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機場,陳豪帶著手下的葉抱一等人下了飛機。
從VIP通道出來之後,就看到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門口了。
旁邊站著好幾個黑衣人,反正規格很足。
這讓旁邊的旅客紛紛側目,猜測甚麼是甚麼大人物過來了。
片刻之後這些黑衣人發現了陳豪等人,立即就走了過來。
一個長髮的男人直接走到了陳豪的面前說道:“陳先生對吧,我是草刈朗,草刈先生的養子!”
陳豪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草刈先生太客氣了!”
“因為之前跟陳先生有些誤會,所以父親大人特意讓我來迎接陳先生!”草刈朗繼續說道:“他希望親自跟您聊聊!”
“那就帶路吧!”陳豪點了點頭說道。
“這邊請!”說著草刈朗就將陳豪請上了自己的加長林肯。
上車之後,陳豪發現這個草刈朗沉默寡言。
一般只有陳豪問話,他才會回答兩句,其餘的時候一直緊閉自己的嘴巴。
陳豪對於這個草刈朗有些興趣,畢竟這傢伙也是大反派之一。
不過現在這傢伙還沒有資格做自己的對手。
而且陳豪也不是山雞,對於山口組的繼承權沒有甚麼威脅。
說不定雙方還可以合作一把。
很快車子就開進了一座莊園當中。
雖然這裡已經靠近鄉下了,但是想要在東京圈當中買下佔地這麼大的霓虹式莊園,可見草刈一雄的家族財力不是一般人。
即便是不如霓虹的那些頂級財閥,但在霓虹當中也算是上層人物了。
穿過了門廊之後,陳豪就在院子裡面見到了草刈一雄。
這個老傢伙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但是精神相當不錯。
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正在練刀。
別看著老傢伙年紀大了,但是一柄武士刀在他手中揮舞的寒光閃閃的。
見到陳豪過來了,草刈一雄笑著對著陳豪說道:“陳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了!”
陳豪也點了點頭:“草刈先生的名字,我也是如雷貫耳!”
“有沒有興趣玩玩?”草刈一雄挑釁地對著陳豪說道。
陳豪似笑非笑地說道:“草刈先生準備給我一個下馬威?”
“當然不是,只是隨便切磋一下!”草刈一雄笑著說道。
陳豪淡淡地說道:“我就算了,容易將您給打死!”
聽到陳豪的話,草刈一雄身邊的保鏢都皺起了眉頭,一臉不善地盯著陳豪。
更有甚者,直接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草刈一雄卻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我聽說了,陳先生雖然許久沒有跟人動手,但是身手相當犀利,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不過閣下手下的人既然能夠將我們山口組的黑暗之門的殺手斬殺,想必也是藏龍臥虎吧!”
陳豪頓時笑了起來:“原來草刈先生是想要試探我手下的人啊,那簡單!阿晉,你上去玩玩!記得別下死手!”
聽到陳豪的命令,高晉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後走到了庭院中央衝著草刈一雄的方向招了招手。
草刈一雄這邊,草刈朗主動地請纓:“父親,讓我去吧!”
草刈一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養子,點了點頭說道:“小心一點,能夠給陳先生擔任保鏢的,肯定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是!”草刈朗拔出了一把木刀,慢慢地朝著高晉靠近。
高晉雖然用不慣霓虹人的木刀,但還是挑選了一把,然後擺開了八卦刀的架勢。
高晉形意八卦雙修,對付這些霓虹人的劍道,他還是選擇了比較保守的打法。
只見草刈朗忽然暴喝一聲,雙手握住了木刀直接凌厲地朝著高晉當頭斬了過來。
速度之快,讓木刀都發出了一聲破空的尖嘯聲。
霓虹的劍術就是這樣,凌厲、兇狠。
可惜高晉既然選擇了八卦刀,那就自然有著應對的方法。
只見高晉腳步不斷變化,然後利用手中的木刀,直接將草刈朗的木刀滑開,同時相當陰險地直接朝著草刈朗的腰間劃了過去。
雙方僅僅一次交手,就差點給草刈朗來了個腰斬。
這要是真刀的話,草刈朗這會兒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到這一幕,草刈一雄頓時皺了皺眉頭。
草刈朗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他立即收起了自己的傲慢,眼神凝重地再次擺開了架勢。
高晉卻一臉輕鬆,手中的木刀斜指著地面,等著草刈朗再次攻過來。
草刈朗這傢伙也是真的不客氣,再次快速地衝了過來。
不過這次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快要靠近高晉的時候,忽然斬出了一記反撩斬。
高晉臉上這才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雙手握住了刀柄進行了格擋。
“啪!”
木刀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悶響,隨後高晉被直接劈退了好幾步。
這讓草刈一雄身邊的陪練,一個個發出了一陣歡呼。
草刈一雄沒好氣地瞪了身邊的這些陪練一眼,讓這些傢伙迅速地閉上了嘴巴。
因為陳豪手下的人,甚至任何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一臉輕鬆地看著眼前的對局。
草刈朗逼退了高晉之後,立即就壓了上去。
將霓虹的刀術的凌厲、兇狠、霸道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旦擊中了一下,攻勢就連綿不絕地朝著高晉襲來。
高晉面對著狂風暴雨的攻勢,就像是暴風雨當中的一葉扁舟一般。
隨時都有傾覆的風險。
不過高晉的處境看似兇險,但是這傢伙卻像是個不倒翁一樣。
讓草刈朗的木刀總是差之毫厘地落到了空處。
在草刈朗連續狂攻了三分鐘之後,高晉忽然眼中精光一閃。
乘著草刈朗攻勢露出了疲態的瞬間,手中的木刀直接大力一揮。
當場就將草刈朗的木刀給打飛了出去,隨後手中的木刀直接落在了草刈朗的脖頸處,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夠將草刈朗給“斬首”!
“勝負已分!”草刈一雄這邊雖然輸了,但是立即喊了一句。
草刈朗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衝著高晉鞠躬行禮:“多謝閣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