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故意去招惹陳豪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畢竟陳豪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
洪爺自然知道,陳豪的手下不是浪得虛名。
只是他沒有想到陳豪的反擊竟然這麼迅速,這麼果斷。
不過這也是他的計劃之一,或者說是政治部的計劃之一。
沒錯政治部的理查德提前就找到了洪爺,特意讓洪爺將陳豪的人手給引出來。
他準備給陳豪來個狠的。
所以洪爺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理查德號碼。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洪爺直接對著理查德沉聲說道:“陳豪的人已經動手了,你們準備甚麼時候做事?”
“放心,我們一直盯著的!”理查德自信地說道:“在香江,沒有人能夠擺脫我們的監視。”
“儘快,我收到的損失很嚴重!”洪爺有些不滿地說道。
“別擔心,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低價給你一批快樂粉,足夠彌補你的損失了!”理查德輕笑一聲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理查德立即就讓政治部的成員行動了起來,對陳豪手下的人進行抓捕。
廉政公署成立之後,四大探長時代迅速被終結。
那些黑警一個個都被廉政公署給收拾了。
不過有些人例外,那就是一些有能力,沒有跟四大探長牽扯很深的黑警。
這些人全部都被政治部給招攬到了麾下,專門給政治部的人做髒事的。
這些黑警心狠手辣,做事又相當的效率,最重要的是,出了事情可以隨時放棄他們。
所以理查德很喜歡用這些人來做一些違規的事情。
比如……抓捕陳豪!
正常來說,政治部是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陳豪跟這件事有關係的。
但是理查德不想繼續等下去了,先將陳豪抓捕起來,然後再慢慢地審問好了。
反正像這種社團老大,身上是不可能完全乾淨的。
而且利用洪爺的事情調走了陳豪身邊的幾個狠人,剩下王建軍在將軍澳那邊弄安保公司,甫光在暹羅,曹楠在老家,身邊的高手都不在香江。
他們覺得這次的事情肯定可以十拿九穩。
就是估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豪本人。
……
政治部的黑警很快就接到了命令,直接來到了油麻地的夜總會附近。
陳豪最近要麼會接ANN下班一起回家,要麼就會接上港生,回家過夜。
反正蹲守在這裡,肯定能夠看到陳豪出現。
車上的幾位黑警抽著煙冷笑著說道:“踏馬的,這個陳豪還真是夠巴閉的,這麼多的漂亮的馬子!”
“你有錢的話,也可以養這麼多啊!反正又不結婚!”另外一個警察笑著說道。
“呵呵,人家出手就是一棟公寓,要麼就是一間酒吧,女人不喜歡他才是怪事了!”
“行了,少廢話!”黑警的頭兒警告了幾人說道:“這個陳豪你們可別將他當作普通的雜碎,人家打仔出身來者!”
“再能打,打得過槍嗎?”一個黑警不屑地說道:“難道真以為七步之內,拳快啊?”
黑警頭兒冷冷地說道:“讓你們小心一點,出手果斷一點!看到他就立即給他控制了!別跟我玩花活!”
“知道了,頭兒!”聽到自己的頭兒發火了,幾個人也不敢嘻嘻哈哈了。
……
就在幾個黑警坐在車上吃泡麵充飢的時候,陳豪正在跟自己的女人吃大餐。
“豪哥,最近社團這邊的賬目越來越多了,要不要將多餘的錢轉給徐有財洗乾淨?”港生將一碗靚湯遞了過去小聲地詢問道。
陳豪擺了擺手說道:“這點小錢就不用透過徐有財洗了,還不夠麻煩的!讓蘇星柏找個機會,給兄弟們發福利吧!”
“反正都是一些黑錢,我不打算動用社團上的錢。”
港生頓時笑了起來:“那估計社團的那些兄弟們會很開心的。”
兩人用完餐之後,陳豪準備帶著港生去兜兜風。
只是剛剛從餐廳出來之後,陳豪的野獸直覺就開始出現了警報。
看到陳豪忽然停下了腳步,港生好奇地問道:“豪哥,你怎麼了?”
陳豪摟住了港生表情嚴肅地說道:“聽我說,有人盯上我了,你待會兒馬上跑進店鋪當中不要出來了!”
“啊?”港生先是一愣,隨後身體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雖然港生很清楚陳豪的身份,也知道他的這個身份會帶來危險。
但是跟了陳豪這麼長的時間,從來沒有看到從容不迫的陳豪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擔心。
陳豪繼續說道:“你不用管我,一般人拿我沒有辦法的,乖乖地躲進去就不要隨便出來了!”
港生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豪哥!”
“好,現在……跑!”陳豪一把將港生推開。
隨後就看到幾道黑影直接朝著陳豪撲了過來。
沒錯這些黑影就是在油麻地蹲守了陳豪半天的政治部成員。
陳豪和身邊的高晉反應迅速,立即對著衝過來的黑警重拳出擊。
只是黑警跟社團的人不一樣,他們當場就直接拔槍了。
不過他們的目的不是打死陳豪,而是準備制服陳豪。
所以開槍的位置都特意地避開了陳豪的要害。
這麼果斷地開槍,甚至比殺手還要專業。
陳豪和高晉身上都中了兩槍,直接摔倒了下去。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一個黑警冷笑著說道:“還不是被兩槍撂倒?”
說著幾個黑警靠近了陳豪,準備將陳豪給銬起來。
可是等他們湊過去之後,就看到陳豪臉上的冷笑,然後一把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陳豪的手中,直接對著幾個人扣動了扳機。
要知道,陳豪可不光是能打,槍法也相當犀利。
幾個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直接爆了頭,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陳豪也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留下了一個活口。
政治部這些黑警的頭兒,被陳豪用槍打斷了兩條腿,然後再打穿了兩條手臂。
這會兒這傢伙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