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甚麼情況?”賀新聽到這個訊息也懵了。
手下的人搖頭說道:“賀先生,政府那邊有人給咱們施壓了!”
“那幫鬼佬直接反水,說沒有辦法再對陳豪的生意動手了!”
魚爛燦頓時就急了:“到底怎麼回事,那幫鬼佬可是受了咱們的錢的!”
手下的助理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甚麼都不肯動手了!”
“並且……還將之前的錢給咱們退了回來!”
“退錢?”聽到這個魚爛燦更加驚訝了。
他們可是相當瞭解這些鬼佬的,到了他們手中的錢,從來就沒有退回來這麼一說的。
顯然這些鬼佬官員,是遭到了巨大的壓力才會這麼幹的。
賀新臉色陰沉地立即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米夏,我之前讓你們辦的事情,到底遭受了甚麼阻力,今天都有不少人將錢給我退了回來!”
叫作米夏的鬼佬無奈的語氣說道:“賀先生,你的老朋友出手了!”
“老朋友?”賀新頓時臉色大變:“霍潁東?”
“沒錯,就是他!”米夏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陳豪那傢伙為甚麼跟霍潁東搭上了關係,霍潁東那邊放出話來,誰要是敢動陳豪,就是跟他過不去!”
“您也知道,霍潁東這老東西,一定程度地代表了大陸那邊的態度!現在情況又這麼敏感,沒有人敢冒這個風險!”
“真要鬧起來的話,港督那邊不好交代!”
賀新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霍潁東竟然出來給陳豪站臺了。
這件事現在處理起來,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
魚爛燦聽完之後,小心翼翼地對著賀新說道:“賀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賀新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倒的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了,只能兵行險著了!”
“我記得政治部現在的長官,是一個叫作理查德的傢伙對吧?”
魚爛燦點了點頭:“聽說之前跟陳豪也有些衝突。”
“幫我約他,我要跟他見面!”賀新立即說道。
……
與此同時,警方這邊也遭到了霍潁東這邊施壓。
雷蒙接到了上級完全不同的命令,頓時整個人都麻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陳豪這傢伙哪來的這層關係,以前怎麼沒有聽說啊!”
董標直接說道:“我估計,這個陳豪早就跟大陸那邊有聯絡了,不然他一個洪興出來的爛仔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快!”
“九龍城寨的拆遷專案,也不是英吉利這邊一方能夠決定的,現在想想看,沒有大陸那邊同意,拆遷哪裡能夠進行得這麼順利?”
雷蒙聽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還真是!上次跟陳豪接觸的警官是誰?”
“好像是西九龍反黑組的李文斌!”董標想了想說道。
“李樹堂的兒子?”雷蒙愣了一下。
董標點了點頭:“跟普通那些到基層鍍金的公子哥不一樣,這小子絕對是有實力的。”
“會不會李樹堂都已經跟……”雷蒙有些忐忑地說道。
董標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畢竟李樹堂不是一般人,他不會輕易地站隊的!”
“那就讓李文斌過來一趟,這件事我想要聽聽他的想法!”雷蒙想了想說道。
很快李文斌就來到了雷蒙的辦公室,衝著雷蒙敬禮:“長官,你有事找我?”
雷蒙點了點頭說道:“文斌,的確是有件事需要麻煩你!”
說著雷蒙讓董標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顯得神神秘秘的。
李文斌一臉懵逼,不知道雷蒙搞這麼一出幹甚麼。
等董標離開了辦公室之後,雷蒙就讓李文斌坐了下來,然後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文斌,你跟陳豪這傢伙打過這麼多的交道,覺得這傢伙是個甚麼人?”
李文斌沒有想到雷蒙竟然叫自己來就是因為這個。
不過李文斌還是老實地回答道:“這傢伙絕對是古惑仔的異類,我研究過這傢伙了,一路走過來,腦子很清醒!”
“包括他跟大陸那邊的聯絡?”雷蒙直接問道。
李樹堂點了點頭:“沒錯,他跟大陸那邊的聯絡,是他能夠發展到現在的最主要的原因!雖然我不知道他幫大陸那邊做了甚麼事情,但是他能夠從一個古惑仔的身份,蛻變成為現在的大老闆,這方面的背景絕對功不可沒!”
李文斌分析得很透徹,陳豪的確是走了這方面的關係才能夠順風順水。
這也跟他的“未卜先知”有很大的關係。
這會兒香江沒有人看好大陸那邊,哪怕是簽訂了聯合宣告之後也是一樣。
英吉利表面上還是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殊不知,英吉利人自己早就已經日薄西山,自身的戰鬥力拉垮得厲害。
別看大陸那邊一窮二白,真要動起手來,可以很輕鬆地將英吉利從香江這裡趕出去。
雷蒙點了點頭:“看來他是個會抓機遇的人!”
李文斌直接說道:“政治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他的眼光的確很獨到!”
“您看最近霍潁東都站出來幫陳豪說話了,這件事可見一斑!”
雷蒙嘆了一口氣說道:“瑪德,一邊是賀新和英吉利人的施壓,一邊是陳豪和霍潁東這些大老闆的施壓,神仙鬥法,我們這些人就遭殃了!”
“文斌你跟陳豪比較熟悉,這件事你去跟陳豪談談?先讓他們將抗議的人給撤走了!”
李文斌想了想說道:“可以,但是我不保證陳豪會聽我的!雖然我跟他有些矯情,但是沒有好到可以插手他的決定!”
雷蒙點了點頭:“你就釋放一個態度給他,反正我們兩邊都得罪不起!”
“長官,那這件事只能拖下去了!等陳豪這邊跟賀新分出勝負了!”李文斌無奈地說道。
雷蒙將香菸在菸灰缸裡面按滅,然後點頭說道:“我們這種夾在中間的小人物,也只能這樣了!”
李文斌感覺有些好笑,不過跟賀新和陳豪這種人比起來,就算是一位署長也的確是個小人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