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於修大發神威,斧頭俊這傢伙比較聰明,沒有跟他正面硬剛。
乘著封於修對付其他人的時候,他直接快速地朝著頂端的炮膽爬去。
而封於修暫時沒有管他,而是專心地對付兩個難纏的傢伙,黃毛阿積和駱天虹。
這兩個人的戰鬥都相當強,起碼都有一京的實力。
比起耀文和烏鴉可是要強上不少。
起碼封於修對付他們兩個,可沒有之前那麼輕鬆。
不過兩人對於封於修也相當忌憚,他們可不想象耀文和烏鴉一樣被封於修這傢伙給踹下去。
駱天虹看到封於修落點的位置,頓時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直接奮力的一劍,朝著封於修腳下的竹竿砍了過去。
咔嚓一聲脆響,封於修頓時感覺自己腳下一空。
連忙跳到了另外一根竹竿上。
但是這根竹竿上的其他人,可就倒了黴了,直接跟著竹竿一起摔了下去。
駱天虹和阿積看到有效,立即開啟了拆遷模式。
很快就直接打斷了好幾根的竹竿,不過封於修的反應很快,再次尋找了新的落腳點。
不過他在高處,阿積和駱天虹在下方,這對於封於修相當的不利。
而且他抬頭看了一眼斧頭俊,這傢伙已經快要爬到了頂端了,馬上就能夠摘下炮膽。
而封於修自己腳下已經快要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就在駱天虹等人獰笑著將最後一根竹竿給砍斷的時候,整個炮臺轟然倒塌。
可這個時候,封於修笑了起來,抄起自己手中的竹竿縱身一躍。
幾乎在毫厘之間從斧頭俊手中,將炮膽給挑了下來。
接著用竹竿借力摘下了炮膽,然後在地上一個翻滾卸去了衝擊力,然後將炮膽送到了陳豪的面前:“豪哥,你要的東西!”
陳豪頓時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拍著封於修的肩膀大聲地說道:“幹得好!”
洪興的眾人也跟著紛紛叫好。
至於炮臺轟然倒塌,灰頭土臉的斧頭俊、阿積、駱天虹三人,臉色可是相當難看。
連著他們的老大臉上都一陣無光。
偏偏他們甚麼話這會兒都說不出來了。
幾個社團最牛的打仔圍攻洪興一家,都沒有將洪興的人幹掉,反而讓洪興將炮膽給直接摘了下來。
再多說甚麼,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至於靚坤,這傢伙用一種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然後才大聲地宣佈,封於修拿下了炮膽,陳豪捐出來的討彩頭的六百萬就歸封於修所有了。
封於修來到了香江之後,見識了甚麼地方都要錢。
自己老婆在醫院當中恢復期,花錢更是如同流水。
有了六百萬他也非常高興,想要將錢還給陳豪。
陳豪叼著雪茄大笑著說道:“老子送出去的錢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讓你拿著就拿著吧!”
封於修這次給洪興狠狠地漲了一波面子,這個錢自然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而且洪興舉辦花炮會,還有回籠資金的手段。
也就是拍賣花袍會上的那些貢品。
靚坤將有骨氣酒樓給包了下來,用於招待各個社團的老大。
順便舉行拍賣會!
拍賣會上的東西很多,有神像,有一些小擺件一類的玩意,都是上過供桌的。
最重要的就是拍長紅。
這玩意就是架子上的一塊紅布,但是寓意很好,拍下來之後代表接下來一年都能夠紅紅火火。
這對於迷信的香江人,特別是這些江湖大佬,還是相當重要的。
所以每次的花炮會過後的拍賣會,長紅就成了這個時間段最紅的幾個社團老大競爭的主要物件。
比拼的,就是一個財力。
大飛笑著對著陳豪說道:“豪哥,這長紅你有沒有興趣啊!”
“一塊破布而已!”陳豪淡淡地說道:“我沒興趣!”
大飛頓時笑了起來,小心地說道:“到時候你撐一撐我唄!”
大飛最近的確是很紅,在濠江開始做貴利的生意之後,手上也賺了不少的錢。
而且大飛的名氣也足夠,跟人劈友的事情也沒有少做,洪興年輕一輩的當中,除了陳豪就是他大飛了。
他想要爭長紅,自然是無可厚非。
陳豪笑著說道:“沒問題,看來你勢在必得啊!”
“準備了幾十萬,應該是夠了!”大飛笑著說道。
雙方說話的時候,作為司儀的口水基也宣佈了長紅的拍賣正式開始了。
在座的江湖大佬,紛紛地開始出價。
從最開始的一萬塊,迅速地飆升到了八萬塊的區間。
“一口價,十萬塊!”大飛高舉起自己的手說道:“十全十美啊!”
“我出,十萬零……一百!”烏鴉雖然之前被摔的吐血了,但是傷勢並沒有大礙,直接開始搞事起來。
“我出十六萬!”斧頭俊也不甘示弱的出了價格!
“草,斧頭俊,你踏馬的紅磡很賺錢啊!”駱天虹毫不示弱地說道:“我出二十萬!”
“二十八萬!”大飛緊接著開始出價。
這幾個人鬥起來之後,那些小社團的傢伙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明顯這幾個社團已經鬥出了火氣來了。
而且這社團的老大都相當有錢,根本就不是這些校社團的財力能夠比的。
“二十八萬……零一百!”烏鴉又賤嗖嗖地喊了一句。
這下已經不少人都相當的不爽了,大飛更是直接說道:“烏鴉,你踏馬的犯賤啊!一百塊一百塊的加算甚麼?”
“就是,你們東星掏不出錢就別丟人現眼了!”
“你加我也加,二十八萬零一百一!我踏馬加十蚊!”
看到眾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口水基一臉無奈地說道:“這樣加價,我們也很難辦啊!”
烏鴉聽到這話,頓時就站了起來。
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根菸,然後雙手按在了桌子上就準備掀桌:“難辦啊,那就踏馬的別辦了!”
可就在烏鴉準備掀桌的時候,陳豪直接對著身邊說道:“阿晉!”
隨後高晉閃電般從陳豪的身邊竄了出去,直接落在了烏鴉的桌子上。
烏鴉使出了吃奶的勁,都沒能將高晉給掀翻過去。