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傲天其實是個很驕傲的人,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眼裡過。
不過陳豪是他最近遇到的最為優秀的年輕人了。
不是因為他搞出來的這個賭船的點子有多麼精妙,而是他的膽子夠大,性格夠爽快。
只要觸碰了自己的利益,賭王賀新又怎麼樣?
自己的產業在濠江又怎麼樣?
照樣說幹你就幹你!
這種性格聶傲天相當喜歡。
所以對於陳豪的要求,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聶老你見多識廣,認識甚麼遊輪的老闆嗎?”陳豪好奇地問道。
聶傲天笑著說道:“點子既然是你想出來的,那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好了!只要你的態度不變,我肯定支援你!”
“而且賀新這會兒估計派人盯著你,如果他提前防備,咱們的計劃就會大打折扣了。”
“我就不一樣了,賀新沒有把我當作一回事!”
聽到聶傲天這麼說,陳豪頓時就笑了起來:“那我就多謝聶老了!”
這件事由聶傲天去處理最好不過了,現在估計賀新也在盯著自己。
聶傲天好幾次敗在了賀新的手下,他當然不會費勁去關注這個手下敗將。
“那我就厚顏將這件事託付給聶老您了,需要多少錢您直接告訴我,我會讓人將錢送過來的!”陳浩直接說道。
“沒問題,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聶傲天笑著看著陳豪說道:“你不會等不及了吧?”
陳豪搖了搖頭說道:“要對付賀新這種人,別說幾個月的時間了,就算是準備一年的時間都不過分!”
“哈哈哈,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阿豪!這麼年輕卻能夠這麼沉穩!”聶傲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如果陳豪真是個急功近利的人,聶傲天也根本不會跟他合作的。
雙方談妥了之後,陳豪就準備告辭了。
自己還有一份大禮等著送給崩牙巨呢!
也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刺殺,就跑回了香江,有沒有讓這傢伙放鬆警惕。
……
其實陳豪還是有些高看崩牙巨了,這傢伙在得知陳豪跑回了香江之後。
就已經將身邊的保鏢給撤走了。
大龍鳳酒樓當中,崩牙巨大聲地對著魚爛燦吹噓道:“甚麼大炮豪,我看就是個膽小鬼!被老子派槍手過去,估計嚇壞了!直接灰溜溜地跑到了香江躲起來了!”
崩牙巨本來就是個相當張揚的人,而且很容易膨脹。
不然也不會出現自己出錢給自己拍自傳,然後被濠江司警在電影裡面抓到了把柄將他逮捕的離譜事情了。
魚爛燦對於陳豪的表現也有些詫異,不是說陳豪在香江相當霸道嗎?
但凡得罪他的社團,幾乎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怎麼跑到濠江這邊來,直接變成了軟腳蝦了?
魚爛燦跟崩牙巨這個膨脹的傢伙有不一樣,他是思考得最多的。
他很快就發現了事情裡面的漏洞。
因為崩牙巨派過去的殺手全部死了!
如果陳豪真的慫了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跑回香江躲起來,犯不著幹掉崩牙巨的這些槍手,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雖然大炮豪這個綽號,就是諷刺陳豪沒腦子的。
但是從陳豪這兩年的發展來看,陳豪這傢伙絕對是食腦的。
所以魚爛燦還是勸說了一句:“阿巨,這個陳豪看起來沒有這麼簡單,你不要輕敵!”
崩牙巨一點也不在乎地說道:“怕甚麼,這種貨色我見識過不少了!在外面吹得震天響,真到動起手來了,就膽小如鼠!我根本就看不上他!”
看到崩牙巨這副樣子,魚爛燦也不好多說甚麼。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傢伙的性格,誰來說都沒有用。
自信得有些自負了!
崩牙巨打手一揮,繼續說道:“讓手下的人繼續挖人,我看他這次還敢不敢派人來搗亂,他再敢搞事的話,我不介意派一批殺手去香江找他!”
魚爛燦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照辦吧!”
反正出頭的事崩牙巨,冤有頭債有主,總不能找到自己頭上來吧?
魚爛燦對於這一點,還是有些信心的。
只是不知道陳豪這傢伙是真的慫了,還是裝出來特意迷惑崩牙巨的?
……
與此同時,香江。
王建軍找到了尊尼汪。
“尊尼,麻煩你了,這些清單上的東西加急!”王建軍直接對著尊尼汪說道。
尊尼汪看了一眼清單,頓時就笑了起來:“你這就是又接到了殺手的活計了?”
王建軍淡淡地說道:“算是吧!”
王建軍在道上混了一段時間,跟這些軍火商也是認識的。
尊尼汪笑著說道:“這些東西我這裡就有,用不著去找海叔拿!”
“嗯?”王建軍有些玩味地說道:“尊尼,看你的樣子,是準備自己出來單幹啊!”
尊尼汪笑著說道:“總不能給人當一輩子的手下吧!不然我這麼多的小弟怎麼養得活?以後你來我這裡下單,我給你打九折!”
“這麼便宜我啊?好啊!”王建軍笑著說道。
尊尼汪直接將手中的清單遞給了手下說道:“配給他,按照市價的九折!”
手下拿到了清單之後,立即前往倉庫提貨。
王建軍有些玩味地說道:“你就不怕海叔弄死你?”
“關山海?那老傢伙早就沒有進取心了,他的經營策略,讓所有跟著他的兄弟們吃不飽飯啊!”尊尼汪得意地說道:“你看看我這些手下,不少都是從海叔那邊跑過來的!”
王建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香江的軍火市場也要變天了。
尊尼汪好奇地問道:“建軍,能不能幫我做一單生意?”
王建軍頓時就警惕了起來,這個王八蛋肯定沒有憋著好屁。
所以十分乾脆地拒絕了他:“我現在不給外人做生意了!”
“啊?”尊尼汪有些吃驚地說道:“你也有老闆了?”
王建軍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我現在給別人當差,沒有功夫處理別的事情!”
“可惜!”尊尼汪有些可惜地對著王建軍說道:“我還以為我們可以做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