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根本就不用陳豪親自來處理的。
一般來說都是陳永仁這小子過來做這件事的。
不過陳豪為了有個合理的理由,從前兩個月就開始接手這件事了。
就是為了不讓這件事看起來這麼突兀。
畢竟對方可是四大家族的其中一員,人精當中的人精。
只有準備工作做得越足,陳豪才有可能拿到更多的好處。
與此同時,頂樓的辦公室當中。
鄭於同正在跟幾個鬼佬在商談一個開發的計劃。
“鄭生,關於這次的建築計劃,我們已經籌備好了,大致上沒有甚麼問題。我們的投資大概在二十一億,利潤方面應該會超過50%。”鄭於同的副手對著鄭於同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不只是鄭於同,幾個鬼佬也是相當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
鄭於同也跟著笑了起來,接過了秘書送來的檔案然後十分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很好,我們去吃頓早飯吧!”
說著鄭於同將幾個鬼佬請到了休息室,然後下屬端來了早餐。
正當一行人享用著早餐的時候,這時兩個人直接闖入了頂層。
“兩位你們找誰啊!”門口的助理有些奇怪,這兩個人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我們找鄭先生!”為首的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說著就要往裡面闖。
“等等,鄭先生在裡面開會!”助理連忙想要阻攔兩人。
但是另外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直接一把抓住了助理的領子直接說道:“我們就是來找鄭先生開會的!”
說著他直接從風衣當中掏出了一把步槍,盯著助理將其踹了進去。
鄭於同正在陪著幾個鬼佬吃飯,忽然看到這一幕,當場就被嚇壞了。
幾個鬼佬更是被嚇得驚叫出聲。
而為首的男人直接掏出槍對準了他們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不過千萬不要動啊!”
拿著步槍的男人惡狠狠地呵斥道:“都給我坐低!”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法官!”法官用槍頂住了鄭於同的腦袋,直接扣動了扳機。
槍沒有響,因為裡面並沒有裝子彈。
不過開了一槍之後,法官當著眾人的面再次撞上了子彈。
光是這一手,就直接將眼前的這些大老闆給鎮住了。
就算是鄭於同被人稱作鯊膽鄭,也是被嚇得不輕。
畢竟已經不是年輕的時候,多年的養尊處優早就沒有了以前的那股子闖勁了。
法官很滿意眾人的表情,直接說道:“我要錢,不是要殺人!在十五分鐘的時間,我要拿走五千萬!以各位的身份,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吧?”
“如果你們誰想要報警,那就請便!只要我走不了,鄭先生第一個躺下!”
說著法官笑著對著臉色難看的鄭於同說道:“鄭先生,你一年賺個幾十億,應該不會在乎這點小錢吧?”
鄭於同冷靜地說道:“我現在讓人去銀行給你們取五千萬,也會引起銀行的注意的,到時候驚動了警方對誰都不好!”
“我們公司應該還有一部分的現金,應該能夠滿足你們了!”
法官玩味地說道:“有多少啊鄭先生?”
鄭於同看著自己的秘書說道:“露西,售樓部現在有多少的現金?”
“大概……有兩千萬!”露西緊張地說道。
“馬上拿過來!”
兩千萬,已經足夠滿足法官這群人了。
再多的現金,他們就算是想要也肯定是拿不走的。
畢竟他們上來的就兩個人。
鄭於同點了點頭:“將錢都給拿過來,不要報警!”
聽到鄭於同的話,露西點了點頭立即離開了辦公室。
法官笑著對著鄭於同說道:“鄭先生不愧被稱為鯊膽鄭,果然膽子比一般人都要大啊!你放心,我們出來混的,絕對講信用!”
鄭於同不是傻逼,這個時候肯定不能激怒對方顯得相當的配合。
兩千萬而已,對於鄭於同來說的確不算甚麼。
不過等這些劫匪走了之後,接下來鄭於同已經在想著用甚麼辦法報復他們了。
秘書很快就拿到了錢,提著兩個皮箱拖著走了上來。
好在港幣有一千塊的面值的,不然還真不一定裝得了這麼多。
畢竟這可是兩千萬。
看到了錢,法官和狂牛兩人頓時眉開眼笑。
法官掏出了槍對準了鄭於同說道:“不好意思鄭先生,麻煩你親自送我們下去了!”
說著法官拿著槍伸進了鄭於同的衣服裡面,逼迫著鄭於同跟著他們走。
鄭於同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地照辦。
而與此同時,法官上樓的時候,就已經被陳豪和高晉給發現了。
“真是那兩個人?”陳豪詢問道。
高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們!”
“等著,隨時準備動手!”陳豪囑咐了高晉一句:“直接下狠手,他們手裡都有槍!”
高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老大,只要讓我靠近他們,他們沒有機會將槍給拿出來的!”
很快陳豪和高晉就看到法官和狂牛挾持著鄭於同走了出來。
陳豪之前就看過法官和狂牛的照片,瞬間就確定了他們。
不過看他們的姿勢,陳豪沒有貿然動手。
而是裝作同行人一樣,進入了電梯當中。
只有在電梯這種狹小的空間,陳豪和高晉才更有把握。
五個人進入了電梯之後,法官和狂牛也在盯著陳豪跟高晉兩人。
陳豪身材高大,法官都比陳豪要矮上一頭。
至於狂牛就更不用說了。
陳豪的身材優勢頓時吸引了他們的目光,而身材較為瘦弱的高晉卻被他們忽略了。
這對於陳豪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對著高進使了一個眼色。
高晉動手相當果斷,猶如忽然炸響的暴雷一樣。
一隻手直接在陳豪的遮擋之下,快速的穿過了衣物,將法官塞進了鄭於同衣服內部的槍給直接打落。
速度之快,法官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陳豪一把將鄭於同扯到了自己的身後,砂鍋大的拳頭直接朝著狂牛的腦袋打了過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簡直是跟個工地用的大錘一般。
當場就給狂牛打得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