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不錯,可以供我名下的公司辦公用!”
陳豪點了點頭,對於這個收穫頗為滿意。
就算是自己公司用不了這麼多的單位,也完全可以租出去給別的公司使用。
光是一年的租金,就相當可觀了。
剩下的冢本集團還有一些傳媒、化工、地產等行業,統統打包交給了陳豪。
這對於陳豪來說,簡直就是個新手大禮包啊!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眼饞冢本集團的這些產業,現在全部便宜陳豪了。
而且陳豪這次接手了冢本集團的這些產業,並且拿到了復仇基金。
不少人都在猜測,是不是陳豪將冢本集團都給幹掉了。
這種猜測,直接給陳豪轉化成了聲望。
【叮,你的聲望在此地區大範圍開始傳播,聲望+】
看到這個聲望數字,陳豪頓時吹了一聲口哨。
雖然沒有解鎖成就,但是這筆聲望已經相當不錯了。
果然自己有名氣之後,獲得聲望的速度就快得多了。
當然接觸的勢力也更加高階了。
像冢本集團這種勢力,之前別說一個小小的陳豪了,就算是整個洪興加起來也不夠看的。
但是現在,陳豪可以隨便將他們踩到腳下。
陳豪正在考慮,這筆聲望該怎麼花的時候,這時手下的人跑到陳豪的辦公室進行彙報:“老闆,李處長說有事情要找您!”
“請他過來吧!”陳豪有些好奇,這個時候李樹堂來找自己是打算幹甚麼?
難道要追究自己跟冢本集團的恩怨?
要真是這樣,陳豪就得好好地考慮一下李樹堂這傢伙的是不是值得拉攏了。
很快李樹堂被請到了陳豪的辦公室裡面了。
“李處長,找我有事?”陳豪好奇地問道。
李樹堂也不著急,而是在陳豪的新辦公室轉了兩圈,然後笑著對著陳豪說道:“陳老闆,你運氣不錯啊,冢本中心這裡的位置,相當不錯!”
陳豪點了點頭:“的確不錯,不過裡面的一些裝潢需要改一改!”
陳豪對於冢本俊雄搞出來的霓虹庭院相當不爽,準備直接讓人拆了重建。
無非就是花點錢的事情,現在陳豪都已經花了這麼多的錢了,也不在意這麼一點了。
“的確有些不倫不類的!”李樹堂頗為贊同陳豪的說辭。
陳豪直接問道:“李處長,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稱讚一下我的新辦公室吧?”
李樹堂直接說道:“當然不是,我是來警告你的!”
“嗯?”陳豪一臉不解地問道:“警告我甚麼?難道我做了甚麼事情嗎?”
李樹堂無語地說道:“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沒有意思了,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給你有關係。你不會不承認吧?”
“你這樣頻繁地搞事,已經讓一哥相當不滿了!本來一哥還是能夠容忍你的,即便是你得罪了政治部這樣麻煩的傢伙!”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一點是,顏理國很快就要結束任期了,到時候調動一個甚麼人上來可是說不好!”
陳豪笑著對著李樹堂說道:“按道理來說,你應該是警隊的二把手,而且是行動處副處長,應該是你上位才對啊!但是聽你的口氣,你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李樹堂一臉無語地說道;“揭我短是吧?”
“當然沒有這個意思!”陳豪連忙笑著擺手說道:“只是我有些奇怪,歷任一哥的位置都是在行動處副處長和政務處副處長之間選拔的,為甚麼是對方贏了?按道理來說,不是應該你得贏面更大嗎?”
說到這時,李樹堂就一陣鬱悶。
陳豪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歷任警務處處長的位置,一般都是有行動處副處長接任。
因為行動處一把手,接觸的人都是一線的警務人員,在警隊當中的威望更高。
但是不巧的是,李樹堂這個警察世家出身的傢伙,並沒有他的競爭對手後臺硬。
李樹堂就是個警察世家,但是政務處副處長蔡元祺可是有英吉利人的後臺。
怎麼來看,李樹堂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且顏理國準備離開的時候,跟李樹堂詳談了一番。
即便是有顏理國的支援,他上位的可能性也不大。
所以李樹堂也是準備直接退休了。
畢竟他的年紀也已經大了,很多事情處理起來已經讓他感覺精力不行了。
所以李樹堂直接對著陳豪說道:“沒有為甚麼,輸了就是輸了!”
“嘖,那你就這麼甘心?”陳豪好奇地問道。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李樹堂苦笑一聲說道。
陳豪直接說道:“要不要我直接帶你去接觸那些‘朋友’,看看能不能掙扎兩下?”
“沒用的,除非你讓北邊直接打了過來才行!”李樹堂搖了搖頭說道:“英吉利人是不會用我這種本土派的!”
陳豪點了點頭:“那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告訴我你要退休了吧?”
李樹堂雖然快退休了,但是在行動處副處長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的警隊高層,還是有一定的拉攏價值的。
更何況,他的兒子李文斌還在警隊的系統當中。
拉攏一個警察世家,對於老家那邊也是很有用的。
況且,陳豪還知道,李文斌即便是他父親退休之後,依舊是混得相當不錯。
雖然後面輸給了空降的劉傑輝。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陳豪覺得老李還是有點用的。
李樹堂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警告你的!”
“你小子得罪了政治部,理查德雖然被顏理國給壓下去了,但是等新處長上任之後,肯定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你到時候要小心一些!”
“還有就是……我想給文斌謀求一些政治資產。你陳豪現在雖然不算甚麼大老闆,但是你的背景很複雜,我想要賭一把!”
陳豪笑著說道:“這當然沒有問題,我也很看好你兒子李文斌!”
“雖然老豆是行動處副處長,但是一路的晉升都是靠著自己的功勞實打實地爬上來的,我很佩服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