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這次的事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聶傲天一臉歉意地對著陳豪說道。
陳豪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聶老,您這話說得就有些見外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而且這件事,我還拿到了好大的好處,還拐來了一個賭術高手過來呢!”
聶傲天聽到這個,頓時就好奇了起來:“甚麼人啊?”
“叫作高進,這小子您肯定沒有聽說過,但是他的師傅,您肯定聽說過!”陳豪笑著說道:“因為這傢伙,就是當初被您親手趕出去的靳能!”
“嗯?”聶傲天有些感慨地說道:“原來是他的徒弟,那就難怪了!”
“這個靳能的確是個很厲害的千術高手!這樣的人一般在甚麼地方都能夠吃得開!”
“只是這個混蛋品行不怎麼樣,非要來挑戰我!並且立下了賭約,永遠不能踏足濠江。”
陳豪笑著說道:“這小子已經得到了他師傅的真傳了!我見識過他的賭術,很厲害!要不要我將他叫過來,讓您看看成色?”
“畢竟我們的賭船一旦開業,賀新派來的高手肯定蜂擁而至!”
聶傲天沒好氣地說道:“你得意思是我頂不住咯?”
“畢竟您年齡大了嘛!”陳豪笑著對著聶傲天說道。
聶傲天也不得不承認,年齡大了他也的確是頂不住了。
於是點了點頭對著陳豪說道:“那就讓我來把一把關!”
幾天之後,高進來到了香江。
陳豪直接將他帶到了聶傲天的家中。
高進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
“到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怎麼還怕我賣了你啊?”陳豪笑著說道。
高進搖了搖頭:“我只是想你帶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試試你的成色!”陳豪直接告訴了他。
高進臉色有些古怪,又有些自傲地說道:“試試我的成色?”
“當然,主要是我的合作伙伴不太放心!”陳豪笑著說道。
很快就來到了聶傲天的家中,陳豪直接將聶傲天的輪椅推了過來,然後給高進介紹:“這位是……”
“不用了,我知道!”高進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凝重地說道:“鬼王,聶傲天!”
聶傲天笑著說道:“年輕人不用這麼緊張,我跟你師傅的事情是上一代的恩怨,不至於遷怒你這個年輕的小子!”
高進點了點頭:“以您鬼王的名號,的確是沒有這個必要為難我這個小輩!”
“這麼說來,想要試一試我成色的就是您咯?”
聶傲天笑著說道:“畢竟賀新手下賭術高手不少,我要確保你能夠幫我應付絕大部分的人!”
高進這會兒也有些躍躍欲試了。
與其跟那些菜雞互啄,面對聶傲天這種高手才讓他更加有動力!
聶傲天也不磨嘰,立即讓家裡的管家送來了幾樣賭具。
然後對著高晉說道:“年輕人,你自己選吧!”
高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手上的撲克,對著聶傲天說道:“那就撲克吧!”
“沒問題!”聶傲天點了點頭。
很快讓管家清理一張桌子出來,然後拉著陳豪上了牌桌。
陳豪雖然沒有甚麼賭術的天賦,但是基本的規則都懂。
而且這次是聶傲天要試探高進,自己只是被拉進來湊數的而已。
他們兩個賭的是五張牌,也叫沙蟹。
規則跟德州相似,但是具體又有些不一樣,是香江、濠江、夷州,大灣區最風靡的賭博方式了。
不過陳豪對於這玩意一知半解,玩得並不好,完全是氣氛組。
不過聶傲天幾局下來之後,臉色有些凝重。
雖然最後還是贏了高進,只是贏得並不多,比起高進只多了三個籌碼而已。
而陳豪的面前,早就已經被兩個傢伙清空了。
“草,老子就知道不適合賭博!”陳豪罵罵咧咧地扔掉了自己手中的牌。
不過兩個傢伙沒有功夫理會陳豪,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牌局當中。
片刻之後聶傲天笑著說道:“難怪阿豪說你得到了你師父的真傳,本來我還不相信!”
畢竟陳豪賭牌只是門外漢而已,他能夠看得出來個屁。
不過聶傲天試探完了高進之後,還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高進也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聶傲天說道:“鬼王就是鬼王,佩服!”
聶傲天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老啦,早就已經不復當年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行了,阿進實力可以,到時候上賭船阿進就做我的副手吧!”聶傲天頗為滿意地說道。
雙方在聶傲天的豪宅當中喝了兩杯茶,然後陳豪就帶著高進起身告辭。
高進忍不住地詢問道:“豪哥,你答應我的事情……”
“放心,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陳豪直接拍了拍車門說道:“上車!”
高進上車之後,陳豪說了一個地點,然後讓司機直接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旺角的一間麻將館。
劉大千還有他的女兒,包括幾個在這裡找茬的古惑仔都被人給控制了起來。
劉大千一臉慌張,他的女兒小七則煩躁地說道:“老爸,你踏馬到底在外面招惹了甚麼人啊!”
面前這些穿著黑衣的傢伙,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手裡個個帶槍。
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
而旁邊的毛球就更慘了,被人兩拳打翻在了地上,直接用槍頂住了腦袋。
雖然小七很討厭毛球這傢伙,但是看到這傢伙這副悽慘的模樣,她還是有些難受。
或許是兔死狐悲?
黑衣人們也不說話,沉默得像是花崗岩一樣。
誰要是敢開口說話,就得捱上一拳,好像是在等著甚麼大人物過來。
片刻之後,外面傳來了車輛引擎的聲音。
接著一陣腳步聲響起,小七就看到兩個相當靚仔的男人走進了麻將館當中。
這兩個男人都相當靚仔,小七花痴的一時間不知道看誰了。
不過穿著白色西裝的傢伙,小七怎麼看怎麼眼熟。
似乎他們之間很早就認識了,僅僅看上一眼就有一股子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