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賭狗的話是不能信的,但誰讓連浩東是自己的親弟弟。
連浩龍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不過好在連浩龍說起了當年他們兄弟兩人,跑到香江這邊來。
連浩龍在城寨打黑拳,養活連浩東的事情,著實是讓他有些觸動了。
連浩東當場就哭泣了起來,給連浩龍做了保證。
看到老弟有了悔改的心思,連浩龍這才放心了一些。
至於欠的一億兩千萬,加上自己手中的那份,拖個一年多的時間總能夠還清的。
連浩龍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讓連浩東最近去做做事。
反正有一批貨快到香江了,連浩龍就讓他去盯著。
要是有事情要忙碌,自己這弟弟不至於離譜到扔下了社團的事情去賭博的。
找點事情給他做,好過天天去想著賭。
連浩東直接答應了下來,讓連浩龍鬆了一口氣。
希望今天晚上的談話有用。
……
“事情準備得都差不多了吧?”陳豪對著蘇星柏說道。
蘇星柏點了點頭:“確定了,明天晚上十二點,在咱們的油麻地碼頭上貨!忠義信那邊沒有通知咱們,但是這裡畢竟是咱們的地盤!”
陳豪點了點頭:“換作是我,我也不會通知的!畢竟這批貨可不是小數目!”
“再這樣虧下去,忠義信估計要破產了!”蘇星柏嘿嘿怪笑道。
陳豪淡淡地說道:“不讓他們躲虧一點,怎麼會鋌而走險啊!”
“我看掃毒組要給我們發個錦旗!”
“哈哈哈,何止是錦旗!我看掃毒組要給我們發工資!”蘇星柏大笑了起來。
“行了,這邊忠義信肯定是跑不掉了!黎振標那邊怎麼說,有眉目了嗎?”陳豪詢問道。
蘇星柏自信地說道:“現在咱們手中有渠道,著急的應該是這些毒販!”
“不過老大,釣完黎振標之後,咱們就不能釣魚了,這一招玩得太多,容易讓人看出破綻的!”
陳豪搖了搖頭說道:“據我所知,內地也有渠道!好像是混東北那片的,叫甚麼哈哈哥的傢伙,你注意一點,這傢伙要是跑到咱們香江來運貨,記得通知我!”
“知道了老大!”蘇星柏點了點頭,不過他有些納悶地說道:“哈哈哥,誰會取這麼一個綽號啊?怪傻逼的!”
“你管人家呢!”陳豪好笑地說道:“雖然我也覺得挺傻逼的!”
……
“這是支票,幫我給你們老大帶句話,這筆錢我連浩龍肯定不會賴賬,但是要給我一點時間!”連浩龍臉色難看的簽了一張支票遞給了眼前的徐有財的馬仔說道。
馬仔十分痛快的將支票收進了口袋裡,然後恭敬地對著連浩龍說道:“連老大的名聲擺在這裡,您說話我們老大,老闆自然是信得過的!”
“甚至還想要跟您交個朋友!至於錢的事情,我們大老闆交代了,這件事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連浩龍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們大老闆是誰?”
徐有財其實在香江並不怎麼出名,特別是跟了陳豪之後。
就專心地給陳豪打理濠江還有風華國際的生意去了。
除了有洗錢需要的,不然還真沒有幾個人知道徐有財這個人。
這也就能解釋得出來,連浩龍為甚麼不認識徐有財了。
其實他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這件事跟陳豪有關係。
“我們大老闆連老大肯定知道,不過現在嘛暫時不方便透露!”馬仔謹慎地說道。
連浩龍也懶得追問,揮了揮手讓馬仔直接滾蛋了。
趕走了馬仔之後,連浩龍揉了揉眉心,一臉心累的表情。
這時他忽然聽到了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接著一個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鬼佬走了進來。
連浩龍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理查德,你來做甚麼?”
沒錯,這個鬼佬就是政治部的理查德。
理查德因為聽說了連浩龍這邊財務有些問題,特意過來敲打他的。
就是害怕連浩龍會挪用他們政治部的資金。
理查德沒好氣地說道:“你說我來做甚麼?聽說你那個傻缺弟弟,又在濠江欠了一大筆的錢了?”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連浩龍強硬地說道。
“呵呵,的確是跟我沒有關係!”理查德冷笑著說道:“你連浩龍有錢怎麼給你弟弟折騰都沒有問題,但是要讓我發現了賬目不對勁的話,你就該倒黴了!”
連浩龍臉色一黑:“多謝你的提醒!”
雖然明明知道理查德是上門來威脅他的,但是這會兒也硬氣不起來。
的確他的財務出現了一點問題,他現在到處在補窟窿。
對方懷疑他貪錢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畢竟誰叫他有這麼個弟弟呢?
理查德沒有理會連浩龍,而是直接從連浩龍的書櫃上拿下來了一個賬本,自顧自地檢查了一下。
理查德運貨,連浩龍幫忙接貨散貨,都是有賬的。
理查德對了一下賬,發現賬目沒有問題,這才起身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警告了連浩龍一句。
連浩龍頓時氣得連桌子都砸了,對著理查德暴喝一聲說道:“老子他們當初就不該上你們的賊船,跟你們合作這麼久的時間了,你們竟然懷疑我!”
面對連浩龍的暴怒,並且拿出了曾經的事情出來說事。
理查德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給出了自己的解釋:“連浩龍,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們政治部的貢獻,但是這次的事情你也不能怪我!”
“王寶的路線直接給人弄掉了,現在都沒有辦法重新建立起來!再這樣下去,我們政治部的人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所以,有些事情,我們不得不謹慎!”
聽到理查德的話,連浩龍的脾氣才收斂了一點:“貨在我這裡走,肯定沒有問題的!”
“希望如此!”理查德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身走人。
看著理查德的背影,連浩龍的確是有些後悔了。
走粉這件事,終究不是正途,即便是他現在已經在盡力地搞正行,洗白自己了。
但是政治部那邊的繩子不解綁,他,包括忠義信永遠只是這些鬼佬養的一隻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