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我知道了!”王志成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精神有些振奮。
他答應了陳豪,將陳永仁和阿迪留下來。
阿迪還好說,這小子本來就對於警隊的制度相當不滿。
最不穩定的因素就是陳永仁這小子了。
畢竟陳永仁的身份特殊,而且一心想要對自己的老爸倪坤復仇。
想要勸說他的難度是很大的。
不過王志成剛才從手下那邊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陳永仁的女朋友似乎也懷孕了。
這會兒正鬧著跟陳永仁分手。
畢竟陳永仁這小子,管理著陳豪手下的建築公司,經常要跟人劈友幹架。
進警署,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不是這傢伙不願意坐管理崗位,而是他想要在陳豪這邊快速上位。
想要立下更多的功勞,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陳豪手下的核心。
現在這件事,應該可以讓這小子清醒清醒了吧!
正想著這事該怎麼去勸陳永仁的時候,忽然一個馬仔急匆匆地敲門走了進來。
王志成好奇地問道:“又有人鬧事了?”
“不是,成哥條子來了,二話不說就打算全面檢查!”馬仔連忙說道。
王志成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回事?哪個條子這麼不長眼啊!帶我去看看!”
跟著馬仔來到了夜總會的大廳,所有的客人都在檢查身份證還有搜身。
王志成連忙走了過去,對著眼前的警官說道:“阿sir,甚麼事情啊!”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說話的警察很年輕,而且語氣相當高傲。
王志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有甚麼事情您可以直接找我嘛,沒有必要鬧成這個樣子的!”
年輕警察冷聲說道:“警察辦案,甚麼時候需要通知你了?你算個甚麼東西?”
聽到這傢伙說話,就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王志成強忍著自己的怒火說道:“好好好,你查,要是查不出甚麼東西,我保證你吃投訴吃到吐!”
“威脅警務人員啊!”年輕警官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王志成根本不虛他,直接往前頂了一步冷聲說道:“是又怎麼樣?”
年輕警官也是氣急敗壞地說道:“有種,以後我們掃毒組每逢一三五就過來檢查一番,希望你能夠頂得住!”
“那阿sir以後走路可就要小心一點了!”王志成冷笑著說道。
香江現在這個環境,都是大家互相給面子。
只要不是鬧得太過分,警察也不敢太逼迫古惑仔的。
雖然警察可以掃蕩古惑仔的社團,但是古惑仔也可以弄出甚麼意外的交通事故甚麼的。
而且香江的古惑仔人數還不少,鬧起來就憑香江現在的警力,想要鎮壓起來也是很麻煩的,特別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上。
其實也不是這個年輕的警官故意過來找茬,完全是因為有人舉報這間夜總會有人販賣快樂粉和藥丸等違禁品,所以特意過來檢查的。
只是他比較年輕,而且沒有甚麼經驗。
加上之前西九龍警署的各個部門,因為駱駝的事情都在相互搶功勞。
這小子是被人當槍使了,才會跑到洪興的地頭來搞這麼一出。
換一個有經驗的老警察,根本不會鬧得這麼難看。
很快所有的客人,服務人員都被檢查了一遍,甚麼東西都沒有查出來。
這讓這個年輕的警官相當惱火。
王志成冷笑著說道:“等著吃投訴信吧!”
“收隊!”年輕的警官冷哼一聲帶著人就走出了夜總會。
王志成相當不爽這個臭屁的小子,故意送著對方走到了門口:“阿sir,下次再來玩啊!”
年輕的警官惡狠狠地瞪了黃志成一眼,然後轉頭就準備上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引擎的轟鳴聲響了起來。
接著眾人就看到,街頭一輛好像是失控的計程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些警員的方向撞了過來。
而且目標剛好是剛剛檢查帶隊檢查夜總會的年輕警官。
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這個年輕的警官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車子狠狠的撞的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草!”王志成看到這一幕當場就傻眼了。
他混了這麼長的時間,早就不是剛剛入行的小白了。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輛車就是故意朝著這個警官撞過來的。
更加令王志成驚懼的是,這傢伙剛剛從夜總會走出來,而且還跟他起了口角。
要說他跟這件事沒有關係,誰也不會相信的。
所以王志成立即衝了過去,檢視這個警察的傷勢。
不過可惜的是,對方就是對著這個年輕的警官來的,撞擊力度相當的猛。
落地之後,這個年輕的警官當場就開始七竅流血,胸口直接被車子撞的塌陷了。
只是在地上掙扎了兩分鐘,就直接嚥氣了。
王志成頓時傻眼,還沒有說話就被一擁而上的警察給控制了起來。
看到王志成吃虧了,他手下的馬仔自然是不幹了。
直接將眼前的警察包圍了起來。
“混蛋,撞死我們的頭兒,你還敢派人圍堵警察,我看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一個女警員一臉悲憤地說道。
剩下的警員臉色也相當難看,剛才年輕的警官跟王志成起了口角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一個個都按住了腰間的配槍,準備跟眼前這些古惑仔給拼了。
“都踏馬給我安靜!”王志成忽然大吼一聲,頓時讓場面安靜了下來。
他對著李長江說道:“長江控制好兄弟們,讓他們都散了,不要讓他們跟警察起衝突,順便將這件事通知給老大!”
李長江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點了點頭。
隨後王志成對著身邊的警員說道:“我跟你們回去!”
警員看到王志成這麼配合,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將其押上了警車。
而李長江這邊,很快就通知了陳豪,將這件事跟陳豪說了一遍。
陳豪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這個手法,怎麼踏馬的這麼熟悉?草了,這是衝我來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