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受的,還是要屬顏理國和李樹堂了。
顏理國憤怒地說道:“這個混蛋想要做甚麼?”
兩人都知道,記者之所以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陳豪在背後搞鬼。
李樹堂無奈地說道:“理查德不肯鬆手,陳豪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問題是我們就被陳豪這傢伙拖下水了!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我們很麻煩的!”
顏理國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樣,焦躁地來回踱步。
片刻之後,他抬頭對著李樹堂說道:“不要管這麼多了,馬上打掉忠義信!”
“可是政治部那邊?”李樹堂有些猶豫。
顏理國惡狠狠地說道:“我踏馬管他去死,這件事我會親自跟港督還有英吉利那邊的人交代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挽回我們警隊的損失和聲譽!”
李樹堂看到顏理國做出了決定了,頓時就放心了下來。
這種事情自己沒有這麼大的腦袋,當然要讓自己的上司去頂這個雷啦!
既然上司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了,那麼自己就不用顧忌地去辦事了。
所以李樹堂直接來到了東區警署,找到了反黑組的負責人廖志忠。
“這件事明白的就是忠義信的人乾的,我們也抓住了忠義信的阿亨了!”廖志忠有些好奇地說道:“現在問題就是,他們到底怎麼潛入警署當中還沒有被發現的!”
李樹堂直接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內鬼!”廖志忠十分肯定地說道:“我打算看看警署內部的閉路電視,還有那些記者都拍到了甚麼!”
李樹堂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攘外必先安內。”
“李sir,這次您親自過來,不會是……”廖志忠有些忐忑地說道。
他早就聽到一些風聲了,忠義信這些毒販跟政治部的人不清不楚的。
甚至有時候很多找到了證據,能夠做成鐵案的案子,都不了了之了。
也難怪廖志忠會多想。
李樹堂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放心好了,認真地查案,務必要將忠義信給掀了!”
李樹堂是警隊的二把手,專門管他們這些一線警員的。
現在有了李樹堂的背書,廖志忠就不需要束手束腳了:“是,長官!”
……
警署當中差內鬼是查得如火如荼,陳豪這邊也收到了訊息。
“嘿嘿,果然連浩龍狗急跳牆了!”陳豪笑著說道。
蘇星柏點了點頭:“雜誌社那邊拍攝得很清楚,現在光是咱們購買的這個雜誌社,就已經賣出了十萬分!”
十萬份這個數字,對於一本八卦雜誌來說,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陳豪發現,傳媒還真的挺好用的。
直接對著蘇星柏說道:“聽說你之前收買了不少別的社團的邊緣人,不如干脆讓他們多領一份工資,弄出咱們自己的情報部門,你覺得怎麼樣?”
理查德這些職業間諜的情報能力,陳豪相當的眼饞。
剛好蘇星柏似乎也擅長幹這種事情,陳豪乾脆就讓蘇星柏專門去做這件事。
蘇星柏摸著下巴思考道:“也行!不過老大,想要運作一個情報機構,可是得花很多錢的!”
陳豪淡淡地說道:“錢不成問題!”
陳豪現在的收入相當多元,比如有徐有財洗錢的抽成,比如濠江的賭場、高利貸、疊碼仔的生意。
這些東西都是暴利,陳豪拿錢出來弄個情報部門出來完全沒有問題。
蘇星柏聽到自己老大這麼說,十分乾脆地答應了下來:“那就沒有問題了!”
“行了,警方那邊很快就會有大動作!”陳豪伸了一個懶腰笑著說道:“現在可以看他們警隊和政治部交手了!”
“忠義信的事情,咱們不管了?”蘇星柏有些驚訝地說道。
“目的達成了就行,至於忠義信,我管他們去死!”陳豪不屑地說道:“我現在更加關注的是,黎振標這些人!”
“聽說這些人最近很低調,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
蘇星柏點了點頭說道:“大圈豹那邊說自己臥底進去之後,很久都沒有進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打草驚蛇了!”
陳豪淡淡地說道:“不用擔心,大圈豹應該沒有問題,是這個黎振標藏的太深了,一般來說小生意他們是不會露面的!”
“不過沒有關係,我是最耐心的漁夫,總有辦法讓他們上鉤的!那個從東北那邊來的哈哈哥,大圈豹跟你說了沒有?”
蘇星柏點了點頭:“這傢伙還真有些實力,手下幾十艘船,難怪可以將生意擴散到棒子國和霓虹國還有東南亞去的!”
陳豪點頭說道:“我讓甫光先去聯絡這個哈哈哥,讓他直接到香江來談生意!”
“到時候你負責聯絡這傢伙,配合大圈豹對這傢伙進行控制!”
蘇星柏點了點頭:“明白了老大!”
說完之後陳豪就看著手中的雜誌輕笑一聲說道:“這次警隊的臉面恐怕都要丟光咯!”
……
警方這邊查內鬼,但是對於忠義信的打擊一刻都沒有停下。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這些闖入警署的槍手,就是忠義信和連浩龍派去的。
但有時候,警方辦事,也是不需要證據的。
最近這段時間,警方開展了掃黃打黑的活動。
盯著忠義信的場子搞。
旁邊的聯合社、號碼幫的場子屁事沒有,但是忠義信的場子頻頻被警方招呼。
甚至雙方還發生過沖突。
不過但凡只要忠義信的人敢還手,等待他們的就是警方無情的鎮壓。
李樹堂親自坐鎮,還能夠讓忠義信翻了天去?
而此時,忠義信的公司當中。
連浩龍和一干堂主臉色都很難看。
忠義信招惹了警方,導致自己地盤的生意開不了工。
甚至還有別的社團趁火打劫。
聯合社的花弗,就是搶地盤搶得最兇的那個了。
雖然他們的目的是達成了,阿汙這傢伙是永遠都開不了口了。
但是這個代價,似乎讓整個忠義信有些承受不起。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阿發!”梁月蓮一臉擔憂地說道:“阿汙開不了口了,阿發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