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魚爛燦走了之後,陳豪笑著對著聶傲天說道:“聶老,到時候跟我一起去?也讓你出一口惡氣!”
聶傲天笑著說道:“有心了,不過這說起來,到底只是你的勝利,我過去就有些厚臉皮了!”
陳豪笑著說道:“這有甚麼關係,反正賀新估計自己也不會太在意的!”
聶傲天也很想要看看賀新的臉色,於是笑著說道:“那我就厚顏跟你去看看了!”
兩人正喝著酒,忽然陳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陳豪站了起來,對著聶傲天說道:“聶老,看到一個熟人,您自便!”
“你去忙吧,我這老頭子也得回去休息了!”聶傲天直接起身走人。
陳豪讓人將聶傲天送上車之後,才朝著一個卡座走了過去。
來找陳豪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樹堂。
李樹堂接到了一哥的命令離開之後,很快就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了。
竟然是大陸那邊給英吉利鬼佬,還有港督府。
而且是專門給陳豪出頭,給英吉利人施壓了。
這讓李樹堂在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沒有想到,陳豪竟然在老家那邊這麼吃得開。
不過陳豪要是知道李樹堂的想法之後,估計會笑出聲來。
這的確是個誤會,陳豪並沒有李樹堂想得那麼重要。
之所以會出現這個情況,完全是因為理查德這個政治部的身份。
陳豪很清楚,老家對於英吉利的間諜手段很早就不滿了。
政治部更是被老家那邊看作心腹大患。
陳豪幫老家那邊搞定了政治部的人,讓老家那邊抓到了把柄,所以會保下陳豪的。
不過即便陳豪知道了,也不會解釋的。
畢竟這種誤會,能夠給自己增加不少的籌碼。
“找我?”陳豪笑著對著李樹堂說道。
李樹堂臉色複雜地看著陳豪說道:“你可真會藏啊!”
陳豪攤開手,一臉無語地說道:“我藏甚麼了?”
“這個時候說這些東西可就沒有意思了,你既然想要招攬我,為甚麼不一開始就拿出最大的誠意?”李樹堂有些哀怨地說道。
如果陳豪早就表明自己有這樣的關係,李樹堂說不定當場就投了。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他都有些裡外不是人了。
陳豪不屑地說道:“拜託,你只是個警務處的副處長而已,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拉攏你,其實根本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你兒子李文斌和你們警察世家在警隊的影響力,你還真以為自己的政治生涯還有多長時間?”
李樹堂沉默了下來,陳豪的話雖然刺耳,但是他說的是事實。
作為本土派,李樹堂看起來地位很高。
畢竟不管鬼佬還是老家那邊都拉攏過他。
但是他又沒有那麼重要,一個副處長而已,根本就左右不了大局的。
甚至下一任的警務處長的選拔,都沒有將他放進去。
原因嘛,其實跟他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太老成持重了,根本就不肯站隊。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就更加有牆頭草的嫌疑。
一個牆頭草,鬼佬自然是不會重用李樹堂的,一哥的位子自然就跟他沒有甚麼關係了。
陳豪看著李樹堂陰沉著臉,笑著說道:“怎麼?實話不好聽啊?”
“你似乎篤定老家那邊會贏?”李樹堂一臉不解地問道。
陳豪頓時笑了起來。
這個時間段,跟李樹堂一樣的想法不少。
對於老家抱有懷疑的態度。
站鬼佬那邊的傢伙,早就在簽訂聯合宣告的時候,就已經提桶跑路了。
剩下的本土派,大多數都跟李樹堂一個心思。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香江畢竟太狹小了,他們的眼界也是一樣。
光是這一點就完全沒有辦法跟陳豪這種穿越者相提並論。
像霍潁東那樣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所以陳豪直接對著李樹堂說道:“我不是篤定老家會贏,而是相當肯定英吉利人會輸!”
“之前馬島戰爭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就英吉利人打成那個鬼樣子,他憑甚麼贏?他有甚麼資格可以贏?英吉利人日不落帝國的餘暉,已經被他們給丟乾淨了!”
“反觀老家那邊,剛剛建國轉身就連錘十七家堂口,然後又揍了安南和天竺,我有甚麼理由相信英吉利鬼佬?”
李樹堂皺著眉頭說道:“這不是誰能打就能夠……”
陳豪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十分粗暴地說道:“這個世界底層的執行邏輯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更加有道理!這是亙古不變的!”
李樹堂沉默了許久,然後才開口對著陳豪說道:“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陳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就有些古怪了起來:“怎麼,你要帶我去爬山啊?”
“甚麼爬山?”李樹堂一臉懵逼。
“沒甚麼,我就隨口一說!”陳豪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有沒有機會,不是我說了算的,也不是某個人可以決定的。這要看你自己,你自己想要怎麼做!不然誰來了,都沒有甚麼卵用!”
說著陳豪拍了拍李樹堂的肩膀,直接起身走人。
跟賀新鬥了這麼長的時間,陳豪都沒有功夫好好地放鬆一下,哪有甚麼心思跟李樹堂這傢伙在這裡說廢話。
沒看到ANN已經收拾好了,在等著自己嗎?
陳豪摟著妞離開了之後,李樹堂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一口將杯子裡面的酒給喝乾淨了之後,起身離開了酒吧。
……
與此同時,寶安。
宋總跟大圈豹兩人,親自將理查德給押了回來。
並且交給了手下迅速地開始了突擊審問。
宋總是偷偷來的,並沒有驚動寶安和粵省這邊的官員。
而是單獨地將大圈豹給叫了過去,對著大圈豹說道:“我看過你的資料了,之前在香江做過特勤,對於香江這邊的事情很瞭解?”
大圈豹點了點頭:“是的宋總,我對香江比較熟悉!”
宋總點了點頭:“還有幾年就要回歸了,你覺得能不能徹底地解決黑社會的事情?”
大圈豹聽完了,臉色有些為難。
畢竟這種問題可不怎麼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