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王建軍帶著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來到了陳豪的辦公室。
陳豪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然後笑著說道:“要你們做甚麼已經清楚了吧?”
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點了點頭:“知道了老闆!”
“嗯,這些錢你們拿著!”陳豪直接從自己的保險櫃當中掏出了一沓一沓的現金,直接擺在了桌子上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替我賣命我自然不能小氣!”
陳豪是靚坤打出來的,靚坤發錢從來不小氣,陳豪自然也是一樣。
看到這些現金,幾個壯漢頓時就眼前一亮。
陳豪繼續說道:“等辦完了事情,你們就去濠江帶一陣子,我在那邊也有產業,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多謝老闆!”幾個壯漢一人拿了一沓錢,有些激動地說道。
雖然這些人也是從老家那邊來投靠王建軍的,但並不是甚麼人都適合做安保的。
就像這幾個傢伙,雖然做安保不行,但是讓他們做一些髒事的話,他們卻相當的在行。
而且他們都有軍事背景,戰鬥力可不是一般殺手或者是古惑仔能夠媲美的。
陳豪轉頭對著王建軍說道:“以後除了安保公司之外,專門挑選一些人成立黑部隊,我有些事情不好做的,就交給他們去做了!”
王建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阿豪!”
“行了,尊尼汪那邊買的軍火已經到了,你們去接收好了!”陳豪沉聲說道:“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讓大老闆洪爺從香江消失。”
王建軍獰笑著說道:“放心好了,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說完王建軍直接帶著這幾個黑部隊的人,去拿武器了。
……
與此同時,灣仔的警隊總署。
理查德來到了顏理國的辦公室。
顏理國十分頭疼地對著理查德說道:“理查德,你搞甚麼?”
“我們政治部的動作不需要跟你解釋!”理查德面對顏理國的質問,皺了皺眉頭說道。
顏理國直接氣地拍了桌子:“不需要跟我解釋?你踏馬的政治部的人,直接被吊在了總署的門口!這是對我們整個警隊的挑釁!”
理查德冷冷地說道:“這也是我們政治部的事情,你需要做的就是幫我把輿情壓下去就行了!”
理查德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完全就是因為政治部是屬於英吉利情報組織MI5,跟警隊沒有太大的從屬關係。
只是理查德也沒有想到,陳豪這傢伙竟然這麼瘋,敢直接派人幹掉了自己的手下。
顏理國頓時被氣笑了:“你以為你仗著MI5的關係,就能夠在香江為所欲為了?這裡是香江,不是英吉利本土!”
“你要是再不收斂一點,信不信我將官司打到港督那邊去?”
聽到顏理國的威脅,理查德這會兒硬氣不起來了。
顏理國說得沒錯,只要在香江,任何部門都是受到港督管轄的。
真要鬧起來的話,對他的政治前途沒有甚麼好處的。
不過理查德並不甘心:“那我也不能就這麼簡單地放過那個陳豪!”
“陳豪?就是洪興的那個?”顏理國有些無語:“人家踏馬都轉正行了,跟你沒有甚麼衝突吧?你盯著他幹甚麼?”
情報部門賣快樂粉的事情,理查德自然不能跟顏理國說。
雖然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是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顏理國繼續說道:“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最好立即平息這件事,不然我不介意向MI5的最高長官發函問詢!”
顏理國剛剛說完,一個警員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對著顏理國說道:“顏sir,議會那邊請您過去接受問詢!”
“哼!”顏理國狠狠地瞪了理查德一眼,直接抓起了衣服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
另一邊,九龍城。
洪爺在清點自己的損失。
陳豪的反擊,算是給洪爺打疼了。
自己的不少地下拳館、粉檔、地下賭場,或多或少遭到了損失。
這些損失,遠超出了洪爺的心理承受範圍。
這讓他相當不爽。
所以他直接撥通了理查德的電話,朝理查德討要自己的損失。
“我知道了,你的損失我會補償給你!”理查德也有些鬱悶地說道:“星期天會有一噸貨到香江,你的份額之外我再補償你三百公斤,已經足夠彌補你得損失了!”
聽到理查德這麼說,洪爺頓時就露出了笑容:“很好,合作愉快!”
“就這樣吧,最近別鬧事了!”理查德無奈地說道。
“我又不是傻逼!”洪爺撇了撇嘴:“沒事誰去找那傢伙的晦氣啊!”
本來洪爺以為,自己只要暫時不去惹陳豪就沒事了。
但是殊不知陳豪早就認定這傢伙跟政治部搞在了一起。
他們可是古惑仔,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的。
陳豪只要覺得這件事跟洪爺有關係,那就肯定要關係。
所以就在洪爺美滋滋地從理查德這裡撈到好處的時候,陳豪的黑部隊已經來到了九龍城,洪爺的老巢了。
全副武裝的黑部隊,跟陳豪之前派過來的刀手可不一樣。
這些人的殺戮水平要更加高效。
“動手!”王建軍比劃了一個手勢之後,所有人都帶上了消音器。
然後直接對著洪爺的手下展開了殺戮。
雖然消音器並不能完全消音,但是洪爺的老巢這邊也足夠嘈雜。
手下的馬仔分銷藥丸和快樂粉一類的玩意,機器開得“轟隆隆”響。
根本就沒有注意一隊幽靈一般的傢伙闖入了老巢當中。
王建軍帶隊點掉了幾個在外圍看守的馬仔之後,直接闖入了內部。
讓小隊停下來之後,王建軍直接掏出了幾枚震撼彈扔了進去。
劇烈的閃光和噪聲,直接讓裡面幾十個馬仔被閃瞎了狗眼。
然後王建軍帶隊闖了進去,見人就直接開槍。
這種殺戮的效率,不到五分鐘就躺了一地的屍體。
不過因為震撼彈的聲音實在有些嘈雜了,終於引起了洪爺的注意。
他從自己抽屜下面掏出了一把噴子,警惕地對著手下說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