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我讓這個大炮豪再囂張,哈哈哈哈!”
九龍城附近的一家工廠,王九猖狂地大笑了起來。
沒錯劫走陳豪工地上建築材料的正是大老闆洪爺的頭馬,王九親自帶人做的。
洪爺接到了自己快樂粉上游的電話,說他也準備對陳豪動手。
所以盛情邀請洪爺一起。
這種好機會洪爺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所以直接讓王九晚上,搶了陳豪的工地。
起碼能夠讓對方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工了。
至於能不能打擊陳豪,洪爺一點也不在乎,反正能夠讓陳豪這個囂張的傢伙難受就行了。
至於裡面的彎彎繞繞,他也根本就不關心。
反正雙方已經撕破臉皮,大老闆洪爺也不可能讓陳豪在九龍城寨順利拆遷。
這件事提前做了,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王九讓手下將這批建築材料卸下來,然後再低價專賣給其他人。
起碼能夠賺上一筆,就已經很不錯了。
搞定了建築材料,王九就來跟大老闆彙報。
“事情搞定了?”大老闆在看著手下打拳,頭也不抬地問道。
王九笑著說道:“已經搞定了!東西賣出去了,效率很快!”
“哼!”大老闆冷笑一聲說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動九龍城寨,龍捲風那個傻子還答應配合,也不看看我們肯不肯答應!”
王九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旁邊的雪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
大老闆繼續說道:“明天晚上再去一趟,記住動手乾脆一點,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王九笑嘻嘻地說道:“知道了老大!”
……
醫院當中,陳永仁直接帶著錢過來了,給那些被打傷的工人發錢。
畢竟人家是給公司做事受的傷,除了醫療費肯定還是需要一些慰問金的。
不過這大把大把的錢花出去,都讓葉榮添三兄弟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古惑仔了。
不但沒有威脅、逼迫、敲詐等手段,反而一個勁地發錢。
這讓葉榮添都想著昨天晚上捱打的有自己一個就好了。
發完了錢,陳永仁身邊的蘇星柏就開始詢問起了一些事情。
特別是關於那些古惑仔的事情。
在幾個工人的描述之下,蘇星柏很快就畫出了幾個人的畫像。
陳永仁一臉驚奇地說道:“我靠,你從哪裡找來的人才,僅憑這些人的幾句話就能夠將畫像給弄出來?”
蘇星柏好笑地說道:“當然是從警隊裡面挖出來的人才啦,人家專業的側寫師被你們警隊排擠的找不到工作,最後只能做私家偵探,現在跟我混飯吃了!”
陳永仁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甚麼叫作‘你們’警隊!”
“老子踏馬的早就不幹臥底了,你有完沒完!”
蘇星柏聳了聳肩說道:“老大專門讓我幹這個討人嫌的工作的,你們會一直在我的監視下的!”
陳永仁攤開手說道:“沒問題,歡迎監督!”
拿到了對方首領的畫像之後,蘇星柏就皺著眉頭說道:“這傢伙,怎麼有些眼熟啊!”
“當然眼熟了!”陳永仁直接說道:“不久之前應該老大在九龍城寨跟對方打過招呼的!”
“誰啊?”蘇星柏好奇地問道。
“大老闆洪爺的頭馬,王九!”陳永仁對於江湖上的事情甚至比蘇星柏還要清楚一些。
蘇星柏點了點頭:“果然是這群人,難怪了!”
“老大之前就跟他們在九龍城寨起過沖突,雙方打了一架!”
“洪爺那個老東西不是咱們老大的對手,當眾被老大落了面子!估計是想要用這種小手段找回場子!”
“我估計他們晚上還會來的,你最好帶著人小心一點!這個王九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你們可別陰溝裡翻船了!”
陳永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親自帶人守在工地!”
蘇星柏跟陳永仁交談了片刻之後,就立即回去彙報給了陳豪。
陳豪知道這件事之後,頓時氣得笑了起來:“踏馬的,這小孩子啊!竟然跟我玩這種手段?”
蘇星柏攤開手說道:“九龍城寨的社團,不能用常理去想的!天知道他們想要做甚麼!”
陳豪冷笑著說道:“既然他們想要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你帶著四個刀手,給我蹲守在洪爺的場子附近,只要他的酒吧和拳臺開業,你就直接帶人去搗亂!”
“老子這個屋村專案反正沒有花多少錢,停工老子停得起,就是不知道他洪爺的場子停不停得起了!”
蘇星柏這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對著陳豪說道:“知道了老大,不過我聽說洪爺這傢伙似乎也在走粉……是不是跟之前政治部的事情也有關係?”
“畢竟,昨天白天勞工處的手段,可不像是洪爺這種檔次的貨色能夠弄得出來的!”
陳豪摸著下巴,蘇星柏分析得還真沒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陳豪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查查的!”
等蘇星柏離開之後,陳豪撥通了安德森牧師的電話,拜託幫自己查查這幾個勞工處的官員的情況。
安德森牧師這傢伙,只要有錢就沒有弄不到的訊息。
陳豪答應再捐出一筆款項,幫牧師的另外一座教堂修繕一下之後。
安德森牧師很快就傳來了訊息,事情跟陳豪想得一樣。
的確是這些勞工處的官員,是收到了上級一個鬼佬的命令,特意去“招待”陳豪的。
得知了來龍去脈之後,陳豪眼神也陰冷了起來。
既然政治部的那些混蛋想要玩,陳豪也不介意跟他玩玩。
要知道,陳豪可是知道不少販毒的社團,估計都跟政治部的這些鬼佬有關係。
既然政治部的鬼佬打算玩針對,陳豪不介意徹底地來一場禁毒行動。
反正掃毒組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陳豪完全可以來一個禍水東引,讓他們自己人去打自己人!
想到這裡,一個清晰的計劃已經在陳豪的腦海當中形成了。
接下來就是實際操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