了!”
董衛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我做事的基本原則!”
葉榮添聽到董衛國這麼說,眼神當中冒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顯然他是對於董衛國剛才說的話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